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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木榆的声音从被子里弱弱的传出来。
“嗯,不过宝宝,我还有点事情没说,我到易感期了。”
被子微微一动,木榆终于探出半张脸,警惕地盯着他:“……你别想骗我,你身上的味道明明没有那么浓。”
“我打了抑制剂。”
“……”易感期的alpha本就情绪敏感、占有欲爆棚,自己昨天还刺激到了他,难怪醋劲这么大。
不过还不如单纯吃醋呢,易感期更要命。
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后,裴泽的易感期就恢复了正常情况,普通抑制剂也能压制,也不会痛苦到难以忍受。
“抑制剂什么时候到失效?”
“随时。”
“哈?你在逗我。”
“没有,我看到你,闻到你的味道,就感觉什么抑制剂都没有用了。”
“不行……会怀孕的。”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一不小心就能中招。
“不会。”裴泽说的干脆,去摸被子里木榆的手,把一个小方盒放到他手里。
木榆一怔,摸到那熟悉的轮廓。
“……”狗东西,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只临时标记行不行?我明天还有工作呢。”
裴泽手一动,人就露了出来,“别总是躲被子里,又没什么用。”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拆开,拿出里面的小包装。“我让蒌殴给你请假了,三天。”
“啊……”裴泽太清楚他身上哪里最敏感,随意挑逗一下,刚恢复的力气就又成了泡影。
裴泽把人翻过来,去亲他的腰窝,亲一下身体就抖一下。
是哥哥还是老公
木榆咬住唇,想忍住那声呜咽,可第二下亲吻落下时,他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眼角瞬间泛起水光。
“还躲吗?”裴泽低笑,唇角贴着他的皮肤,含糊不清。“嗯?还敢不敢说换男友了?”
木榆摇头,发丝散在枕上,他想说“不敢了”,可发出的声音都是呜咽。
不是翻篇了吗,狗东西,骗自己。
裴泽的吻顺着腰线往上,一寸寸,留下印记,标记自己的领土。
清冽的信息素味道渐浓,人也渐渐沉溺其中。
过了会儿,裴泽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箍,戴在木榆头上,黑色的绒毛柔软蓬松,和木榆的发色十分接近,好似木榆本就该有一对这样的耳朵。
“戴上,好看。”他低笑,声音里宠溺与恶劣混合,“我的小猫,可惜没法带尾巴。”
木榆别扭地偏头,想躲,却被裴泽扣住后颈,被迫仰起脸。那对猫耳朵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求摸摸的邀请。
可惜耳朵终究是假的,他挑逗在再久木榆没发给回应,于是他的手自然而然的一路向下,撩起一片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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