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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没有林向榆手里的那份好吃。
林向榆张嘴时,隐约能够窥见他口腔内那一点红艳艳的舌尖。
他吃东西的时候喜欢大口,把自己的口腔塞满的感觉,所以腮帮子总是一鼓一鼓的。
埃博里安拿起一边的冰水灌了一口。
“嘴边,果酱沾到了。”埃博里安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林向榆应了一声,抬手擦掉嘴边残留的那一点果酱,然后吮吸了一口自己指尖。
口腔里的食物骤然变得如同嚼蜡。
所有味觉、所有感知,都疯狂地涌向昨夜那个短暂、深入、带着酒气和争夺意味的吻。
林向榆唇齿间的温度,喉间压抑的呜咽,睫毛上沾的湿气……
还要多久……究竟还要多久他才可以光明正大拥吻林向榆,独占他,藏起来,然后将他锁起来。
他会找人特意定制一个尺寸合适的金笼子,然后打造一条细细的金链,到时候一头绑在脚上,一头绑在床边。
他会在地面上铺上厚厚的地毯,在各个精锐的角落都包上,他才不会像自己那个兄长,看不住自己喜欢的人。
林向榆……林向榆……
坐在对面床边的男人忽然站起来。
“埃博里安,你怎么了?”林向榆看着忽然站起来的男人,有些不解。
埃博里安没有回答,只是将盘中剩下的食物三两下塞进嘴里,近乎粗暴地咀嚼吞咽,然后径直走向浴室。
“我,洗个脸。”埃博里安说这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吃完早餐,林向榆套了件外套,在经过镜子时,林向榆停了下来瞧着自己的侧颈上还有红痕。
指腹摸上那一点咬痕,脑海里迅速闪过一点想法。
他告诉过埃博里安自己的住址吗?
为什么关于上车后的记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暖色光晕和倦意,唯独想不起是否说过这句话?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埃博里安擦着脸走出来,额发微湿。
“埃博里安。”林向榆转过身,目光里带着审视。
“嗯?”男人放下毛巾看他。
“我昨晚……”林向榆一字一句地问,“告诉你我住哪里了吗?”
埃博里安正在套打底衫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帧,柔软的布料落下,遮住紧实的腰腹。
然后他若无其事回过头对着林向榆道:“当然了,你没有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住哪?”
林向榆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他怎么不信呢。
他昨晚是喝了点酒没错,但也因为被吓着了,所以有点累,可当时上车的时候,他说了吗?
“我真的说了?”林向榆拿起包背在身上,“可为什么我记不得了?”
埃博里安垂眸,神色真诚却不肯看他:“林,你不相信我吗?”
他边说着,边抬眼笑着看他。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微微垂首,浅金色的眸子专注地望进林向榆眼中。
这个姿态让他显得真诚,甚至有些无辜和委屈。
“林。”他轻声问,气息几乎拂过对方的脸颊,“你在怀疑我?”
林向榆低下头转身,“……我先去学校了。”
“我和你一起。”埃博里安叫住他,拿起夹克短外套穿上,“我也要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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