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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眉眼间依稀能找到当年的样子,白氏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自己的丈夫楚天阔。
从到楚府至今,她还没有见过楚天阔。这是她二十年后和楚天阔第一次重逢见面。
认出是楚天阔后,白氏慌慌张张地行礼:“妾身白氏,参见老爷。”
楚天阔本来还在想这是哪家的女子,听她自报家门,忽然笑开了,原来是自己的妾室,
那就好,那就好。这么想完之后,又忽然暗暗震惊了,没想到白氏居然长得这么好,二十年过去了,还像十几岁的小姑娘。
看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估摸着府邸上的人都欺负白氏,所以才说白氏貌若无颜。楚天阔暗暗侧头看了自己的亲信一眼。
“老爷……老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白氏怯生生地说道。
“没事就不能前来看你吗?”
楚天阔笑说。他的声音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宠溺。
眼前的女子瞬间红了脸,嚅嗫着没说话。
“还不请我进去?”楚天阔声音洪亮如钟,沉郁醇厚。
“是是是,”白氏忽然醒转,“是妾身糊涂了,还请老爷原谅妾身。”
她终于微侧身离开了门口,让楚天阔进去。
楚天阔一进去,望了眼屋子里几乎空空如也的陈设,就猛地皱了一下眉。心说大夫人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了。
“老爷喝茶,妾身这里没有什么好茶,老爷是喝惯了好茶的人,还请老爷多担待。”
白氏像个小麻雀一样忙前忙后,又是拿茶壶,又是在柜子里拿茶盏,又是拿茶叶,又是手忙脚乱地泡茶,过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端了杯热茶上来。
这也不怪白氏,她没想到楚天阔会来得那么突然,不像上次那样喊人先通传知会了一下。
她越发窘迫,楚天阔看着她的情态,越发心动。
“大夫人也太过分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公事繁忙,你倒是个肯忍耐的,以后如果待遇不公,你直接喊人去我那里,我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大夫人可能事忙,疏忽了,不打紧的,妾身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出来的,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眼下有了老爷,才能回到府上,过的日子已经比先前好多了。”白氏绞着手,在自己的粗布荆裙上擦了擦手。
楚天阔见她紧张,忽然一把拉过她的手,望着她那张脸,动情地说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事实上妾身也不知道修儿出落得这么好,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
“是老爷好,修儿继承了,像你,所以不用妾身操心。”
白氏的确觉得自己于楚修的教育无益,楚修能长成今天这幅样子,完全是楚修自己的努力。
“你想不想和我再有个孩子?”楚天阔忽然说道。
白氏愣了一下,忽然抬头。
楚天阔笑开,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在白氏的惊呼声中,瞬间把人打横抱起,前往了床上。
……
云散雨收之际,白氏满脸羞意地趴在楚天阔宽广的胸口上,说道:“老爷打算怎么安顿修儿?”
“你想我怎么安顿他?”
“妾身没文化,妾身不知,”
白氏是个实诚的,楚天阔可以从她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神中瞬间对她一目了然,这是他最喜欢的一类女人,不用去猜她的心思,也不用怕她背着自己有小动作,
他扫了眼屋内陈设,心想大夫人越发过分了,他压掉心底那份冷意,嘴上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不仅委屈了你,也委屈了修儿,是该好好安顿他了。”
爱子之心,人皆有之,白氏为自己的儿子讨要点东西,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楚天阔本就打算给,只是楚修还没主动来问他要。
“老爷有什么安排吗?”白氏柔声问道。
楚天阔拍了怕她的背,说道:“家族今年可以荫庇让子嗣当官,我想给他谋个一官半职,要么是从五品兵部员外郎,在兵部给我打下手,
要么是正五品带刀侍卫,进皇宫在御前伺候。具体如何,也要看他自己的意向,我是这么为他筹谋的。”《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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