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温棠音闭上眼睛,这一次,噩梦的阴翳似乎被他的气息驱散了。
她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
温斯野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与真实,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定。
他闭上眼,也任由睡意侵袭。
再次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温棠音先睁开眼,现自己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温斯野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
而他也将她搂得紧紧的。
她悄悄抬眼,现他正醒着,垂眸看着她,眼神清明而柔软,带着餍足的笑意。
“早。”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性感得撩人。
“……早。”
温棠音有些不好意思,想稍微退开一点,却被他按住了。
“躲什么?”
他低笑,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摩挲:“昨晚是谁主动钻我被窝的?”
“我那是……睡不着!”温棠音脸颊绯红,嘴硬道。
“嗯,睡不着。”
温斯野从善如流地重复,眼里笑意更深,然后低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早安吻,不似昨晚那般激烈,却更加亲密缱绻。
带着分享新一天开始的甜蜜。
温棠音慢慢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一吻结束,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还早,”温斯野意犹未尽地啄吻她的唇角,“再躺会儿?还是……想做点别的?”
他话里的暗示让温棠音脸上热度飙升,轻轻捶了他一下:“……躺会儿。”
“好,听你的。”
他顺从地将她搂好,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依偎,听着彼此的心跳,和窗外渐渐清晰的鸟鸣。
第44章
不知又睡了多久,温棠音先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官先于理智苏醒。
她被圈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后背紧贴着温斯野的胸膛。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自然地贴在她小腹上,带着睡眠中仍不减的占有欲。
温棠音轻轻动了动,想翻身,腰间的手臂却下意识收紧了。
“嗯……”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鼻音,“别动……再睡会儿。”
温棠音心尖软了一下,却还是慢慢转过身来,面对他。
只见身边的人,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抿。
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睡着的他看起来甚至像是……无辜小狗。
可仍旧那么俊美。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他的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却准确捉住了她的手指,送到唇边亲了亲。
“偷袭?”他低笑,终于睁开眼。
晨光落进他深黑的眸子里,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他就这样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棠音被他看得耳根热,想抽回手,他却不让,反而凑得更近。
鼻尖轻轻抵上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醒啦,音音。”
他声音很低,带着刚醒的磁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嗯,又醒了。”温棠音小声回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温斯野低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然后慢慢下移,轻啄她的唇角。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吻沿着她的下颌线游走,落在颈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