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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台的班房内,茶汤的热气还没散尽,刚回来的赵野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一名杂役便匆匆走了进来。
“赵侍御,刘知杂请您过去一趟。”
赵野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皮抬了一下。
刘知杂,便是侍御史知杂事刘述。
如今御史中丞吕公著闭门思过,这御史台的一把手位置空缺,便由这二把手刘述暂摄台务。
大宋官制繁杂,侍御史本是六品,但这“知杂事”的衔头一加,便是御史台的实权人物。
为了不让这御史台的台面太过寒酸,朝廷特许其借绯服,穿五品官员的红袍,腰佩银鱼袋,走出去也是威风八面。
赵野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这刘述平日里唯吕公著马首是瞻,如今吕公著被自己一本参回家了,这刘述找自己,定然不是请吃饭。
他跟着杂役穿过回廊,来到刘述的班房前。
杂役通报了一声,里面却没动静。
赵野也不等,直接迈步跨了进去。
班房内,刘述正端坐在书案后,那一身绯红官袍在略显昏暗的屋内显得格外扎眼。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对着一份公文写写画画,头埋得很低,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赵野走到案前三步站定,拱了拱手。
“下官赵野,见过刘知杂。”
声音清朗,在屋内回荡。
刘述手中的笔没停,头也没抬,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在纸上勾勒。
赵野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过了三息。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赵野直起腰,放下手,目光落在刘述那顶随着书写微微晃动的乌纱帽上。
这是要给自己立规矩,晾一晾自己的锐气。
这套路,太老了。
赵野也不恼,他上前一步,直接凑到了书案边上,伸手在桌面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声音极大,把砚台里的墨汁都震得晃了晃。
刘述的手一抖,笔尖在公文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猛地抬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满是怒意,瞪着赵野。
还没等刘述开口,赵野先说话了。
他一脸关切,嗓门扯得老大。
“刘知杂,您这是耳朵不太好使了?还是对下官有什么意见?”
“若是耳朵不好,下官认识几个不错的郎中,可以给您引荐引荐。若是对下官有意见,您直说便是,何必装聋作哑?”
刘述被这一嗓子吼得脑仁疼。
他身为御史台二把手,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哪怕是同级的官员,也要给几分薄面。
哪有像赵野这样,一上来就问上官是不是聋了的?
他将手中的笔重重往笔山上一搁,沉声道。
“赵侍御,此处是公廨,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本官正在批阅紧要公文,一时入神,未曾听见,你这般无礼,眼里还有没有上官?”
赵野却不吃这一套。
他双手抱胸,身子微微后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紧要公文?”
他瞥了一眼那张被墨迹毁了的纸。
“刚才下官行礼,声音可不小。刘知杂既然没聋,那就是故意不理。”
“上官召见,下官来了,行了礼,上官却故意晾着。”
“这叫什么?”
赵野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这叫弄权!这叫欺凌下属!”
“刘知杂,咱们都是御史,这风闻奏事的规矩您比我懂。您说,我要是把这事儿写个折子,递到官家面前,说您刘述在御史台摆架子,给刚立功的下属穿小鞋,官家会怎么想?”
刘述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只觉胸口一阵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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