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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就是他,在大院子嚣张跋扈,欺压百姓,殴打老人和邻居,公安同志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啊!”
看到一身警服的白玲,易中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颤抖满是委屈的大声控诉起了魏遗风的罪行。
“对!对!公安同志你看小畜生把我打的,快把他抓起来,让他吃枪子。”
贾张氏也顶着一张被打肿脸了的脸冲了过来。
如果不是大腿根的韧带像是撕裂了一般剧痛,傻柱肯定也会冲过来讲述自己的委屈。
看着贾张氏那肿胀的面孔,在看看瘫坐在地上的傻柱,还有胸口点点血迹的易中海,白玲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不过作为一名专业公安,她并没有被情绪左右自己的思考,自从上一次来过四合院之后,她就知道这些人绝非善类,但眼前的情况又不容她多想。
“你们一个一个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放心,我们公安一定会秉公执法,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谁先说。”
易中海率先开口,他刻意挺直了腰板,试图恢复往日“一大爷的威严。
“白玲同志,事情是这样的,魏遗风这孩子,今天在厂里就惹是生非,害得我徒弟贾东旭被处罚,回到院里,贾张氏只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动手打人!”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表演式的哽咽:“我这么大年纪了,看他这样无法无天,就去劝阻,结果他连我也打!您看看,这是尊重长辈的年轻人吗?”
贾张氏也迫不及待地抢过话头,添油加醋地说:“他就是个土匪!流氓!我不过是为我儿子说几句公道话,他就把我打成这样!公安同志,这种人就该抓去吃枪子。”
这时,一直躲在一旁的秦淮茹也怯生生地走了出来,她护着隆起的腹部,泪眼汪汪地补充道。
“白玲同志,我可以作证,遗风兄弟今天确实太冲动了,我婆婆年纪这么大,他怎么下得去手……”
贾东旭更是添油加醋的把今天厂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不过从他的讲述中,完全就是魏遗风故意设下毒计,陷害自己损失了两个月的工资,还两年内不得参加等级考核。
几位与易家交好的邻居也开始七嘴八舌地附和,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对魏遗风的口诛笔伐。
白玲一边听着他们各自的讲述,一边偷眼观察站在不远处的魏遗风,发现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根本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太害怕了,还是问心无愧,这里面另有隐情。
“公安同志,老婆子我也说两句,你看他把我那孙子打成什么样了,到现在还站不起来,还有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他都下得去手,简直就是太没人性了,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若是您不来,我们几个都要被他打死了。”
聋老太太现在是耳也不聋了,眼也不花了,腿脚都利索了不少,从后面挤到了白玲的近前,伸手抓住了白玲的胳膊,瞪着一双昏花却不失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白玲,觉得这个公安虽然年纪比傻柱大一点,但配傻柱却正合适。
聋老太太的眼神让白玲感到十分不舒服,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看在聋老太太年岁大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公安同志,你看到地上那个人了吗,他就是我孙子,今年二十了,是轧钢厂食堂的的师傅,我孙子做的饭菜可好吃了,而且他为人热心,负责,绝对是一个好青年。”
聋老太太的话让一旁的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没用的,再说了就算是这事真能成,也不能让傻柱娶上媳妇啊,那样的话他还怎么帮助贾家。
“我记得你是院里的三大爷吧,您能说说事情的经过吗?”
白玲也是一脸嫌弃地将老太太抓着自己的手拿开,然后朝着站在后面的闫埠贵问了一句。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本以为这样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但他没想到就样了还是没能躲过去,面对白玲询问的目光,他推了推眼镜,含糊其辞的说道。
“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贾家嫂子躺在地上,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老易确实是被他气的吐血了,还有傻柱也是被魏遗风给打的。”
上一次就是这个公安给魏遗风送来的嘉奖,现在闫埠贵根本不知道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所以有些拿捏不准,只能避重就轻的说上几句。
等到众人说完了之后,白玲才把目光看向了魏遗风,然后冷着脸问了一句。
“魏遗风,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在院里作威作福,是不是今天没有公安来,你就真把他们都打死了,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像众人说的那样,白玲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魏遗风,甚至还会向上级报告,将原来的奖励都收回去,但她又不相信魏遗风真能做出那样的事情,语气虽然非常严厉,但却是再给魏遗风解释的机会。
“白同志,是我动手打了那个老虔婆,但是她先骂得我爹,我才动手打他的,至于其他的事情
;根本就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易中海,既然你说是我陷害贾东旭让他被罚,那么你敢不敢跟我去厂里找人对峙。”
“易中海你敢不敢发誓,只要你没说实话,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不对!你就是一个老绝户,根本不怕断子绝孙,那就用你私生子的性命发誓,你敢不敢!”
魏遗风一口一个老绝户,断子绝孙地骂着,易中海就感觉胸膛都要被气炸了一般,但让他拿贾东旭的性命发誓他还真不敢,毕竟刚才他说的根本就是假话。
“你……你……那你也不该动手打人,贾张氏毕竟是长辈,就算有千般错,难道你就没错,柱子怎么你了,你把他打的到现在都站不起来。”
“易中海我发现只要涉及贾家,你的屁股就会坐歪了,傻柱为什么挨打你瞎啊,他一个拉帮套的,你那好大儿贾东绿还没说什么呢,他到急着蹦出来了,是不是他先动的手,我才被迫还击的,还有这个老太婆,是不是她先砸了我家的玻璃,我才把她的拐棍弄断了,如果不是看在她黄土埋到眉毛了,我早就动手了。”
“你……你……你不尊重老人……你……”
魏遗风的一番话让易中海哑口无言,真的就是真的,无论他怎么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看着易中海几人脸上的表情,白玲怎么还能不知道谁是谁非,当然魏遗风动手打人也是不对的。
“我呸!尊重老人那也得看看他值不值得尊重,一个老虔婆,一个老聋子,还有你个又聋又瞎的一大爷,为老不尊说的就是你们,你有六十了吗,贾张氏有六十了吗,还老人,我呸你大爷的!”
反正已经这样了,魏遗风也不在隐忍,直接对着几个人火力全开的骂了起来,不理你们真当我没脾气啊。
“够了,不要以为你有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管怎么说你大人都是不对的,你可以找街道,找厂里,或者找公安,但就是不能私自动手,快点道歉……”
“易中海同志,这件事情双方都有过错,但主要责任在你们,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现在去找街道,找公安过来,我们一定会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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