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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项臻洗完澡回到卧室,就见梁鸿坐床边上摸摸这按按那,一副不知道干什么好的样子。他抓着人先亲了一口,笑着问:“刚刚跟宋也聊动画片聊的不高兴吗?”
他去洗澡的时候宋也正在叨叨光头强。
梁鸿心想哪里是聊的动画片,动作片还差不多。他脸色有点发红,小声交代:“没,刚刚我跟他比大小呢。”
项臻:“……”
梁鸿忙解释:“不是比我俩的,是比你俩的。”他把宋也借东西的事情说了一下,眼珠子来回转,心虚的不得了。
项臻听明白后心里要笑死了,也不知道这俩人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连这个都能比一下。他转身反锁好卧室的门,这才回来推着梁鸿一块躺床上。
项臻故意逗他,问:“你真觉得我的大啊?”
梁鸿一本正经的点头:“肯定啊,当然啦。”
项臻瞅他:“敢情还有比较啊,你还见过谁的?”
梁鸿一怔,弱弱地嘀咕道:“我自己的。”
项臻更要笑死了,翻身压到他身上,又亲了一口,然后凑道他耳边低声道:“今天有客人,你晚上声音要小一点。”
梁鸿很惊讶,伸手推他:“今晚还做啊?”
项臻用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道:“肯定要做,我都憋了三四天了。”
梁鸿也很想,但是总觉得家里有外人放不开,又怕宋也过来听墙角。
谁知道项臻却有些幸灾乐祸得安慰说:“他哪有功夫听墙角,夏医生够他喝一壶的。”
项臻虽然没和夏医生深入聊过,但是大概能猜出这俩的交往模式——一个来去随意但无心,一个深沉内敛却有意。
平时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一遇到点什么事情,那个“有意”的就会想很多,想多了便会瞻前顾后,多方考量,而不是仅仅遵从与自己的情感。
他想的明白,另一边宋也却完全当局者迷——他进房间的时候夏医生正好在安安的小书桌上看手机,于是赶紧趁这个机会把润滑油和套套一股脑儿得塞到了被窝里。
等把东西藏好,这才和夏医生打招呼:“看书呐?”
夏医生“嗯”了一声,只拿着安安的小铅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头也没抬地嘱咐道:“”被子已经铺好了,你先休息就行,顶灯随时都能关,我这边用台灯。”
宋也看了眼,干脆现在就把顶灯关了,却不上床,反倒站到他身后探头探脑:“你看什么呢?”
夏医生觉的他脑袋离太近,忍不住往一旁偏了偏身子,说:“我查一下资料。”
宋也拿了一堆东西可不是为了过来看他当好学生的,装模作样地看了眼,继续问:“你这个词是英语吗?”
夏医生摇头:“拉丁语。”
宋也故作夸张:“你们都懂拉丁语啊。”
他边说眼珠子边乱转,想着怎么把话题过渡到夜生活上去。看了会儿,脑子里灵光一现,这才想了个馊主意,问夏医生:“你们学拉丁语,那会不会拉丁舞啊?就赵老师那个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招手的那个?你会的话教教我呗,我都不懂。”
他满嘴混话,拿着探戈当拉丁,说完就去拉夏医生的胳膊。
夏医生让他绕的还没听明白,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人拉了起来。
宋也用了蛮力,趁着夏医生发愣的功夫一把把人推到了旁边的墙上,二说没说亲了上来。夏医生等到回神,想抬手推他,却又没舍得用力。他们俩除了上床之外还没有过这种亲密的行为,虽然都是接吻,但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慢慢放下推拒的手,转成虚虚地搂着宋也的腰,跟他亲了会儿。
过了会儿俩人亲完,宋也却又突然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夏医生这下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连忙按住宋也不老实的手,震惊地问:“你要干什么?”
宋也反倒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你说呢?”
“这是别人家!”夏医生难以置信,又指了指房间里的东西,“而且还是孩子的房间,这怎么能胡来?”
宋也仍不当回事,笑嘻嘻地去拉他:“反正床具都是新的啊,不行回头再给他一套好了。”
夏医生却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赶紧躲开。
宋也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哄了会儿人,眼见到手的肉快要飞了,顿时有些不耐烦:“你什么意思啊?不做的话我死乞白赖地住下来图什么,难不成为了跟你盖着棉被聊天吗?”
“不是,”夏医生微微一怔,随手低头扣好腰带,道:“没打算跟你聊天。就想着盖着棉被睡觉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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