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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
“没有特殊的机缘,你是绝对离不开这片坟地的,更别说跑到村子里去勾搭男人了。”
“为什么你能轻易出来?”
这个问题,其实刘年也想过。
鬼校里的那些厉鬼,都被困在学校里出不来。
就连那个老太太,都只能在校门口徘徊。
可这二栓子媳妇,不仅能出坟地,还能在村里自由活动,这本身就不科学。
美妇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她看着九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荒坟。
“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九妹眉头一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清楚什么?”
美妇指了指脚下的大地,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我们……都在慢慢复苏啊!”
“地下的气……变了。”
“那些束缚我们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松动……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九妹闻言,脸色骤变。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似乎想要看穿这厚重的土层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复苏?
束缚松动?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世间所有的孤魂野鬼,甚至更可怕的东西,都在慢慢挣脱枷锁?
刘年也听得头皮发麻。
这信息量有点大。
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蜡烛已经烧了一小半,时辰不等人。
“那些以后再说吧。”
美妇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她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绣着鸳鸯戏水。
这是她生前最贴身的衣物。
她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一下,然后递给刘年。
“开始吧。”
刘年接过那件带着凉意的衣物,找了根枯树枝,将其挑了起来,悬挂在蜡烛圈的中央。
风,突然停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
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美妇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二栓子,好好活着。”
说完,她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
周围那七根原本红得发亮的火苗,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紫色。
火光大盛,将周围的荒草都映照得如同鬼魅。
红肚兜无风自动,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从美妇口中发出。
那是在剥离。
将自己的魂魄,和那个未成形的阴胎,硬生生地剥离开来。
这种痛,比凌迟还要惨烈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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