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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年摸了摸香囊,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按照白天踩好的点,他避开了正路,专门钻那些没修剪过的绿化带。
七拐八绕之后,那堵斑驳的破院墙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一段连接着后山的围墙,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青砖。
看起来也就两米来高,对于刘年来说,跳过去问题不大。
此刻夜深人静,景区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平添了几分阴森。
刘年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虽然小尼姑说这里是禁地,但他发现这地方竟然连个像样的安保措施都没有。
甚至连个对着这面破墙的摄像头都没给按。
也是,谁能想到有人会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荒山野岭的尼姑庵翻墙头呢?
刘年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侧耳倾听。
破墙后面,隐约能听见一阵极有韵律的声音。
笃、笃、笃……
是敲木鱼的声音。
显然,里面确实有人,而且还没睡。
刘年把心一横。
来都来了,还能让几声木鱼给吓回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腕。
一个助跑,再加一个大跳。
双手狠狠地扣住了墙头的砖缝。
手臂发力,拉出上学时引体向上的技巧,身体腾空而起。
他没有急着跳下去,而是骑在墙头上,借着茂密的树荫遮挡,向里面张望。
墙的另一边,景象让刘年肃然起敬。
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大殿,也没有什么现代化的设施。
只有几座古朴低矮的小庙,错
;落有致地分布在院子里。
庙里的窗户纸都发黄了,透出里面摇曳的烛火,昏黄不定。
院子中间有一口老井,井沿上长满了青苔。
几棵高大的槐树矗立在四周,枝繁叶茂。
槐树聚阴。
这地方,看着不像佛门清净地,倒更像是个聊斋里的兰若寺。
院子里的面积不大,差不多两三个四合院拼起来的大小。
那些敲木鱼的声音,就是从正中间那座最大的庙里传出来的。
刘年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院子里并没有人走动。
手掌一撑,身形轻盈地落地。
刘年搓了搓胳膊,目光在几座房子之间游移。
他不知道哪个庙里是住持的房间,因为这里的房子都大差不大,连个门牌号都没有。
这要是挨个找过去,万一碰上哪个起夜的师太,那可就说不清了。
刘年刚想摸索着往前走两步。
突然,一阵揪心的寒意袭来。
紧接着,低沉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响。
“去前面第三间房子里!”
刘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又来了!
那位爷又醒了!
要说刘年身体里的这位,自从上次在商场两人有了短暂的“合作”之后,态度明显有了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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