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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在一个山谷里,很小,只有十几顶帐篷,隐蔽得很好,从空中几乎看不见。营地里有约三十个克钦兵,都在警戒,看见他们,眼神复杂——是好奇,是警惕,是……敬佩?还是敌意?
梭图带着他们进了一个最大的帐篷。帐篷里很简陋,但有张行军床,有医疗设备,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是个中年人,戴着眼镜,很瘦,很严肃。
“这是貌丁医生,我们最好的外科医生。”梭图说。
貌丁医生检查了吴梭的伤口,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感染很严重,已经败血症了。必须马上手术,清创,输血,用强效抗生素。但我这里条件有限,成功率……不到三成。”
“做。”老周说,声音很哑,“死了,不怪你。活了,我欠你一条命。”
貌丁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手让助手准备手术。吴梭被抬上手术台,注射麻药,手术开始。
老周站在帐篷外,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看着吴梭苍白的脸,然后,转身,走到营地边缘,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漆黑的夜空,抽烟。烟是梭图给的,很劣质,很呛,但他需要。
玛丹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肩膀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丹意蜷缩在另一个帐篷里,睡了,但睡得很不安稳,在梦里抽泣。
“梭图说,他们是在边境巡逻时,接到上级命令,来接应我们的。”玛丹说,声音很轻,“命令来自……克钦军高层。说我们是‘重要盟友’,必须保护。但谁下的命令,不知道。”
“高层?”老周皱眉。克钦军高层怎么会知道他们?还把他们当“盟友”?他们只是一群误入雨林、被迫杀人、现在被多方追杀的“麻烦”而已。
“我也觉得奇怪。”玛丹说,“但梭图不像在说谎。而且,他们确实救了我们的命。没有他们,吴梭已经死了,我们也可能被乌鸦抓到。”
“恩情,以后还。”老周说,“但现在,我们得弄清楚,是谁在帮我们,为什么帮。还有,金雪在哪儿?小陈……怎么样了。”
提到小陈,两人都沉默了。小陈留在“蜂巢”,引爆了病毒,瘫痪了系统,给他们争取了时间。但他自己……凶多吉少。
“他会活下来的。”玛丹说,声音很坚定,“他那么聪明,那么能忍,一定能活下来。然后,来找我们。”
“嗯。”老周点头,但心里知道,希望渺茫。Icscc不是慈善机构,小陈落在他们手里,最好的结果是死,最坏的结果……是生不如死。
突然,远处传来轰鸣声,是直升机的声音,在夜空中由远及近。营地里的克钦兵立刻紧张起来,端起枪,躲进掩体。梭图冲过来,对老周说
“是乌鸦的直升机!他们在搜山!你们必须躲起来!进山洞!”
老周和玛丹立刻冲进手术帐篷。貌丁医生还在手术,满头大汗。吴梭躺在手术台上,胸口已经被打开,在清创,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不能动他!”貌丁医生吼道,“手术还没完!一动,他就死!”
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扫来扫去,像死神的眼睛,在寻找猎物。
“用伪装网!”梭图吼道,“盖住帐篷!快!”
几个克钦兵冲进来,用绿色的伪装网盖住帐篷,又撒上树叶树枝,做临时伪装。直升机在营地上空盘旋,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帐篷,扫过树林,扫过……他们的藏身之处。
老周屏住呼吸,握紧枪。玛丹也端着枪,眼睛死死盯着帐篷顶。丹意醒了,在抖,但捂着嘴,不敢出声。
直升机盘旋了约五分钟,然后,似乎没现什么,飞走了。轰鸣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空中。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但老周没放松,因为直升机可能还会回来,因为乌鸦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手术继续。又过了一小时,貌丁医生终于缝完最后一针,擦了擦汗,说
“手术完成了。但能不能活,看他自己。我用了最好的抗生素,但感染太严重,而且他失血太多,身体太虚。如果他能撑过今晚,就有一线希望。撑不过……就没了。”
“谢谢。”老周说,走到手术台边,看着吴梭。吴梭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一些,胸口的纱布是干净的,没再渗血。他还活着,还在战斗。
“我们需要在这里待多久?”老周问梭图。
“至少三天,等伤员稳定。”梭图说,“但这里不安全,乌鸦还会来。我建议,等天一亮,就转移。去更深的山区,去我们的二号营地,那里更隐蔽,更安全。”
“听你的。”老周说。
梭图点头,去安排转移事宜。老周走出帐篷,看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色。天快亮了。是他们在雨林里逃亡的,不知道第几个黎明。
每一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每一天,都在杀人,在逃亡,在失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不知道。但他们必须走下去,因为停下,就是死。
玛丹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和一瓶水。
“吃。你需要体力。”她说。
老周接过,咬了一口,很硬,很干,但能填肚子。他一边吃,一边看着营地里的克钦兵。他们很年轻,很多才十几岁,但眼神很老,是见过血、杀过人、也随时准备去死的老。他们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敬佩,有……一种奇怪的、像看同类、但又隔着一层的复杂情绪。
“他们为什么帮我们?”老周突然问。
玛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梭图说,是高层命令。但我觉得,不全是。他们帮我们,是因为……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在绝境里挣扎,都是被大国、被强权、被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当成棋子,当成耗材,当成……可以随时牺牲的东西。他们帮我们,是在帮自己。是在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棋子,也会咬人。耗材,也会燃烧。牺牲品,也会……复仇。”
她顿了顿,看向老周,眼神很亮,是狼的眼睛,是复仇之火在燃烧
“所以,我们不能死。我们必须活,必须赢。赢给那些死去的人看,赢给那些还在挣扎的人看,赢给那些以为可以随意摆布我们的人看。我们要告诉他们,幽灵,是不死的。仇恨,是烧不尽的。血债,必须血偿。”
老周看着她,看着那双燃烧的眼睛,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痛快
“对。血债,必须血偿。一个,都别想跑。”
天亮了。是血红色的黎明,是充满危险和杀戮的、新的一天。
但他们还活着。
活着,就能杀。
杀到真相大白,杀到血债血偿,杀到……最后一个仇人倒下,最后一场血雨停歇,最后的黎明,真正到来。
那一天,也许永远不会来。
但他们必须杀。
因为活着,就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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