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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濯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言语,倏地很轻的叹了口气:“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恋人、是情侣,是现在最亲密的关系。
那怎么能说添麻烦?
她似乎是知道错了,想让他开心点,抬眸望他,低声问:“那你要怎么才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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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濯风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她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她的认错态度实在是乖巧,令他心里的气都消了不少。
他终于是开了金口,道:“澜山那么多房间,我想,应该够你每周五天不重复得住。”
孟浔重点跑偏了:“每周不是七天吗?”
“另外两天住主卧。”
“按照三哥这么说,就算我住在澜山,也是和现在这样周四五六一起睡吗?”
此话一出,兰濯风哪里会不知道她心里所顾及的事情?她不是怕住澜山,而是怕住了澜山后,要每天同吃同睡,同进同出,久而久之,成了别人口中的同居。
她平时连周末来这里都是鬼鬼祟祟的,生怕被学校的人发现她在外面有个社会男朋友。第一个周末,就因为司机开了劳斯莱斯而假装不认识,不上车,后来劳斯莱斯换成了普通的大众,还要在指定偏离a大的地方等她,所以她会怕被说同居也不稀奇。
“要是还有顾及,我出去租房。”
他这话说的有趣,配上他那副骨相浓颜的俊美脸庞,深邃的褐色眸,一副诚不欺我的模样,差点就让人信服。
尽管她不知道兰濯风名下资产,但他房产肯定不少,何至于要出去租房?只要他想,金口一开,就能立刻在澜山后院的那片空地,用最快的时间建起和现在这个宅子一样的院子。
只不过是说出来让人心里愧疚罢了。
“那委屈三哥出去租房了。”
她不上他的当。三言两语就勾起他的无奈,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小没良心。”
“真要我出去住?”
他用眼神警告她,他眼眸本就深邃,看久了,空气都弥漫出暧昧的味道,好似在说,她要是再说句不中听的,她可不要求饶。
“要是没申请下来,我就住这里。”、
言外之意就是,申请下来了,就继续住宿舍。
也只能如此了,这是彼此都做的最后让步。
他默认,并未再坚持。
孟浔勾住他的脖子,埋首在他的脖颈处,呼吸都是黏腻的,见她用这幅乖巧幼稚的样子,似撒娇、有些娇纵、他平时是最受用这个的。
孟浔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眼神恰好可以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厚厚一叠文件和ipad,她伸出手,饶有兴趣的问道:“三哥,这就是你每天要忙的事情吗?”
她已经抬起头,问:“我能看看吗?”
里面涉及到的合同金额、包括招标的文件书、还有公司给供应商合作的底价、包括项目的起草文件这些、都是商业的机密,哪里能随便看?
“你对这些感兴趣?”
他反问她,孟浔面色平静道:“也不是感兴趣,就是觉得自己学习的是商科,趁现在就在你身边多学点,免得到时候出去实习工作了一问三不知。”
“我每天看的枯燥,真难为你还想学,”他心情极好,也不避讳这些商业上的机密,把文件递给了孟浔,还顺势把她的未来给安排好了,“大三实习,来公司就好。”
孟浔低头看着文件,头发垂下,挡住了巴掌大的鹅蛋脸,露出翘挺的鼻子,尖润的下巴,对兰濯风的安排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手指一伸,指出了上面的某家公司问:“为什么这个公司要标红线?是因为要淘汰吗?”
兰濯风随之望去,“你说启胜?”
孟浔点点头,只听见兰濯风解释说:“启胜刚来香山澳不久,虽然在内地有些名声,但还有待考察。毕竟这次招标的数额不少,还是要找到合适。”
见孟浔一脸茫然,兰濯风又好耐心的给她讲解了招标和竞标的规则。
孟浔听完后,大概也是懂了。
兰濯风的istralis集团座位这次的招标人,项目招标的初步拟用金,孟浔低头看了眼招标计划书,心跳了跳,高达九位数的金额,如果哪家企业竞价成功,那的确是香饽饽。
而厚厚一叠资料里,全是来竞价的公司,不止香山澳、还有内陆一线城市的各个负责人,谁不想拿下这九位数的竞标项目,其中的利润,丰厚到可以这辈子衣食无忧。
孟浔翻开各种竞价的文件,每家公司都去看了看,又问:“这里那么多公司,你最属意哪家?”
“这不是看我属意哪家,”兰濯风又耐心地给孟浔解释道:“要看他们给的竞价文件里,方案、策划、还有其他方面、给出的总价哪个是最贴近我们筹备的资金。”
总而言之就是挑个性价比最高的。
钱不能超、货品也要最好的,能拿下竞标的,全凭运气。
全部竞标的对家也在猜istralis集团这次的项目底价是多少,谁都无法精准预料到,金额只能是最终评选出来的,孟浔放下文件,呼了口气,道:“太复杂了,看不懂,所以你这预期的价格到底是多少啊?”
“这里写了。”兰濯风修长的指尖指了指项目书上的价格,毫不避讳给她知道。
随后揉揉孟浔的额头,嗓音温润道:“快放暑假了,是不是要回去陪你妈妈?”
孟浔面色划过抹不自然,随后握住兰濯风的手,“回去几天就回来。”
“舍不得我?”他好自恋。
“是想找点兼职赚外快。”
孟浔毫不留情的打破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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