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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
这时候的北京还飘着雪,厚厚的雪,她一踩就打湿了裤子。
孟浔顾不得根据峻叔给的地址,打了车就往子公司去。
刚去到楼下,孟浔就给峻叔去了电话。
峻叔不出一会儿就下来了,像是得到了救世主那样,殷勤的带着孟浔上了楼。
兰濯风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刚散会,他翻阅着文件,眼里都是不耐。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峻叔走了进来,上前道:“濯风,你看谁来了?”
北京的分公司里账目凌乱,连基本的文件都有错,他过年那段时间不像往年那样管的严格,就被有心人钻了空子,为了要查清这些,公司的高层和他都已经整夜整夜没睡觉。
兰濯风从文件里抬起头,眉眼微蹙,示意峻叔有事说事,别卖关子。
但峻叔却忽略他的目光,挪开身体,映入眼帘的是朝思暮想的孟浔,许是第一次来北京,不知道温度,她穿的很单薄,在香山澳那边的薄款外套,她早已冷的瑟瑟发抖,裤腿被打湿了,被冻的通红的手指拎着简单的双肩包,那是她一如既往的简单行囊。
兰濯风握着笔的手微微顿住,随后忽然起身,朝着她走去。
“你怎么来了?”他执起她冰冷的手,放在手心里哈气,帮她捂热。
孟浔皮肤白,被这么一冻,冷的鼻子都冒红,她吸了吸鼻子,说话时都哈出白气,道:“我不来,哪里知道你生病了还上班,瞒着我不告诉我。”
刚才她在视频里就看出他的不对劲,没什么血色和精神,一看就是生病了。
他不说,她只能去问峻叔。
孟浔的裤腿湿了一片,她却顾不得自己,被冻的僵硬的手,打开了双肩包,没有一件衣服,而是抖出了一堆的药,“我带了药。”
她糊涂了,关心则乱。
他哪里需要她从香山澳带药来,他有私人医生、有助理,但她却把自己折腾的有些狼狈。
兰濯风喉结咽动,什么话都没说,而是伸出手拥她入怀。
“是我不好。”兰濯风吻了吻她的头发:“让你担心了。”
孟浔鼻子一酸,也伸出手抱住他,那份温暖是踏实的。
“我留下来照顾你。”她说。
“快开学了,你会很忙。”兰濯风知道她开学有一堆事,当然不能当她的绊脚石。
可她却说:“学习哪有你重要。”
可以前,学习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他一时不知该笑,自己成了她最重要的,还是该哭,她这份倔性又来了。
兰濯风只能拍拍她的肩膀,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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