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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慕怀钦被温柔的爱意包裹着,他僵在原地,半响手脚不会动弹,只觉自己像醉入了一场梦。
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醉酒的夜晚,那张温暖的龙榻,暧昧、眷恋。可他却像在做困兽之斗,迷失在自给自予的情欲中,一步步往前走,也不知何处是尽头。
回眸,那抹玄色的身影竟站在身后,阴沉、冷厉的笑容,漫过他的眼底……
慕怀钦突然恢复意识,他猛地睁开双眼,从唐宁怀中挣脱出来,目光很快望向身后的长桥之上。
桥上人潮依旧,朦胧的灯火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可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在心头萦绕。
该是自己昏了头脑,陛下应该在宫中,怎会站在长桥上看着他?
深陷失落中的唐宁,迷茫地看着他背影:“慕怀钦……”
慕怀钦微微侧脸,此刻,他不知要如何面对唐宁,只低吟道:“你走吧,别再来找我,我……不需要依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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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破碎
夜雨倾盆,天河决堤。
去往藏书阁的路上,沿路灯火被雨水浇得半明半暗,慕怀钦感觉浑身都痛,他伤寒未愈,浑身止不住地打冷颤,头却有种灼烧的痛感。
“慕大人!”
“慕大人,陛下招你即刻前去朝阳宫侍奉。”
来人在雨里匆匆来报,道完后又匆匆离去。
慕怀钦瞧着这夜色大雨,陛下突然这么着急招他君前侍奉,不知是有什么事?
朝阳宫里一如既往的肃静,灯火明暗闪烁,门外没什么宫人候着。
慕怀钦心觉奇怪,继而推开门叶,陛下正躺在椅塌上看书,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开襟睡袍,衣领半开着,白皙的胸膛在衣襟后若隐若现。有阵子不见萧彻,对方的眉宇间有一丝的凝重,像是疲劳所致,不过脸上倒是有一抹红润的气色。
慕怀钦踏步走了过去,脚下尽量不带声响,他跪地:“微臣,参见陛下。”
听到略微沙哑的声音,萧彻正在翻页的手徒然一顿。他抬起眼帘,看到慕怀钦满身的雨水。
“这是去哪了?弄得这般狼狈。”
“臣……”慕怀钦迟疑了一下,半响才道:“今日花灯节,臣出去转了转,不曾想下起了雨。”
“哦?原来是花灯节,朕到忘了。”萧彻笑了一下,像唠起了家常,又问:“同谁去的?”
慕怀钦身子一僵,忽地想起湖边一幕,不由脸色凝重了起来,他道:“臣自己一个人出去转了转。“
萧彻凝目看他,也不惊讶,只笑吟吟道:“怎么也不叫上朕,去湖岸边放放花灯,放松放松。”
慕怀钦听不出此话何意,但隐隐的感觉就是语气怪异,让人不安。
他道:“陛下国事繁忙,臣不敢惊扰陛下。”
“呵呵呵。”萧彻脸上挂起一丝阴鸷的笑意,“那爱卿可说错了,朕清闲的很,还有功夫看闲书呢?”
说着,他拎着手里的书,走到慕怀钦跟前阴阳怪气道:“这书不错,朕钻研了很久,确实猎奇,爱卿要不要与朕一同品鉴一番?”
慕怀钦不明所以,只小心翼翼接过那书翻开来看,然而,下一刻,一幅幅不看入目的画面顿时钻进了眼里,他脸色一僵,匆忙将书合上。
“陛下……这……”
慕怀钦话梗在喉咙里,脑子里混僵僵的一片,他想不通陛下怎会有这种宫中禁书。
萧彻见他整个人不在状态,又笑了:“怎么?不认识?那就奇了,这本书可是朕在你院中捡到的。”
慕怀钦怔了怔,脑子快速将萧彻的话过了一遍,宫规律法他都铭记在心,这种书怎么可能在自己的院中找到?
可不是自己的,那会是谁的?若说时常出没藏书阁的便只有唐宁了。难道是唐宁那天落下的,然后被陛下拾到?
想到这,慕怀钦心中倏地一颤,这件事说大了,是诲淫之罪,往小了说不过是一时的消遣。
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哥儿们,哪个没几册这样的香艳之书藏于塌下?但瞧陛下对这件事的态度十分模棱两可,倒是持着一种戏谑的态度。
慕怀钦自然是不会把唐宁供出来,只得道:“臣……只是一时的消遣,请陛下责罚?”
萧彻低头讥笑:“责罚?朕可舍不得。”
话说着,他那宽阔的大掌猛地掐起慕怀钦的下颌,虎口用力,拇指狠狠在唇周摩擦着,一遍一遍,似是惩罚罪人一般,要剥去他一层皮。
摩了半晌,慕怀钦嘴唇被搓得发红。
萧彻忽而蹲下身去,将唇靠近他耳边低吟:“爱卿看这种书,难道是觉得朕床术欠缺?”
慕怀钦眨着迷惑的睫毛,呼吸微弱,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臣……不敢。”
“呵!不敢?朕看你胆大包天,什么不敢?你敢,敢的很!”
语后,萧彻一口咬住他的喉咙,发了疯似的啃咬着皮肉,循环反复,下一秒齿尖像是要刺进肉里,却又用唇包裹住,慕怀钦被迫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对方在他颈间留下刺痛灼热的痕迹。
他心知陛下看了那种书,今晚怕是逃不过这一劫,正欲褪去腰带,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惊雷,轰隆隆的声响仿佛要在头顶炸开。
萧彻动作徒然一滞,目光骤然冷冽,他一把掐住慕怀钦的喉咙,仇人一般凝视着那张罪恶的脸。
“跪在这里,抄写心经,抄到你清心寡欲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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