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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回想,就让他浑身血液隐隐沸腾,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疯狂滋长。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疏离的“傅先生”,而是更亲近的“云霆”。
这是否意味着,她正在一点点卸下心防,正在一点点地……接受他的靠近?接受他即将赋予她的、独一无二的身份?
黑暗中,他缓缓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欲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还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叫他的名字。
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心里只装着他。
他要她彻底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给予,最终……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从身到心,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打上他傅云霆的烙印。
“念念……”他低声喃喃,如同诅咒,又如同最甜蜜的爱语。
今晚,或许能做个好梦了。
梦里,定然全是她怯生生喊他名字时,那副诱人而不自知的动人模样。
———
那声柔软试探的“云霆”,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种子,在傅云霆看似平静的心湖下,悄然生根,并迅速催生出盘根错节、扭曲而炽热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
当晚,傅云霆的睡眠极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依旧是那片无人的草场,风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怀里依旧日抱着沈念,马儿在奔腾,她的笑声清脆,发丝拂过他的下颌,带来阵阵痒意。
但梦境很快变得旖旎而失控。
他不知何时勒停了马,将她从身前转了过来,面对面地禁锢在怀里。
她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不再是单纯的快乐。
而是染上了朦胧的情动和一丝无措的惊慌,脸颊绯红,唇瓣微张,无声地诱惑着他。
他低下头,终于攫取了他渴望已久的甜美。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清甜的香气。
他吻得深入而霸道,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吞吃入腹。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微微颤抖,像是无力抗拒,又像是欲拒还迎。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在她背后游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度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梦境中的画面陡然切换,不再是空旷的草场,而是他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床上。
她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睡袍的带子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眼神迷离,长发铺散,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引人摧毁。
他俯身下去,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最贪婪的掠夺者,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再次覆上那红肿的唇瓣,一路向下,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细微的呜咽和颤抖,都成了催化他疯狂本能的毒药。
他听到自己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念念我的念念”
“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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