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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每一种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底,仿佛她的反应才是这世间最值得欣赏的艺术品。
京圈太子爷强制爱27
他会注意到她微微蹙眉,便立刻低声问:“站累了?去那边坐一下?”
或是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他便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柔软轻薄的开司米披肩细致地裹在她肩上,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肩颈皮肤。
午餐预约在塞纳河上的游船餐厅。
他提前打点好一切,位置是最佳观景位,菜肴是她偏好的口味,甚至连餐后甜点都避开了她不太喜欢的过于甜腻的种类。
用餐时,他细致地帮她布菜、剔鱼刺,动作优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她,问她观感,听她分享,眼神专注得让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唯一的中心。
偶尔有侍者或别的游客投来惊艳或好奇的目光,他会极其自然地将手搭上她的椅背。
或者为她拢一拢鬓角的发丝,用一种看似亲昵、实则充满宣告意味的小动作,无声地驱散任何潜在的窥探。
下午在蒙马特高地的小巷里闲逛,发现一家有趣的手工首饰店。
沈念多看了几眼橱窗里一枚设计别致的蓝宝石胸针,傅云霆便记下了。
等傍晚回到酒店,那枚胸针已经连同其他几件她目光停留超过三秒的首饰,一起放在了卧室的梳妆台上,用丝绒盒子装着。
他像是拥有一个专门用于关注沈念的精密雷达,她的任何一丝细微需求、一点情绪波动,都能被他瞬间捕捉并立刻满足。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呵护,如同温暖潮湿的热带雨林,让人舒适沉醉,却也悄然滋生着依赖,无形中编织着一道道柔软的丝线,将人细细密密地缠绕。
然而,当白日将尽,夜幕降临,回到只有彼此的私密空间时,傅云霆身上那层优雅克制的绅士外衣,便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露出底下更为真实、也更为危险的占有本质。
夜晚的傅云霆,是另一个他。
在巴黎顶奢酒店的顶层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埃菲尔铁塔夜景,如同镶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但室内的两人,都无暇欣赏。
刚沐浴完的沈念,穿着丝质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涂抹护肤品。
镜子里映出傅云霆的身影——
他早已洗浴完毕,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深色睡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并不催促,只是慵懒地靠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目光却如同实质,灼灼地烙在沈念身上,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抬起手臂时睡裙滑落露出的光滑肩头
她歪头梳理长发时露出的纤细脆弱的脖颈
还有那睡裙布料下隐约起伏的柔软曲线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体乳的甜香和他杯中红酒的醇冽,混合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沈念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她指尖都有些发软。
她强作镇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她放下梳子,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他:“我好了。”
傅云霆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柔软的地毯吸去了脚步声,却让他的逼近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
他走到她面前,并未立刻触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她睡裙的一根吊带,那细腻的丝滑布料与他指腹的薄茧形成微妙对比。
“今天走路多了,腿酸不酸?”
他低声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沙哑性感。他的指尖顺着吊带,缓缓滑向她圆润的肩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还、还好…”沈念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是吗?”他仿佛不信,手臂却已经揽上了她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我检查一下。”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中央,他随即俯身而上,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夜晚的傅云霆,剥去了白日的所有伪装,露出了内里偏执的占有和贪婪的索取。
他的吻不再是白日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无尽的渴望,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细致地、不容抗拒地掠过她的唇瓣、下颌、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
他的手掌滚烫,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她酸软的腿根和腰肢间揉按,美其名曰“缓解疲劳”,但那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指尖仿佛带着魔力,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白天的画,好看吗?”他忽然在她耳边低哑地问,齿尖轻轻啮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好…好看……”沈念意识已经有些迷离,断断续续地回答。
“比我还好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和较劲,动作也微微加重,仿佛不满她的分心。
沈念这才反应过来他竟还在介意白天她多看了一会儿油画的事情,真是病得不轻!她忍不住想笑,却又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弄得呜咽出声。
“说,谁好看?”
他执拗地追问,滚烫的唇舌在她颈间流连,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你你好看”
沈念被迫屈服,声音帯着哭腔和娇喘。
傅云霆似乎满意了,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乖念念我的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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