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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随口应道:“这事儿哪说得准呢?总不能是人为的吧,谁这么缺德啊?”
修补好坟包之后,姜父姜母开始熟练地去除杂草、擦拭墓碑,摆上特意带来的好酒好肉做贡品,然后就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姜以柔和姜渔都祭拜了一下,然后便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方镜麒则一直陪着他们。
就在带来的纸钱快烧光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来人是个硬朗瘦削的老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姜父和姜母,“你们咋回来了?”
姜父姜母见到故人之后,都很激动,笑着跟人打招呼。他们把这些年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对方连声感慨道:“你们终于也是过上好日子了,这就好,这就好!”
姜母一脸骄傲地说道:“谁让我闺女有出息了呢!”
三个老人立在坟头便聊了起来,说着说着便提到了姜以柔的“亡夫”——林维刚。
老人感慨地说道:“当年,维刚死了的消息刚传回来时,他爹妈差点把眼睛哭瞎,很快就不行了……”
“村里人一起凑钱给他们葬了,那个坟就比较简陋,但过了几年,突然有人来给他们修坟,修的那叫一个气派……”
“对了,我前两天上山,刚看到他们的坟上有贡品,估计是刚有人回来祭拜过,就是不知道是谁。”
姜父姜母都愣住了,姜以柔和姜渔对视一眼,并不觉得意外。
她们都知道,林维刚并没有死,而是化名为林松齐去当豪门赘婿了。这坟大概就是他修的吧。
姜以柔自以为知道内情,却没想到,老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她愣住了。
“而且我听村长说,老林家那族谱前几年也修过了,维刚咋多了个儿子呢,你们知道咋回事不?”
姜以柔皱了皱眉头,一直兴致缺缺的她立刻上前,追问道:“林维刚有儿子?是谁?”
老人想了想,迟疑地说道:“我之前看了眼,好像叫林承来着……”
林承?
姜以柔愣住了。几乎是瞬间,她便想起了那个叫赵承的孩子,也就是赵文泽的儿子,书里的男二号。
除了姓氏不同,他们的名字是一样的……难道是巧合吗?
姜以柔皱着眉头思索良久,脑海中闪过诸多猜测,却得不到证实。
算了,反正林松齐已经翻不起浪花了,这些都无所谓了。
思索无果后,姜以柔便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上完坟之后,一行人便开始下山,等回了家之后,仿佛整个人都被呼啸的北风吹透了,暖和了许久才缓过来。
“明天就回去吧。”姜以柔坚定地说道。
她实在受不了这艰苦的条件了,她宁愿回去继续跟方隐年“斗智斗勇”,也不想在这山沟沟里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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