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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内,有一点点酒味,庄意一点也没喝,所以感觉更明显,可惜他车上没备什麽解酒的饮料,也就失去了回报路桥的机会。
“新买的车吗?”路桥忽然开口,
庄意听路桥不像是没话找话,扭头看了他一眼,果然看到他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像是把酝酿了很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这车任谁也不会认为是新车吧。
“借的。”庄意实话实说。
借的。路桥在心里默默重复,确实很合理,这车看着不像新的,这麽想过,路桥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上午……”“上周……”
路桥听到庄意提起上午,立刻噤了声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你先说。”
而庄意因为路桥说的上周胆战心惊,他这一天下来都觉得路桥对自己态度恶劣,究其原因也只能是上周了的事了。
庄意稳了稳神:“没事你先说。”
路桥犹豫了一下没再推脱:“上周我态度不太好,我自己有事事没想通,不该反过来向你提要求还质疑你的工作态度。”
庄意有点想知道路桥是什麽事没想通,对自己动心没想通吗?难道他回去分析了一下,觉得自己没什麽值得他动心的吗?
但这当然没法问出口了,也不重要,反正婚约解除了,他和路桥之间再也不用有什麽喜欢不喜欢的说法。
“还有你问我的关于结婚的问题……”
“那个事……”庄意开口打断了路桥,“婚姻这种事每个人理解不同,你不用道歉,也不用放在心上。”
路桥忽然笑了:“你家里也给你安排过你不喜欢的人吗?所以你听我说没所谓才有那麽大反应?”
庄意先是一惊,恨自己就不该和路桥说这麽多。
想到梁偲华在电话里说路桥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才控制住了表情,看了路桥一眼:“我们普通老百姓,没听过联姻这种词。”
路桥心情忽然变晴,甚至在心里放肆大笑,觉得庄意面不改色说胡话的样子好有趣,又佩服他竟然能这麽坦然地对自己说这话。
转念想到前段时间自己两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庄意指不定在心里笑过自己多少回,这才控制住了表情。
“我那天回去反思了一下。”路桥也开始张嘴胡说,“我觉得可能就是因为我没和人谈过恋爱,所以觉得结婚也没什麽的,毕竟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讨厌的人,真的感觉都无所谓。”
庄意实在忍不住,开口反问他:“从来没有喜欢的人?怎麽可能呢?不是那种爱得死去活来才叫喜欢,就……唉这其实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楚。”
路桥不动声色地看了庄意一眼,认真思考他对庄意究竟算不算喜欢。
想过之後,路桥依然觉得那不是。
“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痛苦的,哪怕有的人你曾经喜欢,後来不喜欢了,也会变得难以忍受和他在一起。”说到这里庄意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了。
“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人呢?”路桥追问。
庄意想了想:“和一个人朝夕相处是没办法做一辈子天平的,总会有倾向的。”
这样算的话,那路桥觉得自己对庄意肯定是偏向喜欢那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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