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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丘林前......是什麽时候?”庄意尽量保持着理智,但实际脑子已经一团浆糊。
“就是大概......有一天下班前我去你办公室,就是你想搭我的车我说不行的那天......”
“你怎麽知道的?”庄意打断了路桥的提示,他想起了那天,想起那天他和路桥在办公室的对话,他质疑路桥对婚姻的轻率。
“我说过了,你来湖一工作真的很奇怪,正常人没有这麽拿职业生涯开玩笑的。”路桥摊开手,“你父母都是网上能查到的人物,我是不在乎这个事,可是我又不是傻子。”
“噢我知道我才是傻子。”庄意气得笑了出来。
两个多月来的记忆模糊却又清晰,和路桥去参加晚宴还被李瞳调侃过这个活跃,庄意当时还觉得好笑。
去丘林之前让梁偲华取消了婚约,噢那正好是去丘林的前一天,所以路桥那两天对自己都没好脸色。
还有那天晚上在走廊里,自己用婚约挑衅他,他干脆当着自己的面打电话说要取消婚约。
“路桥你耍我!”庄意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椅子都撞翻,但那些让人想要逃走的回忆汹涌着要将他撞翻。
路桥吓了一跳,又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眼睛都快冒火的人。
真是双标不讲理,路桥暗自腹诽。
庄意当然也知道自己没什麽资格发火,可他实在没控制住,多年来刻意练就的保持冷静荡然无存,他气愤又懊恼,意识到自己打了一个超烂的球。
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无地自容,庄意不打算理会路桥。
“庄意!”路桥见庄意抓起手机转身就走的架势,这才起身提高音量想把人叫住。
质数也从趴着的姿势站了起来,甩了甩尾巴竟然跳下桌,跟着庄意往门口去了。
“你出去可就别回来了!”路桥绕过餐桌追了两步,喊出这一句後庄意果然停下了脚步,定了两秒他慢慢转身,侧脸都能看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路桥赶紧把视线下垂,落在了质数身上。
庄意咬牙切齿:“你说什麽?”
“我说它呢......我们还没结婚,你没权利带走我的猫。”路桥语速缓慢,几乎是边想边说,他在胡言乱语中走到门口,挡住了庄意的去路。
庄意没说话,没再动作,也低头回避了路桥的眼神。
“我没有耍你。”路桥抓住了机会解释道,“当时知道你是谁的时候我挺开心的,既不用失信于聚华,也觉得可以放任自己......对你産生好感这件事发展下去。”
这话庄意听着别扭,就好像路桥才是受过了情伤的那一个。
可此刻他没空计较和争辩,除了震惊,还有巨大的空虚和慌乱,他耳边回响梁偲华问他的话,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庄意心里清楚,不光是婚约这件事情是荒诞的,这几年自己努力挣脱努力“打起精神”的行为,几乎都可以说得上是另一种没有意义的逃避和自我否定。
“你还好吗?”路桥察觉到庄意的异常,走过来轻声询问。
庄意退了几步,退回客厅在沙发坐下,情绪明显的消沉。
“李川出意外之後,你知道李川吧?”庄意擡头看着路桥,“管应祺和你说过吗?你坐,我把我酗酒的事情告诉你。”
路桥点头,在庄意面前的地毯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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