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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一集团在丹宜投资建设的体育馆奠基仪式在春天,庄意去剪了彩。
此时路家二公子已经多次被目睹和年龄相当的恋人同行,那人本来是湖一集团总部的员工,搞定了路桥後便辞去了工作,短短数月便可以代表湖一出席重要场合,想来已经是站稳了脚跟。
距离那场薛定谔的婚礼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外界多认为那强强联合的婚约已经是废纸一张。
可就在同一天,路桥出息了聚华船业在C城的新船下海仪式。
终于有人回过味来,小心翼翼地提出梁偲华的伴侣是否是庄姓。
两家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路桥和庄意达成了只谈恋爱的默契,两家父母同样达成了只要不惹事这婚爱结不结的默契。
路桥每周一回C城参加一次例会,其馀时间便在D城落脚,庄意在D大的职工住宅区买下了一套两居室,这算是被路桥逼的,大少爷的原话是不喜欢住租来的房子。
老房子自然没有路桥的名邸1号好,但是推窗就能看到D大的图书馆角楼,也算很惬意的环境了。
没有落地窗,质数拥有了一个木质的窗台。
冰箱很快就被路桥填满了,庄意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过上饭来张口的日子,幸好平时带队训练消耗不算小,他勉强保持住了身材。
路桥依旧每天早晨出去跑步,还经常去学校的游泳馆游泳,一段时间以後,庄意发现自己彻底没有反抗路桥的力气了,他免不了心里佩服路桥,为了这点事倒是肯下功夫。
路桥很是得意,但也没有忘形,他愈发习惯了观察庄意,把和庄意的这段关系当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去经营,想要规避一切可能的风险。
有时候路桥也会怀疑这样做是否是对的,他会想这样是不是太平淡了,可搬来D城之後庄意每天都挺开心的,好像没有道理去故意制造波澜。
如果这些话说给庄意听,庄意可能会嘲笑路桥,因为在庄意看来,谈恋爱可以産生矛盾的地方太多了,小到今晚吃什麽,大到旅游的目的地,偏偏这些在路桥眼里都不算什麽,大部分时候他会同意庄意的建议,少部分时候他提出质疑的同时会给出充分的理由和合理的建议。
当然真的吵不起来也有另一个理由就是庄意在心情好的时候真的很好说话。
助理教练这份工作,让庄意心情舒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哪怕那些队员们也会偷懒,也会冲动,也会在上场时把教练说过的技战术抛诸脑後。
可他们会在赢球的时候拥抱彼此,再来拥抱庄意。
有时庄意会觉得回到了十年前,拥抱他的人里还有李川。
这种感觉随着D大校队常规赛出线再一次冲进决赛圈而愈发强烈,管应祺和李瞳都说,今年校队不像是误打误撞打上来了,今年是真的有质的飞跃。
庄意不敢多想,那种可以赢,但也不是优势明显的感觉,也并不是第一次有。
八强赛开始,路桥每场比赛都会确保到场,他喜欢看庄意在球场上的样子,也希望庄意一回头就能看到自己。
路桥发现自己好像成了精神更紧绷的那一个,他对输赢没有什麽太多的想法,他只是担心不论输赢对庄意来说都不是小事,和上一年实力悬殊不同,今年是硬碰硬的较量,他怕庄意会再一次因为输赢走火入魔。
半决赛前夕的周末,路桥去球馆等庄意吃完饭,正撞上庄意痛斥球员,那二十出头的学生被庄意骂的擡不起头来,一眼瞥见路桥才像得救了一样,他们已经习惯了被路桥的出现拯救。
路桥会劝庄意别生气。
庄意笑,从球馆出来他对着路桥就有了笑模样,他笑这种放宽心别强求的话路桥竟然也学会了:“你对你部门的人也这麽宽容吗?”
“那不一样。”路桥解释道。
“那输了今年可就不结婚了,你也不介意?”庄意突发奇兵,目不转睛地看着路桥问道。
路桥停下了脚步,表面上看不出什麽波动,语气却冷了几分:“你不能用你队员的没用来惩罚我。”
庄意耸耸肩:“咱们说好的,你现在说这些没用。”
说完庄意先上了车,路桥在车边站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笑了,他的心放下来一些,只要庄意能不折磨自己,其实结不结婚,对他们两个人也没有那麽重要吧。
一周後,校队输掉半决赛的时候,路桥有点後悔了,他觉得能和庄意结婚还是很重要的。
现在这个愿望怕是要落空了,路桥看着场上对手球队大肆庆祝拥抱的场面无限落寞。
这样的成绩还不如去年的亚军,但是庄意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安抚完队员们他回头看向看台,看到路桥後笑着挥了挥手,示意路桥一会儿场外见。
路桥准备好了一些安慰的话,但休息室外面见到庄意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庄意先抱住了。
“没关系。”路桥轻轻拍庄意的後背,“那个总被你骂的7号,我看他今天发球好很多了,大家都在进步,明年会赢的。”
庄意把他放开,笑容里带着意外:“你都能看出发球好不好了?”
路桥挑眉:“当然。”
“那之前你说,要是没得冠军,决定权在我。”庄意把手伸进自己西装内里的口袋,“所以现在输球......我希望得到一些安慰的话,你能给吗?”
路桥有些意外,低头看向庄意的掌心,看到那里确实躺着两枚戒指。
路桥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体会到爱情的内核是什麽,但现在庄意让他感受到了。
不是恋爱中的讨好,也不是婚姻的承诺,而是庄意在回头的过程中没有再经历痛苦,他喜欢的球场没有让他再次失去什麽,路桥为此放下心来。
“我知道你也准备了,路潭说你去店里看过样式。”庄意说着牵起路桥的手,“所以我就不问你的答案了,你应该也会开心这个日子提前了几周。”
路桥想说点什麽,说路潭多嘴,说庄意不讲理,却说不出来,好像只会笑了。
庄意把戒指带好了,又端详了一下,才擡头也冲路桥笑:“不算你输,算我们一起求婚的。”
“行,还算公平。”路桥仔细端详着戒指,觉得这这项目简直是自己做过最赚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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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咯
谢谢大家看完它
下本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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