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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信封以後庄意才看出路桥有点心不在焉,拿着拆出来的两页文件看了半天,眉头也皱得紧,好一会儿才应上姜晓旸的话。
“要不看看Alex有没有空?早会上听他那意思路淼总还是更倾向第一个方案。”姜晓旸以为路桥是一时拿不定主意。
路桥正拿着另一个稍大一些的快递盒,翻看每一面像在找什麽东西,听姜晓旸这麽建议,便拿起了电话拨了Alex的号码。
等Alex下楼的功夫,庄意默默往旁边又挪了一个位置,他早上多吃了一片止痛药,现在有点昏昏欲睡根本不在状态,只能努力靠边减少一些存在感。
姜晓旸喊他一起过来,无非就是裁员的事情了了以後想让他再跟进这个事,庄意有苦难言。
Alex很快就下来了,但刚一坐下,就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什麽东西啊!”
庄意吓了一跳,擡头看向Alex。
而ALex和姜晓旸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路桥。
反应慢半拍的庄意顺着他俩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路桥手里正拿着两摞纸,看起来是从快递里拆出来的。
路桥倒是很平静,他把两沓冥币放在桌上,往纸盒里看了看,翻手把里面的几个纸元宝倒在了桌上。
庄意也露出了和Alex一样震惊的表情,他站起来,探身拿过了刚才被路桥放在一边的纸信封。
里面是张拼凑的贴纸,上面用红纸歪歪扭扭贴着三个字——刽子手。
“这都是什麽啊!”姜晓旸是最先开口的。
Alex也回过神来,拿过纸盒翻看:“这谁寄的?”
快递盒上没有明确的寄件人信息,应该是从电商的地址直接寄出的,另一个信封应该根本没有经过快递公司,空白的标签上只潦草地写着路桥收,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
“这……先查下监控吧?”庄意皱着眉轻声建议,“还收到过别的吗?”
“没有。”路桥反而是反应最小的,他回答了庄意的问题,拿起电话拨了行政的号码,让行政去查楼里收件的监控。
交代完他把桌上的东西全塞回那个快递盒推到一边,擡头就像什麽都没发生似的,还和Alex道歉,说可以聊正事了。
姜晓旸看他这样都忍不住笑了,说路桥这点倒是和路广厦像:“当年开厂被当地地痞堵在厂门口威胁,你爸就坐厂门口喝茶,还问那帮人渴不渴。”
“後来呢?”Alex好奇。
“後来那帮小年轻金盆洗手,进厂打工啦。”
路桥低着头轻蔑地笑了一声:“保不齐就是一波人呢。”
姜晓旸想了一下,明白了路桥的意思後面露担忧:“例会上你说还打算去实地考察来着,我看要不就别去了吧?”
路桥没立刻表态,只含糊地说再看吧。
快到中午散了小会,离开路桥办公室的时候庄意故意慢了一步,想再问问路桥什麽想法。
结果路桥根本没打算理他,和Alex约着一起下了楼。
姜晓旸站在走廊尽头等庄意跟上,不客气地给庄意安排工作——晚上联合商会的酒会,他临时要出差这就要走,交代庄意代他出席。
“路桥也去。”姜晓旸看庄意有点为难便特意加了一句,“你们年轻人一起更自在些。”
庄意听了笑得更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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