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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兰和没觉得自己在哭,他以为自己很冷静,只是说话费劲,“黄鹤望,我没力气了。别玩我了……”
切实感受到怀里的人的温度,黄鹤望受了惊吓膨胀到全身每一处的心脏慢慢回落,缩小回胸膛。
血管神经全都被胀破,密密麻麻的疼迅速吞没黄鹤望,他想说什么话,把人转回来,看着那张泪痕遍布的脸,听着那一句句刺耳的话,他想像从前每一次那样,用难听的话回击,可他吞咽良久,只咳出声来。
红艳艳的血,即刻渗出他的嘴角。
“黄、黄鹤望!”
郁兰和慌忙去抱,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黄鹤望的身体早好了,怎么还是会咳血。
“啊……”
黄鹤望长长吐了口气,偏过头亲了亲郁兰和的脸颊,淡淡道,“那我死掉好了。老师,我死掉,你是不是就会好过了?”
郁兰和连连摇头,他给自己擦完眼泪,又去给黄鹤望擦血:“你不要说这些话吓我,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不去。”
黄鹤望咽下血沫,“我们先回家。”
虽然来读了两年书,但他也不熟悉这里,万一郁兰和真逃跑了,他没有把握能再找到他。
不能让他跑掉,一定不能。
现在要快点把他关起来,必须马上回家。
爸妈怕他在这边不习惯,从管家到司机,大大小小三十个人,一起送进了别墅里。
听着熟悉的语言,郁兰和没了一开始的紧张,站在床边也听懂了医生的话,大致意思就是黄鹤望的胃很脆弱,受不得刺激。
可他受什么刺激了?
郁兰和不明白。
等听到佣人说季初来了,他又懂了,也许他们吵架了。
黄鹤望说:“不见。”
“彭余和康牧冬也来了。”
“都不见。”
黄鹤望探身,把坐在床边发呆的郁兰和拖进怀抱,“就说我生病了,学校再见。”
“是。”
佣人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天太冷了,郁兰和哭过,眼下长着日暮的霞晕,鼻头红红的,看着就叫人心生怜爱。
他顶着这样一副模样,对黄鹤望说:“有误会就要当面说开,不要让别人难过。”
黄鹤望看得入迷,情不自禁伸手捧住郁兰和的脸,轻轻摩挲:“我没有丢下你。过了红绿灯,转过街角我就一直在等你。让你害怕了,对不起。”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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