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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澄礼貌道谢。
很快,这名服务员拿着一个平板回来了。
他把平板放到贺子澄面前的桌子上,“您直接在这上面点就行。”
贺子澄不知道是第几次哇了,“好高级啊。”
他握着电笔在上面划拉半天,笔尖划过一个个稀奇古怪的名字,从“破晓的第一道晨曦”到“喝了好办事”,没一个他看得懂的。
贺子澄再次求助服务员,“那个,请问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品吗?”
“招牌菜品……”服务员似懂非懂,给出建议,“这个还是得看个人口味,您喜欢什么风格的,甜一点利口点的,还是什么其他的?”
“哦,我喜欢重口味的,我朋友口味清淡,少放些辣椒香辛料就行,其他没什么挑的。”贺子澄不假思索道。
服务员闻言缓缓皱眉,心下一阵疑惑。
虽说他们这里酒类丰富,各种特调风格都有,但这少放辣椒香辛料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服务员在心中纠结,要不要把顾客的要求转告给调酒师。
贺子澄还不忘体贴地问了问吴天,“吴哥,你有什么忌口吗?”
吴天旁观完他和服务员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无语地长叹一口气。
“那个,服务员,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吃的?他要垫点东西再喝别的。”
“哦,原来如此啊。”服务员恍然大悟,但随即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有鲜果盘,请问你们需要几份?”
贺子澄一听,猛地站起身,“只有鲜果盘?!”
他看向吴天,“吴哥,你不是说这里有好吃的吗?”
吴天被他看得一阵烦躁,“你着什么急,这边的特色是喝的,你看不出来这里是酒吧吗?随便吃点果盘垫垫就行了,我来给你们点几个好喝的特调。”
他说着,就走了贺子澄手边的平板。
没饭吃贺子澄可不干,他跟吴天说了声,拉起林庭轩就要走,却被吴天叫住。
“等等,你们要走也可以,把钱a了吧。”
“你不是说要请我吗?”贺子澄瞪大眼睛,很是不解,“而且这什么都没点,哪里花钱了?”
“没错,我是要请你,但前提是你要在这里玩啊,你这人都走了我还怎么请?”
吴天伸展双臂靠在身后的沙发背上,眼里闪过狡黠,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而且这里是高级场所,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光顶座费就要五千,你自己算算要a多少吧。”
“五千?!”
贺子澄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指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座位,“就这,要五千?”
这次在旁边看戏的服务员开口了,“先生,我们的沙发都是真皮沙发,用到的也都是顶级红木,而且桌子是从国外的著名家具品牌定制空运过来的。也只有客户才能预定位置,您们是临时过来的,算上低消,按规矩是要付五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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