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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澄一直注意着顾寒颧骨上的擦伤,帮他擦头发时也时刻避着那里。
“我的头发被扯疼了,轻点可以吗?”
隔着毛巾,顾寒声音有点闷闷弱弱的。
贺子澄顿时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故意虐待顾寒的坏人,哦了声,放轻手中的动作。
没一会儿,顾寒湿漉漉的头发就被他擦到不再滴水的程度。
贺子澄再次打开水阀,拿着花洒头小心地帮顾寒冲洗身体。
细瘦修长的手指,划过块块饱满的腹肌。
他好像看不到那条黑色内裤一样,心无旁骛地用澡巾帮对方擦洗。
很快,被蜿蜒而下的水流打湿的黑色内裤更加贴肤了。
顾寒没说话,低头看着贺子澄放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
贺子澄的掌心很热很软,前几天刚修剪过的指甲莹润圆钝,抓着他大腿上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粗糙的澡巾擦过皮肤,非但不解痒,反而加重了顾寒心里的躁动。
他暗自咬了下后槽牙,忽然觉得让贺子澄帮他洗澡不是个明智之举。
不过贺子澄显然什么都没察觉到,全身心地投入洗澡工作。
他经常在福利院照顾小孩,也经常帮他们洗澡,所以帮顾寒洗澡对他来说跟帮一个大一点的孩子洗澡没什么区别。
可就在贺子澄刚关上水阀准备帮顾寒擦干身体时,对方却抓住了他的手。
“有一个地方还没洗到。”
顾寒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抬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贺子澄。
贺子澄咽咽口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他以为对方要让他帮忙洗那里时,顾寒却松开了他的手腕。
“毛巾留下,帮我拿套干净的衣服进来,然后在外面等我,”顾寒垂眸,“我自己洗。”
“哦……”贺子澄有些不放心,“你确定你能自己洗?”
顾寒依旧低垂着眼,声音沙哑,“你要再继续帮我的话……我可能忍不到两个月之后了。”
话音刚落,顾寒的视线骤然变暗,耳边响起哒哒的脚步声。
“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流氓。”感觉被调戏了的贺子澄狠狠地将手里的毛巾扔在他头上,快步出了浴室。
毛巾下的顾寒嘴角勾了勾。
*
一分钟后,贺子澄拿着干净衣服刚回到浴室门口,就被门内的低沉的闷哼声吓得停下了脚步。
他听到里面的顾寒在用一直极其怪异的语气叫着他的名字,语气混着黏哒哒的水声越来越急促。
贺子澄不敢轻举妄动,一脸不解地站在外面思考几秒,明白过来的一瞬间,他心中万艹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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