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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给周围的亲朋好友们发起了请帖,邀请亲朋好友们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婚礼好办,伴郎也有了,就是伴娘的人选有点难办。
徐惠清和周怀瑾都三十多岁了,和他们同龄的关系亲近的朋友基本上都结婚了,没有适龄的未婚女孩子当伴娘。
最后没办法,只能让还没结婚的徐明珠顶上。
徐明珠越是长大,越是好看,但她也是个死心眼,高中时期,就和同班同学早恋上了,家里一个人都不知道。
她高中同学家也离隐山小区不远。
h市所在的省,同样是个高考老大难的省份,她的高考分数并没有赶上全国‘第四’的大学,她又是个极其恋家的姑娘,不愿离开h市,去别的城市上大学,就报了本地一个非九八五、211的大学。
结果她初恋对象也是个恋爱脑,考的成绩明明很好,虽然成绩同样够不上全国‘第四’,可也能去别的城市的985,结果这个恋爱脑男孩,居然放弃了外地的好大学,报了个和徐明珠一样的大学。
两个人上了大学后,恋爱就公开了,男孩的父母差点没气死。
但等他们知道徐明珠的姑姑是徐惠清后,就没再说反对的话,还想让他们先把婚订了,生怕将来出现什么意外。
实际上男孩的家里也不差,父母也都是做小生意的,只是生意远没有徐惠清现在的体量那么大。
这次徐惠清结婚,这个男孩的父母也在受邀之列。
h市的亲朋好友们都好说,毕竟是生活在大城市中的,困难年代没有办过婚礼,到新世纪后补办婚礼和补拍婚纱照的夫妻俩虽然不多,可也不少,还有给自己办什么金婚、银婚婚礼的呢,他们也只当周怀瑾和徐惠清赶流行,也给自己办个十周年婚礼什么的。
不过私下,他们也不由的感叹小夫妻俩感情好:“这都一起过了十多年了,孩子都生了,想起来这时候办婚礼了!”
可老家的亲戚们收到通知,就麻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惠清和她第二个老公离了?”
“乖乖隆地咚!惠清这都是第三次嫁人了吧?她咋和第二个老公离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相互打听,都什么也不知道。
打电话给徐父徐母,徐父徐母也懵了:“什么第三个老公?还是原来那个!”
“啥?还是原来的那个?那他们在一起应该都过了十来年了吧?咋这时候还想着办婚礼?难不成之前没办过?”
徐父徐母也无语:“谁知道他们呢?”
这些亲戚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徐惠清又生了个儿子,谣言很快又变成:“惠清她现在那个婆婆厉害哦!之前惠清没生,她婆婆都不让她进门,现在终于生了个儿子了,才松了口让她进门,十年,整整十多年,才终于媳妇熬成婆,能进门了!”
“惠清日子过的这么苦?看她每年过年回来的样子不像啊,她那个老公把她宠的都快宠到天上去了,路上有个水坑,都怕她踩脏了鞋子,背她过去的!”
“嗐!你懂什么?两口子感情好是两口子,婆媳是婆媳,两口子感情再好,婆婆不让进门也没办法啊!”
“外面的婆婆就是厉害啊,不生儿子都不让进门!”
传说中的厉害婆婆,岑雁秋女士,却在家里紧张的换着自己的衣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问她的丈夫:“老秦,你看我到时候穿这身行不行?”她有些不确定的问她丈夫:“这一身会不会太隆重了?”
想了想,又脱下了这个红色旗袍,去换了一身降红色带黑色花纹的,走出来摸着衣领:“老秦,这身会不会太老气了?不够喜气?珍珠项链行不行?儿子结婚,我戴珍珠项链会不会不够喜庆?”
“你说我送点什么给他们当新婚礼物好?”
“这么多年也没跟亲家公亲家母见过面,你说我是不是要去拜访他们一下?”
岑雁秋女士年轻时本就是大户人家小姐,在特殊年代下嫁给了钢铁厂的工人,她现在是大领导夫人,每天看着打扮精致的跟贵妇人一样,实际上却是个深度社恐。
尤其她和儿子的关系还和女儿关系不一样,她在周怀瑾几岁的时候就改嫁了,怀瑾也不是在她和老秦身边长大的,老秦也不是她儿子亲爹,这个关系就总觉得很是尴尬。
她和老秦出面去拜访徐父徐母吧,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和老秦不去拜访徐父徐母吧,好像礼数上也不对。
好在之前徐惠清和周怀瑾一直没有办婚礼,她就和之前的每年一样,过年过节给儿子送些东西去,把小西的红包备上,送了东西和红包立刻就走。
被称作‘老秦’的男人笑着看着紧张的妻子,手里拿着书在看:“你把银行卡拿着给小徐,他们要置办什么,你让他们自己买,自己办不就成了?”
岑雁秋女士理所当然地说:“婚礼的钱我肯定另外备下的啊,这是好些年前就给他备下的,一直没用上,那他们结婚,我总要还送点别的东西的呀!”
她和老秦都是二婚,再婚的时候,老秦前面一个女儿,他们婚后也生了一个女儿,只有周怀瑾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只有周怀瑾,他爷爷奶奶去世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她想把他接来秦家跟他们一起生活,他也不来。
她一直很愧对这个儿子。
她当年改嫁后,就从原钢铁厂辞职,这些年一直在做茶叶生意,除了她自己分的茶田每年都有百万以上的固定收益外,她自己的茶叶生意每年收益也不菲,这也是为什么她自己有钱给周怀瑾准备房子,在周冠晨出生后,又有钱给周冠辰送了一套房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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