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哥,快过来!”
夜晚,和众人打完球吃完饭的宋闻溪一回到自己的小别墅,便立刻喊来自己的安保组长,杨通。
“小姐,什么事?”
杨通四十来岁,身材精悍,眼神锋锐,出身武术世家,当特种兵时还经历过实战,退伍后被宋家聘请,这七八年一直在负责宋闻溪的人身安全。
可以说,他就是宋闻溪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这里有两段视频,都是一个男的,你帮我看一下,这个男的是不是练家子出身”
宋闻溪将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里面是今晚有关花辞树的两段视频。
第一段视频是用藏在她胸前的针孔摄像头拍的近距离画面,第二段则是场馆内部拍摄的监控画面。
花辞树这个男人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她想探知他的秘密,知晓其弱点,如此才能知己知彼,将木木给抢回来。
杨通从头到尾认真看了好几遍,不时还暂停,放大画面,最后他得出了结论
“这个人双手修长白皙,虎口处和指腹指背未见老茧,手指骨节大小正常,基本上可以排除练过枪或者练过拳的可能;进入场馆时,目光举止神态未见异常,也看不出任何受过特殊训练的痕迹,也就是说,他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
“额,也有很不普通的地方”
“哪里哪里?”
“长得太帅,身材也好”
“……”
宋闻溪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什么,追问道“对了,杨哥你不是练内家拳的吗,我听说内家拳练到最高境界,是可以脱胎换骨,重生血肉,褪去老茧的,那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小姐,你小说看多了”
杨通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你看一下世界上顶尖的格斗家、拳击手,哪一个不是骨节粗大,双手布满老茧的呢?”
“所谓内家拳的最高境界,我爷爷已经证实了,普通人类永远也练不到那个地步!”
闻言,宋闻溪好奇了“是因为秘籍或者说核心窍门失传了?”
“这只是其次”
“因为哪怕历史上的内家拳宗师复活,手把手教你,你也练不成宗师”
“我爷爷说,练内家拳,本质就是探索和试错,就好像一个人走上一条布满暗雷的路”
“人体有十二条正经,八脉奇经,还有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位,把经脉和穴位全部打通,就是最高境界”
“但每个人的天赋和悟性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天生经脉通透,悟性惊人,加上气运缠身,修炼个几十年就能打通全部关窍,达到宗师之境”
“但这种人,万中无一”
“绝大多数人,得一条一条经脉去通,一个一个穴位去通,稍有不慎,反而伤了经脉肺腑,就跟触雷一样,将自己炸伤”
“而这样的雷,普通人要面对数百颗!”
“排一颗雷,短则数天,长则数年,还要承受走火入魔也就是残废的风险,换作是你,你顶不顶得住?”
宋闻溪连连摇头。
这哪里是练拳啊,分明是慢性自杀。
“所以,现在我们练内家拳,主要是壮大气血体能,掌握发力技巧为主,什么宗师境界,就不要妄想了”
“回到你说的这个男人,呵呵,二十几岁的年纪,你说他是内家拳宗师的概率高,还是我其实是外星人的概率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