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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承放下扁担,问道,“要一起上去吗?”
这石头面是斜的,而且不是很高,上面还有藤蔓,可以抓着藤蔓往上爬,他亲自上去摘,陶安:“可以吗?”
陆修承:“你爬前面。”
陶安爬前面,陆修承跟在他身后,一手抓藤蔓,一手虚扶在陶安身后,看陶安爬得稳当才放下手。这块石头不是特别高,他们很快就爬到了顶,陶安看到石顶中间开了一条缝,但是缝里的泥并不多,这株野葡萄居然长得还挺茂盛,不由得感慨了一番它顽强的生命力。
石顶还算平整,陆修承让陶安坐下来,陶安坐下后,从那几串指头大小的野葡萄中摘了一个放嘴里,咬破后酸得他皱紧了眉头,差点吐出来。陆修承正在拿一块石头割某一串葡萄,想把整串割下来。
陶安觑了他一眼,突然伸手从他刚才摘的那串里又摘了一个,放到陆修承嘴边,“你尝尝。”
陆修承看着他不动。
陶安忍住心虚,强作镇定,“你尝尝,甜的。”
陆修承把他手上的葡萄咬进嘴里,嚼了嚼,“还行。”
陶安一直盯着他,就等着他被酸得吐出来,结果陆修承面不改色,而且说还行,难道同一串葡萄里每一颗葡萄的口味不一样,有甜的,有酸的?陶安又摘了一颗放嘴里,还是酸得一皱眉头,“这么酸,你觉得还行?”
陆修承睨着他,“知道酸你还骗我吃?”
小心思被拆穿,陶安对他笑笑,“这么酸你这么咽下去的?”
陆修承把葡萄吐出来,“我含在嘴里,没咬破。”
陶安:“你刚才看到我吃的时候皱眉了?”
陆修承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这里虽然来的人少,但不是完全没人来,而且即使没人来,到处是小鸟,这些葡萄如果不是特别酸,怎么会轮得我们上来摘?”
陶安:“对哦,不对,你知道是酸的,你为什么还带我上来摘?”
陆修承:“虽吃不了,我觉得你也会乐意亲手摘一摘葡萄。”
还真是,虽然这野葡萄是酸的,但是看着这几串葡萄,亲手摘几颗,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陶安:“太酸了,吃不了,你别摘了。”
陆修承还是用石头把那几串葡萄都割断,“我在边疆的时候听说可以用葡萄酿酒,摘点回去试一试。”
陶安:“只有五六串,够吗?”
陆修承:“酿不了就泡酒试试。”
下去的时候是陆修承在前面,陶安在后面,顺利从石顶上下来后,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过那些大石头,前面的山,从山脚到山顶都长着树,不过树木并不像深山里面那么茂密,他们在山里转了大半那个时辰。
陶安:“平时没怎么注意,现在特意留意起来,发现山里各种野花还是挺多的。”
陆修承也注意到了,“嗯。”
陶安:“你找到合适的地方了吗?”
陆修承:“我从安县回来路上看到的那些蜂箱,都放在背风向阳的半山腰往下相对平坦的地方,刚才转的地方不合适,而且离家太远,不适合来察看蜂箱。还是转回离家近一些的那边山坡看看。”
陶安:“那我们在这边砍柴和筢松针?这边的柴和松针多一些。”
陆修承:“行。”
陶安用竹筢筢地上的松针,这边的松针虽然多一些,但是经常有人来筢,现在地上只有浅浅一层,陶安筢了一会松针,听到陆修承在山顶的地方喊他,“陶安,拿一个畚箕上来。”
陶安拿着畚箕往上走去找陆修承,来到山顶看到陆修承砍了好些半干枯的树枝,但是不见他人。正在陶安四处看,看他在哪时,陆修承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陶安,站远些。”
陶安抬头,看到陆修承在一棵树上,那棵树是一棵野核桃树,矮的地方的野核桃已经被人摘完了,只有树梢的地方还有一些。陶安站远些,看到陆修承爬到快到树梢的位置才停下,用插在腰后的柴刀砍了一根树枝。
陆修承拿着树枝,低头往下看,看到陶安已经远离树下,于是开始用树枝敲打树梢上面的野核桃,一个个带着绿色皮的野核桃从树梢跌落下来,绿色的皮被摔裂,露出里面褐色的核桃壳。
陶安捡起一个跌下来后蹦到他脚下的野核桃,把绿色的皮剥开,然后找了块石头砸开核桃壳,野核桃的壳很硬,也很厚,砸开后里面只有两瓣小小的核桃肉。陶安小心地撕开核桃肉外面的那层薄衣,露出白色的核桃肉。
陆修承把树梢上所有的野核桃都打完才从树上下来,他下来后,陶安把那两瓣白色的核桃肉分了一瓣给他。陆修承放到嘴里嚼了嚼,味道还行,带着一点清甜。
陆修承打野核桃的时候,陶安一直看着那些野核桃都落到了什么地方,在陆修承下来后,他开始捡拾那些野核桃,陆修承和他一起捡,最后只捡了大半个畚箕,不过这是别人摘剩下的,算多了。
陶安想把野核桃外面绿色那层皮去掉,拿回去剥还得清理,陆修承却叫住了他,“你去筢松针,我来剥,剥这个皮手会变黑,很多天都洗不掉。”
陶安以前摘过野核桃,他知道剥那层绿色的皮手会变黑,黑就黑吧,没什么,但是陆修承不让,他只好继续去筢松针。
砍够一担柴,松针也筢够装满两个畚箕,他们往家走。来到他们引水流去家里的那个半山腰,陆修承停下脚步,对陶安道:“这山腰旁边那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应当不错。”
陶安:“这里离家里也不远。”
陆修承:“我明日就去那个蜂场看看。”
陶安:“那我一会做晚饭时给你烙些馍带上。”
陆修承:“行。”
回到家,刚进院门,陶安就闻到一阵浓郁的卤肉味。洗手后,他迫不及待地跑去厨房,掀开盖子,卤猪头小火炖了一个多时辰,炖完又在卤水里浸泡了一个时辰,已经非常软烂入味。陶安拿了一双筷子,把猪头从锅里捞起来,用筷子一夹,筷子夹住的那块肉软糯脱骨。
陆修承也走进来,看到后,说道:“味道应当不错。”
陶安:“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前几日林阳和李阿龙帮我们浇菜、放田水,我切一碟拿过去给他们?”
陆修承:“你去煮米饭,我来切。”陆修承炒菜比陶安好,但是他煮的米饭和做的面没有陶安做得好。
陶安陶米煮饭,烧着火后,揉了一些面醒着。
陆修承很快就切好了猪头肉,“你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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