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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承:“人这么多,他们不会往人群中撒,应该是让人排队去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不知道那管事还是主家喜欢看人争抢,他们没有让人排队领取,而是由府里的家仆一人带着一个钱袋子在人群外面分散着撒。其中一个家仆没等其他家仆一起,在陆修承话音刚落的时候,提前朝他们背后的地上撒了两把铜板,人群中的人看了,飞快地朝这边跑。
陆修承听声音不对,来不及扭头看,也顾不得礼教,一把抱起陶安就跑,但是前面也有人跑过来,他仗着一身蛮劲,硬是挤了过去。挤出去后一看,他们刚才走的地方已经人摞人,另外的家仆看了,连忙也开始撒铜板,但是人群的眼睛都盯着这边,只有一小部分人看到其他地方也开始撒钱,从而跑去别的地方。
陶安站着陆修承身边,看着哄抢的人群,听着人群中的痛呼声和争抢的争执声,一阵悲恸,而那个闯了祸的家仆只知道傻愣愣地看着。
陆修承拉着陶安又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看着他,严肃道:“陶安,站在这里,无论看到什么都别靠近帮忙。”
陶安知道他要干什么,点点头,“你,小心。”
陆修承跑过去,中气十足地大吼了一句,“出人命了,还在抢铜板的你们,不想被官府抓到狱里,就站在原地别再动。”
他中气十足的这么一吼,加上扯上了官府和入狱等字眼,那些哄抢的人很快停了下来,不再哄抢。
那个管事也强忍晕厥从戏台跑了下来,说道:“大家别抢了,再抢要出人命了,你们慢慢散开,看里面的人伤得怎么样。”
人群散开,大家才看到里面躺着三个人,一个躺着捂着肚子,一个抱着腿,一个抱着手,三个人的身上都是脚印。陆修承瞥向那个闯祸的家仆,“还不叫你们府里的人来把受伤的人送药铺?”
那个吓傻的家仆这才动起来。
陆子安和李阿龙跑过来,站到陆修承身边,“你没事吧?”
陆修承和他们说了几句,让他们回去,他自己也回到陶安身边,“我们走。”
陶安走出一段距离后,问道:“戏台下面那么多人,他们怎么会用这种办法撒钱?”
陆修承:“说是分派福气,其实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陶安没了刚才看戏时的好心情。他们赶车来到回村的路口,接上林阳和何香他们后,几人又是一阵唏嘘。
看戏回来第二日,陆修承去了田里耙田,家里没牲畜,靠人力拉耙的人前两日就已经开始耙田。他们就一亩田,一日就能耙完。
耙田这日依然是陆修承和墨玉在田里,陶安负责给他送水。傍晚陆修承耙完田回来,陶安已经做好了饭,还洗过澡了。做完饭后,灶膛里剩了很多木炭,陶安就提了水放到锅里,木炭把水烧热后,他看陆修承还没回来,就先去洗澡,等他回来再吃晚饭。
他们现在吃晚饭基本都是在院子里吃,吃完晚饭,陆修承躺到摇椅上歇息,耙了一日田,他有些疲倦。躺在摇椅上,摇椅轻轻摇晃,很舒适,但是陶安从来不在院子里坐摇椅。他们这房子虽然路过的人少,而且还有围墙挡着,但是他还是不习惯在院子里躺着,他的那张摇椅他放到了堂屋里,午歇的时候会躺一阵。
这会陆修承躺在摇椅上,陶安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他把石舂哪里出来,放到桌几上舂米粉,上次陆修承舂的有点少,做出来的饼子怕是不够吃,他想再舂多一点。
陆修承躺在摇椅上,眼睛却是看着陶安,看到陶安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子,还有柔软敏感的耳垂,想到什么,陆修承性感的喉结滑动了几下,过了一会,起来去澡房洗澡。
陆修承洗完澡出来,先是去关院门,然后对陶安道:“陶安,天黑了,别舂了,进来帮我擦一下头发。”
陶安抬头发现天的确黑了,于是拿着石舂进了堂屋,进到堂屋,陆修承已经点亮油灯,还把堂屋门也关了。陶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需要擦头发,怎么把堂屋门也关了,但是他没有多想,拿起干燥的布巾给陆修承擦头发。
陆修承躺在陶安常躺的那张摇椅上,陶安坐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陆修承刚才已经用布巾擦过一遍,头发已经半干,陶安帮他擦了一阵,头发就干的差不多了,“好了。”
陶安说完就站起来,刚站起来就看到陆修承从摇椅里坐起来,一个侧身,就掐着他腰,把他放到了他双腿上,陶安刚坐下就明显地感受到了陆修承某个地方的变化,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陶安低头轻声道:“这是堂屋,去房间里”
陆修承:“今日耙了一日田,我没有力气抱你进房间了。”
陶安:“不用你抱,我自己走。”
陶安说着就要下来,可是说没力气了的人却紧箍着他不放,还亲了亲他耳垂,在他耳边道:“进了房间到了床上,我也没力气动,这摇椅挺好,省力。”
陆修承在房事上一向招式多,陶安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慢慢习惯,但是听清他的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陶安还是瞪大了眼,同时不解地看向身下的摇椅,这,这,这怎么弄,而且这和省力有什么关系?
脱掉的衣服和亵裤被随手扔在地上陆修承轻点脚尖,摇椅摇晃起来,陶安很快就明白过来陆修承说的省力是怎么回事
陆修承让陶安知道用摇椅为什么会省力后,还是抱着他回了房间一阵疾风骤雨过后后,陆修承吮吸着陶安敏感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哑:“陶安,还记得你刚才在院子里用石舂舂米的样子吗?”
陶安的脑子在激烈的情.潮里昏昏沉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一双沾上水汽,眼角发红的眼迷茫地看着陆修承。
陆修承看着他因为他而变得风情万种的眼,在他眼皮上亲了亲,接着身体力行地在陶安安耳边细细解释。
陶安明白过来后,震惊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气喘道:“你你”
他的身体因为震惊和羞赧产生了变化,陆修承体会到他的变化,额头上的汗越发的细密,拿开他捂着他嘴的手,在他指尖咬了一下,又是一翻激烈的攻城略地
第二日他们再次起迟了,起床后,陶安一出房间就看到了堂屋那张摇椅,想到昨晚在上面干的荒唐事,脸一红,对陆修承道:“那日我说让田木匠做两张适合你坐的椅子,你做了带靠背的椅子,又做了这两张摇椅,你,你,你做摇椅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的昨晚的主意?”
这还真没有,要是他打的是这主意,这摇椅送过来好些时日了,他怎么等到昨晚才用?昨晚纯属是躺在摇椅上休息时的灵机一动。
陆修承:“没有。”
陶安过去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又端来水把那摇椅细细洗擦了一遍,擦洗完还觉得不行,怕哪天有人过来坐上去,于是把摇椅搬到了房间里。他们房间宽敞,能放得下,他只想着不能让这张摇椅再被人坐,却不成想把摇椅搬到房间正中陆修承下怀,后面没几晚就开始后悔把摇椅搬进来,但又不能搬出去,生怕无意中让别人坐到。
陆修承出去割草了,陶安擦洗完摇椅,洗完衣服,去做早饭,来到厨房,打开橱柜,一眼看到那个石舂,想到陆修承昨晚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的那混话,陶安脸一红,把石舂放到了不常看到的最下一层。
第92章想什么
陶安把石舂放好,拿馍出来,烧火蒸着后去了后院摘菜。和往常一样,一边摘菜一边把那些黄了或者是变老了的菜叶子摘一把下来扔到鸡圈里。摘到莴苣那边的菜叶子时,陶安发现菜叶子上长了一些小洞,细看却没看到虫子,不知道是什么咬的,他去转了一圈,看到芥菜的叶子上也有小洞。
为了避免所有的菜都被咬,陶安去竹房那边拿了畚箕,又去厨房铲了一畚箕的灶灰。把灶灰拿到菜园,陶安把今日和明日要吃的菜摘好,然后把所有的菜都撒上了灶灰,这样可以避免虫害。
撒完灶灰,陶安去看种在菜园边角的芋,挑了一个看着长得不错的,用锄头轻轻挖周边的泥土,挖了一会,看到芋,个头还小,他又把泥填回去。接着挑了另一个,挖开周边的泥,看到个头有他两个拳头大,就这个了,陶安把芋挖出来。
刚把所有菜放到菜篮子里,陆修承割草回来了,把草倒给墨玉后,陆修承走过来,“怎么摘这么多菜?”
陶安:“菜被虫咬了,我摘了够两日吃的菜,给剩下的菜都洒了灶灰。”
陆修承:“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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