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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你有接触吗?”
刘年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
老头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接触?快别逗了!”
“这后院里面住的可都是真修行的尼姑,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神秘得很!”
“别说是我了,就是这景区的经理来了,估计也难得见上一面。”
老头儿吧嗒了两下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我估计啊,你也进不去!那是禁地!”
“嗯!”
刘年缓缓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既然正门走不通,那就只能走旁门左道了。
反正这种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一回生二回熟。
他准备回宿舍先眯一会儿,养足了精神,等夜深了再行动。
结果刚一起身,胳膊就被拽住了。
老头儿的手劲儿还挺大,死死扣着刘年的手腕。
“哎哎哎!往哪走?”
“给钱啊!”
老头儿另一只手摊开,伸到刘年鼻子底下,理直气壮。
刘年眉头一皱,指了指老头儿的兜:
“不是给你了吗?六十五!刚扫的!”
“那是看事儿的钱!”
老头儿把眼一瞪,指了指刘年手里的破香囊:
“解事儿的钱还没给呐?”
“这可是我祖传的宝贝,能救你的命!得另算!”
刘年气乐了。
这老头儿,还真是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啊。
“行,多钱?”
“一千!”老头儿狮子大开口,脸不红心不跳。
“滚犊子!”
刘年一把将老头儿甩到一边儿去,但还是掏出手机,对着老头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二维码,又扫了个六十五。
“我就这价!爱要不要!”
“你……”老头儿看着到账提示,吹胡子瞪眼,但看刘年那一脸不好惹的流氓样,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刘年揣着那包鼓鼓囊囊的香囊口袋,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走去。
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但这东西不管行不行,总是个防身的物件嘛。
回到员工宿舍,刘年把门反锁,往铁架子床上一躺。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景区的喧嚣声也逐渐沉寂下来。
刘年闭着眼,强迫自己休息,可脑子里全是那个橙级尸煞恐怖的身影,还有三姐那句柔柔弱弱的“取经”。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再睁眼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了。
差不多了。
刘年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
他来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看。
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晕。
员工宿舍这会儿大都已经熄灯了,累了一天的工作人员睡得比猪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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