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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济世堂那充斥着算计与药香的旋涡,林黯并未在喧嚣的神京城内多做停留。他寻了处僻静角落,珍而重之地取出一颗乳白色的护心丹服下。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坚定的药力迅速扩散开来,如同在即将枯竭的河道中注入了清泉,虽未能驱散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阴寒毒素,却有效地将其隔绝在心脉要害之外,那令人窒息的灼痛与针扎般的刺痛顿时缓解了大半。
一股久违的、对身体的掌控感略微回归。他不敢耽搁,用身上仅剩的铜钱买了几个最便宜的粗面炊饼揣在怀里,又检查了一遍怀中那封火漆密信和那块冰冷碎片,随即压低斗笠,混出入城的人流,朝着西面层峦叠嶂的山影行去。
通往西山的路,起初还算平坦,官道上来往着车马行人。但越往西走,道路愈发崎岖狭窄,人烟也逐渐稀少。及至午后,他已踏上了蜿蜒在山岭间的古道。石阶被岁月和雨水冲刷得凹凸不平,缝隙里长满了湿滑的青苔,两侧是茂密的、在秋风中已见枯黄的林木,深不见底。
山间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远比城内清冷。林黯刻意放缓了脚步,调整着呼吸,尽可能节省体力。护心丹的药效如同在他体内构筑了一道脆弱的堤坝,他必须小心翼翼,避免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或身体损耗导致堤坝溃决。
古道寂寂,只闻风声鸟鸣,以及他自己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他一边行走,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周掌柜的话不能尽信,这送信之路,未必太平。
然而,一路行来,除了偶尔惊起几只山鸟,并未遇到任何伏击或跟踪。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他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幽冥教和张奎,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
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山势愈发陡峭。按照路人指点和记忆中的方位,水云观应该就在前方这座山峰的半山腰处。他停下脚步,找了块背风的巨石稍作休息,就着山泉啃了几口冰冷的炊饼。
体内的毒素在护心丹的压制下暂时蛰伏,但那种附骨之疽般的存在感依旧清晰。系统的倒计时,还有不到十个时辰。他必须尽快送完信,返回神京,利用护心丹争取到的这最后时间,完成对张奎的绝杀。
休息片刻,他继续拾级而上。又行了小半个时辰,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看起来年久失修、灰墙黑瓦的道观,静静地坐落在前方一片平坦的山崖边。观门上的匾额,“水云观”三个字漆皮剥落,显得模糊不清。观墙多有斑驳,几处瓦片碎裂,露出下面的椽子,透着一股破败与荒凉。
观门虚掩着,门前石阶缝隙里长满了野草,香火显然极为冷清。
林黯整理了一下因赶路而略显凌乱的灰色布衣,走上前,轻轻叩响了门上的铜环。
叩门声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清晰。
等了片刻,门内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随后,观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色道袍、约莫十二三岁的小道童探出头来,他面色有些苍白,身形瘦弱,一双大眼睛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好奇,打量着门外的林黯。
“福生无量天尊。”小道童像模像样地打了个稽首,声音稚嫩,“这位施主,有何事?”
“在下受人所托,特来拜见清虚观主,送一封书信。”林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小道童眨了眨眼:“师父正在后院静修,施主请稍候,容我通禀。”说完,他将门缝开大了一些,示意林黯可以进去等候,自己则转身快步跑向了后院。
林黯迈步走进观内。前院不大,青石板铺地,打扫得倒还干净。正中一座石制香炉,里面只有些许冰冷的香灰。正殿门窗紧闭,殿内神像在阴影中显得模糊不清,唯有殿前悬挂的铜铃,在山风中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空灵的叮当声。
整个道观弥漫着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甚至可以说是死寂。除了那小道童,再不见其他道人。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一个身着陈旧玄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道,在小道童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他步伐沉稳,眼神却异常清澈平和,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又仿佛对万物都不萦于心。
“贫道清虚,不知施主远来,所为何事?”老道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山泉流淌般的宁静。
林黯不敢怠慢,从怀中取出那封火漆信函,双手奉上:“晚辈受城中济世堂周掌柜所托,特来送信于观主。周掌柜让晚辈转告,‘故人问候,旧约可还’。”
当听到“周掌柜”和“旧约可还”几个字时,清虚道人那古井无波的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快得让人难以捕捉。他伸出枯瘦但稳定的手,接过了信函。
他并未立刻拆开,而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仔细地端详了林黯片刻,目光在他过于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郁气上停留了一下。
“施主身中奇毒,却能行至此处,毅力可嘉。”清虚道人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却一语道破了林黯的身体状况。
林黯心中微震,这道人眼光好毒!
;清虚道人不再多言,指尖轻轻一划,那坚固的火漆便无声无息地脱落。他抽出信纸,展开,默默地看了起来。
山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发出沙沙轻响。小道童安静地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和这个陌生的来客。
林黯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心中却并不平静。这封信的内容,关乎他能否拿到护心丹,也隐隐感觉,可能关乎更多。
良久,清虚道人缓缓将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他抬起头,看向林黯,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似是怜悯,又似是某种决断。
“周掌柜的信,贫道收到了。”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沉重,“他也托贫道,给施主带一句话。”
“观主请讲。”林黯凝神静听。
清虚道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说,‘药囊虽好,莫忘根在刀柄’。”
林黯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药囊!周掌柜竟然知道他拿到了药囊!还特意借清虚道人之口,点出“刀柄”!
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只执着于药囊这件物证,而忽略了持刀的人——张奎本身!或者说,是在暗示他,解决问题的关键,最终还是要落在他的绣春刀上,落在……对决之上!
这周掌柜,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仿佛一个隐于幕后的棋手,远远地注视着棋盘上的风云变幻,随手落下一子,便搅动了整个局势!
清虚道人说完,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黯,那双清澈的眼中,仿佛映照着山间的云卷云舒,也映照着林黯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山风更急,吹得道观檐角的铜铃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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