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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林酒馆位于运河码头附近,远远便能闻到劣质酒水、汗臭与河腥气混合的刺鼻味道。粗豪的划拳声、码头苦力的喧哗、以及隐约传来的、带着各地口音的交谈声,构成了一片混乱而富有生机的背景音。
林黯在快活林外稍作停留,目光扫过那进进出出、大多衣衫褴褛或满身风尘的客人。这里确实是打探底层消息的好地方,但同样也意味着人多眼杂,容易暴露。以他目前伪装的身份和尚未完全恢复的实力,贸然深入并非明智之举。
他略一沉吟,转身朝着城西方向走去。相比于快活林的喧嚣,小乞丐口中“贵,不是咱们这种人去的地儿”的百晓生茶楼,或许更适合他目前的需求——一个相对安静,能听到更有价值信息,且不那么容易引人注目的环境。
百晓生茶楼坐落于一条相对清净的街道上,门面不算太大,但装修雅致,飞檐下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进出之人也多是些穿着体面的商贾、文人,或是些气息沉稳、眼神精亮的江湖客。
林黯在茶楼对面的一个卖馄饨的摊子前坐下,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馄饨,借着吃东西的掩护,仔细观察着茶楼的动静。
他注意到,茶楼门口迎客的伙计眼神灵动,对来往客人的身份似乎颇有判断。进出的人流不算密集,但每个人似乎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偶尔有穿着官靴、腰佩制式腰牌的人匆匆进出,虽然换了便服,但那走路的姿态和眼神中的审视意味,瞒不过林黯的眼睛——那是官府的人,而且很可能是刑部或者……锦衣卫的探子?
冯千户的动作果然很快!他的人已经渗透到洛水城了?还是说,这洛水城本就有北镇抚司的据点?
林黯心中微沉。这百晓生茶楼,水比想象中更深。
他慢吞吞地吃完馄饨,付了钱,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灰布“新衣”,将易容后的愁苦与疲惫维持在脸上,低着头,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走向茶楼。
“客官,里边请。”门口的伙计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衣着寒酸,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职业性的笑容并未消失,“大堂散座一位?”
“嗯。”林黯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他被引到大堂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大堂内布置清雅,茶香袅袅,几桌客人低声交谈着,气氛安静。他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便低着头,仿佛被这雅致的环境所慑,不敢四处张望,实则《听风辨位》已悄然运转,将周围几桌客人的低语尽收耳中。
“……听说西山那边出了大事,地动山摇的,黑云坳整个都没了……”
“可不是,据说是什么前朝矿坑坍塌,引发了地火……”
“哼,矿坑坍塌?我看没那么简单。这两天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官面上的人也活动频繁……”
“慎言,慎言!喝茶,喝茶……”
邻桌几个看似行商模样的人低声交换着信息,语焉不详,但提到了西山和黑云坳,证实了消息已经传开,只是被官方刻意模糊了真相。
另一侧,两个穿着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汉子,声音压得更低。
“……舵主传令,让我们近期收敛些,尤其避开与北镇抚司的冲突。”
“妈的,冯阚那老狗的手伸得真长!听说他在西山折了个重要的暗桩,正憋着火呢……”
“噤声!隔墙有耳!”
北镇抚司……暗桩……林黯心中冷笑,冯阚果然将黑云坳的失败归咎于“暗桩”的失手或背叛,正在全力追查。自己必须更加小心。
就在这时,茶楼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名穿着锦缎长衫、面容白皙、手指修长、带着几分阴柔之气的中年男子,在一名随从的陪同下,缓步走了下来。那男子目光随意地扫过大堂,在与林黯视线接触的瞬间,似乎微微停顿了那么一刹那。
林黯心中猛地一紧!立刻低下头,端起粗糙的茶杯,掩饰住瞬间的惊悸。
那目光……虽然只是一瞥,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与冰冷!绝非普通茶客!是官府的高手?还是……
他不敢再用《听风辨位》刻意探查,只能凭借眼角的余光与强化后的直觉感知。那阴柔男子并未停留,径直走出了茶楼。
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黯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然惊出一层冷汗。他确定,那人绝对是个高手,而且很可能已经对他这“落魄汉子”起了疑心!是因为他易容的破绽?还是他下意识运转《听风辨位》时泄露了微弱的内息波动?
这百晓生茶楼,果然是龙潭虎穴!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匆匆喝完杯中残茶,放下几枚铜钱,起身便欲离开。
然而,他刚走到茶楼门口,那名之前引他进来的伙计却笑着拦住了他,递过来一张折叠起来的、材质普通的纸条。
“这位客官,方才有一位爷,让小的把这个交给您。”
林黯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接过纸条,沙哑道:“哪位爷?”
伙计笑道:“那位
;爷没说,只道您看了便知。”
林黯不再多问,捏着纸条,快步离开了百晓生茶楼,转入一条僻静的巷弄。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中带着锋锐的小字:
“听雪楼,北城,琉璃巷,丙字七号。”
落款处,是一个简单的、如同雪花又如同刀痕的印记——与沈一刀给他的木牌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是沈一刀的人?还是……另一个陷阱?
林黯握着纸条,看着巷口外熙攘的人流,眼神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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