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乾文帝皱了皱眉,“金莪术也只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不敢直面朕。你继续追查,一定要弄清他们此行的目的和藏身之所,万万不可给了他们机会。”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这一宗事禀完,许高杰出列禀告道:“皇上,各国使臣在万寿节后都要各自准备回程,可……国库里已经拿不出那么多回礼,若是到时候凑不齐国礼,恐怕不仅会让外邦使臣看了笑话,还会在百姓面前丢了大乾脸面。”
乾文帝一听到财政问题就开始脑仁疼,他问道:“前些日子不是查处贪官没收了一大笔银两吗?”
“皇上您忘了?那西关军费足足欠了半年,东靖的军费也欠了两月,查抄的那些银两,不过是刚刚补齐这些缺漏而已。”
乾文帝眉心紧皱,“还差多少?”
“大约二十万两,但这也只可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后续朝廷的各种花费,仍然是个大问题。”
乾文帝心想,后续的倒是不难,等到煤矿拍卖会成立,马上就会有一大笔进项,可眼下这二十万两去哪里筹啊。
这个问题就这么卡在这里,暂时无法解决。乾文帝也只得跳过,继续听后面的大臣禀报,直到商议过最后一个问题。
他复又问道:“许爱卿方才提的事情,各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见众臣都是低着头不回话,场面一下子冷寂了下来,乾文帝看着也心烦,大手一挥,“都散了吧,伯阳和高杰留下。”
众大臣如释重负,走出勤政殿的路上,有些大臣对赵瑾瑜微微点头示意,还有一些则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而像钱钟君这样的,眼神里隐约还带了些火药味。
等大臣们走了个干净,乾文帝才想起来问赵瑾瑜:“怎么样瑜儿,看朕处理朝政可还觉得有意思?”
赵瑾瑜回道:“父皇处理得英明果断,让儿臣叹为观止。”
乾文帝被他一本正经的吹捧逗乐了,脸上终于露出点放松的笑意:“少拍马屁了,说吧,又有什么事?”
赵瑾瑜走到近前,倒先没说自个儿的事,“我刚才听许尚书说朝廷现在急缺银两?”
许高杰眼睛一亮,看赵瑾瑜仿似看到了财神爷。
“对啊,殿下,国库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老臣早就听说殿下是财神附体,上次查处贪官所得也都是依仗殿下功劳,不知殿下这次是否又有良策?”
赵瑾瑜朝着许高杰拱手说道:“我这次就是给朝廷增收来的,就是不知道这钱朝廷敢不敢收?”
乾文帝微微挑眉,和温伯阳对视了一眼。
倒是许高杰一听到送钱二字便大为振奋,马上问道:“殿下可是又要朝贪官污吏下手,若是……”
赵瑾瑜看到许尚书这么急切,心想着这许尚书怕是抄家抄上瘾了,赶忙解释起来。
“许尚书,这贪官污吏总不好一锤子全部打死,我这还有个更好的法子,可以一石数鸟。”
许高杰听说不是抄家,莫名还有些失望。
坐在上头的乾文帝出声道:“一石数鸟之计?说来听听。”
赵瑾瑜便把自己的想法细细说了出来,在场几人听后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乾文帝问道:“皇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朝廷中经常去万佛寺吃斋礼佛的臣子可不在少数,若是到时候闹出笑话,可就满朝文武皆知了。”
赵瑾瑜笃定地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温伯阳拧眉深思一番,道:“佛门能传承千年,底蕴深厚,信徒更是广布大乾,若是处理得不妥当,怕是要弄出大乱子啊。”
许高杰则是和打了鸡血一样。
“既然殿下有些把握,为何我们还要如此瞻前顾后?要是成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也就解了,说不得还能为国库多添些收入。要是不成,骂名由老臣来背就是了,老臣都快入土的年纪,哪里还会在乎这些虚名!”
乾文帝稍加思虑,道:“许爱卿说得对,事急从权,总得试上一试,过了明天,短时间内再想拿住他们把柄可就难了,那这件事就由仁王领头,之后见机行事吧。”
几人在勤政殿内,把计划逐步完善后,方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赵瑾瑜一行出现在了福寿山脚下。
为了防止碰到熟识的朝臣被认出来,包括乾文帝在内都经过精心的乔装打扮,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众人去往万佛寺的路上,看到不少抬轿的,走路的,甚至许多搀扶着病患的,都是急急往万佛寺赶去,整条大道上挤满了人,热闹不凡。
乔装成富商老爷的乾文帝看着那些被搀扶的病患,满脸的不赞同,“这些人病了不去就医,却一个劲地往这万佛寺跑,莫非还真以为求神拜佛就能把病治好?那世上还要大夫何用?”
贵公子模样的赵瑾瑜神情也颇不好看。
人当然可以有信仰,这是个人的自由。但若是因为迷信伤害到自己或者他人,就得不偿失了。
而如今这万佛寺,显然已经是不顾百姓死活,利用他们趋利避害的心理在大肆逐利敛财了。
赵瑾瑜摇摇头,叹道:“若是治好了,自然是万佛寺的功劳。若是没治好,当然是病患心不诚,与佛门何干?只要宣传得好,原本就信佛的人哪怕自己拜佛没治好病,也只会怪到自己身上。而那些因为求医问药治好了的信徒,反而会把功劳归根于佛祖,更加虔诚。”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这万佛寺如今的名气太大,天然让人就产生了信赖,若是能当着百姓们的面把他扯下神坛,信徒自然而然就会减少大半。
众人走到万佛寺门口时,离“见佛会”其实还有很久,可许多百姓早都已经跪在了寺庙外面的广场上。
万佛寺门口的台阶上,有一个瘦弱的庄稼汉背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儿子,跪拜在地上,正向门口的和尚磕头求道:“圆慧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儿吧!”
那圆慧大师肥头大耳,漫不经心地双手合十说道:“唐施主,贫僧早就说过,你敬佛心思不诚,才会导致你儿子病情恶化,若是继续如此,谁也救不了他。”
那庄稼汉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恭敬送到圆慧面前。
“小人知道万佛寺在为佛祖重铸金身,今是特来献上唐家良田,只望佛祖能保佑我儿度过难关。”
圆慧接过地契,看了一眼,然后缓声吩咐身边的一名和尚说道:“圆真师弟,带唐施主的儿子进去喝福水,沐浴佛道光辉。”
庄稼汉一听,马上磕头谢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进一步解释道动物的进化程度可以从泄殖孔的数量上体现。无脊椎动物,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还有单孔目动物,它们的粪便尿液卵或者胎儿都是通过身体后方唯一的孔排出体外的,统称为泄殖孔。直到哺乳动物的出现,孔才有了明确分工。雄性有两个,阴茎的开口负责排尿和射精而雌性有三个,这是完美的进化,让阴门和尿道肛门完全分离,各司其职。而女人就是最高等的体现!我对他的女性优等论毫不感冒,只是嘲笑自己的孤陋寡闻过去一度幼稚地以为女生没有小鸡鸡,下面就一条简单的小缝缝。如今才明白,女性的生理构造远远越了我的想象,居然在方寸之间安排了这么多机关和暗穴,简直不可思议。今天算长见识了。...
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重点写在最前面男主们全体都是处(毕竟年纪小)是带剧情的肉文,肉多,很多,较常出现多人运动。剧情方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线,争取给把每个少年都塑造得有血有肉。本人对SD的执念是,希望少年们终有一日手捧冠军奖杯。在本文中...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