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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脚步声停在地下室门口,接着是内森醉醺醺的声音:
“……滚、滚出来,小杂种!”
看样子他今晚确实醉得不轻。艾利克斯知道,当酒精漫过某个界限,内森·托雷斯的脑子里就只剩下暴力的念头——就像他曾无数次对瑞贝卡做的那样。现在的内森已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但是艾利克斯很清楚,被动挨揍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一次,否则他会沦落为这个家里最底层的出气筒。瑞贝卡没办法保护他,内森就算失手把他打死,也不会有人因为一个孤儿来找一个体面中产的麻烦——警察服务的是内森这样的纳税人,而不是榨不出油水的小孩和女人。
因此,今天他必须要让内森明白,对他动手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地下室的门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内森·托雷斯摇摇晃晃地堵在门口,截断了客厅投下的光线。他的影子被暖黄色的灯光拉得又长又扭曲,横在楼梯上,像个吊死鬼。
伴着浓烈的酒臭,他一步步走下木梯。
“我说过的……好几次了,”他打着酒嗝,声音浑浊,“再敢赖在我家……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你以为那个蠢社工会为你出头?几根烟几杯酒……嗝……我会告诉他你直到成年都还活得好好的,以后的补贴分他一半,哈哈……”
他的手在墙上来回摸索,想按亮灯泡。好不容易摸到开关,按了好几下,地下室里却依旧漆黑一片,只有那扇脏兮兮的小窗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
艾利克斯望着那扇下沿几乎与外面地面平齐的小窗,听见自己的心脏正砰砰、砰砰地撞击胸腔。他在第三级台阶上撒的玻璃珠,应该还在那儿。
月光不够亮,没照出那几颗反光而致命的陷阱。
果然,内森·托雷斯一脚踩了上去。
滋啦——
细碎的滑动声后,是沉重的撞击闷响。
内森·托雷斯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一袋湿水泥般重重摔在楼梯上,接着一路咕噜噜滚下来,瘫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艾利克斯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冲上去和一个成年人搏斗。
从楼梯上滚下来至少能折断这个蠢货一条腿或者一只胳膊,之后才是他的机会,他会把之前那顿抽在他身上的皮带和打在瑞贝卡与奥罗拉身上的巴掌全部还回去。
然而下一秒,艾利克斯的笑容就消失了。
内森·托雷斯居然毫发无伤!甚至还中气十足地骂起来:“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艾利克斯·迈尔斯,你这个小野种,跟瑞贝卡一样下j……”
男人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啐出一口唾沫,一瘸一拐地向前走了两步就重新挺直了身体,眯起充血的眼睛扫视黑暗。
“小兔崽子……你死定了!自己滚出来!被我抓到,我就一根、一根掰断你的手指!”
艾利克斯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这下糟了。他根本不可能在内森没有受伤并且有所防备的情况下给对方造成像样的伤害!还没碰到那家伙,他自己恐怕就会先被一拳撂倒!
“还在躲?”内森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白吃白喝三个月,该付利息了,小杂种。”
艾利克斯屏住呼吸,紧紧咬住嘴唇。他看着一处阴影,心想,幸好他还有方案二。
黑暗中,他轻轻用脚尖碰了一下脚边的空罐子。
铛。
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找到你了!”内森猛地转身,脸上绽开狰狞的笑。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声响吸引,根本没往下看——就在他前进的路径上,安静地躺着一件叠好的旧皮夹克。那是安德鲁留下的,内衬是滑溜溜的铜氨纤维。
内森一脚踩了上去,迈步时才发觉触感不对——太滑了!
他惊愕地挥舞手臂,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倒,正正摔在艾利克斯事先布置好的一片灯泡碎片和图钉上!
“啊——!!shit!”
惨叫在地下室炸开。内森脸上、手上顿时扎满了玻璃碴和钉子,眼角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流了他一脸。
艾利克斯觉得有点遗憾,怎么就没戳爆那家伙的眼球?
不过现在是个好机会。
他从阴影中猛地冲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那把三条腿的破木椅,猛地砸向内森的后脑!
咔嚓!
椅子应声碎裂。
内森倒地,脸朝下发出痛苦的闷哼。艾利克斯迅速上前,猛地挥出拳头。
然而对艾利克斯来说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内森并没有晕过去。
他甩着流血的脑袋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正好对上艾利克斯砸下来的、缠着铁钉的拳头!
他猛地偏头,致命的钉子嗤啦一声,只在他油腻的脸颊上划开一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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