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车店三个字,是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梅的脸上。
她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我...我们不是...”她想辩解,说肖东是这个家的主人,说张杏芳是被人打得快死了才被救回来的。
可潘丽丽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再次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跟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婆娘才能听到的,毒蛇吐信般的阴冷语调,亮出了她最致命的毒牙。
“陈梅,你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得为自己的名声想想。”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在陈梅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极尽侮辱的冷笑。
“你守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要守出头了,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犯糊涂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看着陈梅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然后,才慢悠
;悠的,把那最锋利的刀子,一字一顿的,捅进了陈梅最软的心窝里。
“你可千万别到头来,晚节不保,成了咱们全村人的笑话!”
晚节不保!
这四个字,就是四根烧红的毒针,带着毁掉一切的劲儿,狠狠的,深深的,扎进了陈梅的魂里。
轰——
陈梅脑子里炸了个雷,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尖锐持续不断的嗡鸣。
她也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只有潘丽丽那张一开一合的嘴,上面挂满了得意跟残忍。
完了。
都完了。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名声。
这是她作为一个寡妇,活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唯一的尊严,最后的铠甲。
可现在,这层铠甲,被潘丽丽当着全村人的面,用最恶毒的语言,撕得粉碎,然后狠狠的踩在脚下,碾进了泥里。
她感觉自个儿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的钉在村口歪脖子树上,给所有人指指点点,任他们羞辱。
“我...我没有...”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为自己辩解,可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那股子被冤枉被侮辱还有被践踏的滔天委屈,跟潮水似的死死的堵住她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浑身冰冷,手脚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下去。
院门口,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潘主任说的有道理啊,这寡妇门前是非多,确实该注意点。”
“就是,一个院里住着三个孤男寡女,像什么话。”
“我看那陈梅,最近是有点不对劲,那腰扭得,比以前骚多了。”
这些声音就是一把把的盐,毫不留情的撒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让她痛到魂都在抖。
潘丽丽看着陈梅那副失魂落魄又摇摇欲坠的模样,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一击得手。
这个平时看起来硬邦邦的寡妇,也不过如此。
她心里冒出一阵病态的满足感。
她优雅的转过身,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猎物,那个从头就躲在陈梅身后,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女人。
她的嘴角,又勾起那抹残忍轻蔑的冷笑,声音里全是高高在上的审判味儿。
“你,就是那个张杏芳吧?”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