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点红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是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正在滴血的眼球。红光照亮了前方大约十步远的距离,那些砖墙、那些碎石、那些不知道死了多久的老鼠尸体,全都被那红光染成了暗红色,像是被浸泡在血水里。
他们往里走。
甬道越来越窄。最窄的地方只容一人通过,程巢不得不侧着身子,贴着墙壁往前挪。hve-01跟在他身后,它的身体太大了,有些地方它过不去,不得不用机械臂把砖墙撑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
第一只丧尸是从墙壁上的一个窟窿里钻出来的。
程巢反应很快,一锤砸过去,正中脑门。但那只丧尸倒下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不是一只,是好几只,从不同的方向涌过来,脚步声杂乱,嘶吼声此起彼伏,像是捅了一个马蜂窝。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开始后撤。
hve-01顶了上来。它的激光枪在狭窄的甬道里开始收割,红色的光束切过黑暗,每一道光束都带走一条命。丧尸的尸体开始堆积,堵住了后面的同类的去路。但更多的丧尸从别的方向涌了过来——从头顶,从脚底下的裂缝,从旁边的墙壁上的窟窿。
他们杀了七只。
然后第八只出现了。
那不是普通的丧尸。
程巢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后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那东西的四肢着地,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巨大蜘蛛,皮肤上没有一丝完整的地方,全是纵横交错的裂口,那些裂口里渗出黑色的、像是机油一样的液体。它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两团漆黑的、像是黑洞一样的瞳孔,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吸进去。
变异体。他在村卫生所遇到过的那种。
速度极快。而且懂得利用障碍物。
它没有像普通丧尸那样嘶吼着冲过来,而是悄无声息地贴着墙壁移动,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在右边,一会儿又不知道窜到哪儿去了。甬道太窄了,程巢的视野受到限制,他只能凭声音来判断它的位置。
但它几乎没有声音。
程巢顶在前面,把hve-01护在身后。这是他们的默契——他负责吸引注意力,制造破绽,hve-01负责找准角度,一击毙命。他的羊角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试图封住前方的空间。但那东西太滑了,滑得像一条泥鳅,他的锤子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从它身旁掠过,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妈的,滑得像条泥鳅。"程巢低声骂了一句。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他直眨眼。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那只"蜘蛛"动了。
它猛地从墙壁上一蹬,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射了过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它的爪子直取程巢的面门——那些爪子比普通丧尸的指甲长出三倍,尖端泛着青黑色的光,像是淬过毒的匕首。
与此同时,甬道后方,另一只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普通丧尸,也嘶吼着扑向了hve-01。
前后夹击。死路一条。
程巢的瞳孔猛地收缩。
时间在那一瞬间变得极慢极慢。他能看到那只"蜘蛛"的爪子一寸一寸地逼近他的眼睛,能看到那些爪尖上沾着的黑色液体正在往下滴,能看到自己举起的羊角锤根本来不及挡住这一击。他下意识地张嘴,想喊出一条指令——"先解决后面那个!"——在他看来,hve-01的安全,比他自己更重要。
但他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红光,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那光不是射向他面前的"蜘蛛",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向了他头顶上方一根斜插出来的、锈迹斑斑的金属管道。
程巢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他甚至以为hve-01出了故障,打偏了。那根管道被激光击中的时候发出一声尖锐的"叮"的声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弹了一下酒杯。
然后那道红光弹了。
像一颗被高手打出的、旋转的台球,那道红色的激光束在金属管道上精准地反射,改变了方向,像一道
;凭空出现的红色闪电,从那只"蜘蛛"丧尸的背后,射穿了它的后膝关节。
"蜘蛛"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有人在撕裂一块金属板,刺得程巢的耳膜一阵剧痛。它势在必得的扑杀动作瞬间变形,身体在半空中扭曲,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从程巢的头顶飞了过去,重重地摔在他身后的地上。
它还没死。它的后腿废了,但它的前肢还在疯狂地刨着地面,想要爬起来。那些爪子刨在砖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子剁骨头。
程巢没有给它机会。
他转身,一锤砸了下去,把那颗还在嘶吼的脑袋砸成了一滩烂泥。脑浆溅在他的裤腿上,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而hve-01,从头到尾,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它的另一只机械臂向后一甩,像赶一只苍蝇一样,精准地掐住了那只从背后扑来的普通丧尸的脖子。机械手指收紧,丧尸的喉管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然后是一声闷响——头颅爆裂,脑浆和血水从指缝里滋了出来,滴在地上,像是一块被人攥碎的烂番茄。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甬道里恢复了寂静。
那种寂静是突然的,像是有人按下了一个开关,把所有的声音都关掉了。程巢站在那里,弓着腰,手里的羊角锤垂在身侧,锤头上还在往下滴着黑色的血。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阵尖锐的哨音,那是肺泡在过度膨胀后发出的抗议。
他没有看地上那两具还在冒着黑烟的尸体。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hve-0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林媗偶然得到一个占卜系统,占卜准确率百分百,可趋吉避凶,救人于危难。如此神器,却有一致命弱点,占卜明码标价,一次十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妄想才开个头就被掐断了。林媗矜矜业业的干活,偶尔靠占卜赚杯奶茶钱,间或从系统商城抽些奇奇怪怪但没什么用的道具。贞子的长发迷路时可从电视机内爬出,因贞子喜欢帅哥,SO爬出有几率遇见帅哥。夫子的戒尺持有时可向对方提问,回答错误,可打对方手心十下。老头贴纸贴上,你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能用的!某日,林媗迷路,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戴上贞子的长发,爬出了电视机。陈初低眉看着半截身子还卡在自家电视机里的女人能解释一下吗?林媗贞子果然喜欢帅哥。强而不自知女主VS大佬男主。...
...
上辈子,顾舟对渣攻爱得死心塌地,忍受渣攻出轨家暴,眼睁睁看着渣攻和小三恩爱情浓,终因悲病交加,饮恨而死。重活一世,他回到了和渣攻结婚的前一晚。顾舟蹲在路边,默默抽完一根烟,向渣攻提出分手。面对渣攻的质问和斥责,顾舟笑容和煦,语调薄凉抱歉,不爱了。转头找了个陌生人闪婚。人人都知道傅家家主傅沉清冷禁欲,表面斯文客气,实则冷漠疏离,高不可攀。却没人知道,他有一个秘密。他暗恋一人已久,可那人心有所属,不屑给他一个眼神。上一世,他看着那人被渣攻折磨,屡次朝他伸出援手却遭漠视,终于在一个雨夜得到了他的死讯,自此变得阴郁暴戾,喜怒无常。他让渣攻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却不能换那人回来。重活一世,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可还不等他下手,那人先一步撞进了他怀里。闪婚之后,顾舟才知道这位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狠角色。他表面佯装镇定,安慰自己他们不过各取所需。就是这位传闻中高冷禁欲的傅总,需求好像有有点大。后来,追悔莫及的渣攻找上门,哭着求他复合。傅沉表情晦暗不定,顾舟却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手上的婚戒闪闪发光,他笑容和煦,语气温柔抱歉,结婚了。洒脱豁达乐观病弱美人受步步为营偏执深情总裁攻食用指南1v1主受he,年上,封面是受受重生前后都非处,攻处,雷者勿入双重生,双向救赎,设定背景同性可婚...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