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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被一片厚重的乌云吞了进去,聚宝门前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猪油。
张玉提着那口还在滴血的钢刀,脚底下的布靴踩在石板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身后的五百精锐,那是他从死人堆里一个个扒拉出来的,呼吸声都压在嗓子眼底下。
“快点,再快点。”王宁在前面带路,两条腿肚子转筋,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这帮燕军爷们反悔,一刀把他给剁了。
队伍像条黑蛇,无声无息地滑进了瓮城。
瓮城这玩意儿,设计出来就是为了恶心人的。四周高墙耸立,中间一块空地,进去了就像掉进了井底。平日里看着威武,这会儿走在里面,张玉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那是老兵油子对危险的本能直觉。
就在队伍的尾巴刚缩进城门洞的一刹那。
“咣当——!”
一声巨响,像是那个在天上打瞌睡的雷公把锤子掉下来了。身后那两扇包着铁皮的厚重城门,毫无征兆地合拢,巨大的门栓落锁声,在空旷的瓮城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玉猛地回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
“不好!有诈!”
还没等他喊出那个“撤”字,头顶上的城墙突然亮了。不是三堆火把,是三百堆,三千堆!无数支火把瞬间点燃,把这口深井照得如同白昼,连地上的影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宁!你个狗娘养的敢阴我?!”张玉一把揪住王宁的领子,把他提离了地面。
王宁吓得脸都绿了,手脚乱舞:“不……不是我!张将军,真不是我!我……”
“放箭!”
城头上传来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
“崩!崩!崩!”
那是弓弦震动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紧接着,黑压压的箭雨盖了下来。这不是普通的箭,箭头都甚至带着倒刺,还有裹着油布的火箭。
“盾牌!结圆阵!护住头顶!”张玉一把扔开王宁,手中的钢刀舞成了一团银光,“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磕飞了十几支射向面门的利箭。
但这瓮城太小了,五百人挤在一块,那就是活靶子。
“啊——!”
惨叫声瞬间炸开。外围的燕军士兵根本来不及举盾,就被射成了刺猬。鲜血喷溅在青灰色的石砖上,瞬间汇成了一条条小溪。
“王宁!你个叛徒!”
城头上,一个身穿银甲的副将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张硬弓,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大都督有令,今夜瓮中捉鳖,一个不留!尤其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软骨头!”
“赵……赵副将?!”王宁瘫在地上,看着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副手,脑子嗡的一声,“你……你是徐辉祖的人?!”
“哼!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赵副将冷笑一声,手中的箭矢离弦而出,“噗”的一声,正钉在王宁的大腿上。
“啊——!”王宁抱着腿在地上打滚,“赵刚!你大爷的!老子平日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你都要把金陵城卖了,还敢说待我不薄?给我砸!滚木礌石,伺候这帮反贼!”
随着赵刚一声令下,磨盘大的石头和粗壮的滚木从城头呼啸而下。
瓮城里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张玉左臂上插着一支箭,但他根本顾不上拔,单手举着一面从死人手里抢来的盾牌,死死护住身后的几个亲兵,“往城门洞里撤!那是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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