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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名燕军士兵,骑着马在城墙外来回驰骋,手里拿着铁皮卷成的喇叭,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朱尚炳教给他们的话。
“城里的父老乡亲们听真切!燕王殿下有令,三日后滹沱河要发大水啦!不想被淹死的,赶紧出城逃命啊!”
“燕王仁义,给你们一天时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喊声传遍了整个真定城。
城内的百姓一开始还不信,以为是燕军的诡计。
但随着喊话持续不断,而且内容说得有鼻子有眼,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当家的,这可咋办啊?万一是真的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咱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跑吧!”
“可是官府不让出城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在城中蔓延。
无数百姓拖家带口,扛着大包小包,涌向了城门口,要求出城避难。
城楼上,耿炳文听着城下百姓的哭喊和城外燕军的叫嚣,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大将军!怎么办?再不放他们出去,就要引起民变了!”副将焦急地请示。
耿炳文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知道,这是朱棣的毒计,可他偏偏没有任何办法破解。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他不能不在乎这满城百姓的性命。
良久,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无力地挥了挥手。
“开……开城门。”
“让他们走吧。”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成千上万的百姓如潮水般涌了出去,哭喊声、道谢声响成一片。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走出城门后,突然转过身,朝着城外的燕军大营,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燕王殿下活命之恩!”
这一跪,仿佛一个信号。
无数出城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朝着燕军大营的方向叩拜。
城楼上,耿炳文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身子晃了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知道,这一仗,他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民心,已经不在他这边了。
看着潮水般涌出城门的百姓,朱尚炳站在燕军大营的高坡上,脸上没什么得意的神色。
“传令下去。”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在东边高地扎下营帐,准备好热粥和汤药,好好安置百姓。告诉他们,安心住下,等打完了仗,燕王殿下会亲自送他们回家。”
“是!”
“另外,再传一道令。”朱尚炳想了想,补充道,“从军中抽调一部分工兵,再从百姓中招募青壮,告诉他们,燕王出钱出粮,请他们帮忙,一起去上游修筑堤坝,以防水患。”
“啊?”传令兵一愣,“世子,咱们不是要放水淹城吗?怎么还……”
“你懂个屁!”朱尚炳笑骂了一句,“戏要做全套!咱们是仁义之师,帮老百姓修堤坝防治水患,天经地义!至于这堤坝什么时候‘不小心’决了口,那可就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
传令兵恍然大悟,连忙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三天,真定城外出现了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数万燕军士兵和自愿帮忙的百姓一起,在滹沱河的上游,热火朝天地修筑一道临时的堤坝。
朱棣也亲自来到工地,脱了王袍,和士兵们一起扛沙袋,搬石头,更是引得军民一片欢呼。
这场景,通过一些有心人的嘴,很快就传回了真定城里。
城中留守的士兵,本就因为百姓离去而军心动摇,现在听说燕王竟然亲自帮百姓修堤坝,更是人心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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