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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与歌姬的饮酒聚会也会玩些雅致的游戏,比如行酒令。
大夏国流行的酒令形式丰富多样,牙牌令、飞花令、占花名等,每一种都独具特色。
此时房间里四人玩的正是飞花令,这是最受文人士子欢迎的游戏,因为它既高雅又难度适宜。
飞花令是考验诗词储备和反应能力的酒令,可原创可引用,还能在常见的形式中增加难度,谁都能参与。较为严格的规则便是在诗句格律一致的基础上,按照一定的顺序来接。
比如“花”字,第一个人所说诗句中,“花”在首字,第二个人所接诗句中,“花”便是第二个字,以此类推。
原本玩乐的几人都把丁承平当成了大敌,所以才刻意增加难度,没想到的是他在飞花令游戏中表现奇差。
“哈哈哈,我喝,答不出来,你们都太厉害了。”又是丁承平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除了最开始的几局,两名花魁适当放水故意承让,玩到现在几乎每一局,飞花令都是在丁承平这里戛然而止,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将酒喝的一干二净。
原本大家对获得胜利还很高兴,但次数多了,几人也都在琢磨是不是他在故意承让。
“丁兄是否看不起我等?”罗靖岳开口问道。
“肯定是丁公子嫌弃我等才疏学浅,故意相让,这飞花令都玩的没意思了。”花魁蕊儿姑娘也是撅起小嘴,一脸委屈。
这就是硬要装逼一时爽,实力不足自尴尬。
在人前秀了一把“同九义”的佳句,现在玩飞花令发现自己积累的诗词不够,你坦荡认输都会被人看成是羞辱。
丁承平连忙摆手,“绝无此意,或许是在下喝了点酒,脑子有些不太灵光,是真对不上来并不是故意相让。”说着又端起酒杯,作势要喝。
罗靖岳一把拦住,“若再如此,便是真不把我等当朋友了。既然丁兄不胜酒力,不如我们换个玩法,投壶如何?”
两位花魁一听,纷纷称好。
丁承平笑着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很快,投壶器具被摆了上来。
丁承平挽起袖子,拿起箭矢,眼神专注,第一箭,他轻轻一投,箭矢稳稳落入壶中。
众人齐声喝彩。
第二箭,又是稳稳落入壶中。
引来三人的面面相觑。
接下来几箭,丁承平同样发挥稳定,眼看着投中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也激起了几人的斗争之心。
平日里在彭家,丁承平与彭大小姐偶尔也会投壶为乐。
最主要的是在原时空,虽然丁承平从未玩过投壶,但架不住他打过篮球。
尤其是宅在家里的那些年,懒到极致的丁承平擦鼻涕都是习惯性的用抛物线将纸巾丢进稍远一些的垃圾桶,也不愿起身。
就是这样养成习惯的练习,再加上标准的投篮手势以及对位置感的天生敏锐,让他玩起投壶来得心应手。
反观其他几人,投壶时要么用力过猛,要么角度不对,箭矢纷纷落在壶外。
原本还以为丁承平飞花令是故意相让,见到投壶时的大杀四方,才认为他是真的喝酒之后作不出诗。
“不依,不依,奴不要玩投壶了,每次都是我输。”花魁蕊儿适时的撒娇耍赖。
“哈哈哈哈,没想到丁兄投壶技艺如此娴熟,如能配上一把强弓,或许丁兄在战场上会是一名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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