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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巫盟
岩壁深处渗出的水珠,带着地底千年的寒意,不疾不徐地滴落在祭坛中央那面古老的青铜镜上。水珠在光滑却布满细密蚀痕的镜面溅开,细微的涟漪扭曲了映照其上的人影。
巫姜跪坐在冰冷的石台上,汗水浸透了她的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她看见镜中自己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每一次宫缩的浪潮中剧烈起伏。更让她心惊的是,在那扭曲的镜像里,她腹部的轮廓竟隐约显出一条盘踞的蛇影,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青光。那不是错觉,她能感觉到腹中生命那非人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冰冷的滑腻感。
“呃啊——!”第九次宫缩来得比前几次都凶猛,像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她的五脏六腑,狠狠向下撕扯。巫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旁冰冷的祭祀架。那架子由不知名的兽骨和青铜铸成,饕餮纹饰狰狞可怖。她的指甲在坚硬的青铜饕餮纹上刮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响,几片指甲瞬间翻卷断裂,鲜血顺着纹路蜿蜒流下。
洞外,原本此起彼伏、充满野性的狼嚎声,陡然变了调子。不再是威慑与呼号,而是夹杂着惊惶、痛苦,甚至……一丝诡异的呜咽。
“骨哨声!”正在一旁石臼里研磨朱砂的巫蘅猛地抬头,手中的石杵“哐当”一声撞翻了盛满赭红色粉末的陶碗。鲜艳的粉末如血瀑般倾泻,泼洒在她绣着蘅草纹的深色裙裾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九黎盟的先锋队!他们怎么会知道今夜……今夜是‘蛇蜕’之日,结界最弱的时候!”
巫姜的回应被更剧烈的疼痛堵在喉咙里。她猛地咬住缠绕在手腕上那条坚韧的蛇皮绳,腥甜的血腥味在舌尖炸开,混合着宫缩带来的窒息感。一股冰凉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石台天然的纹路蜿蜒流淌。那是羊水,带着生命初始的气息。它流经洒落的朱砂,与那浓烈的赭红混合,形成一种诡异而妖艳的粉红色溪流,在冰冷的石面上蔓延。
就在洞外传来第一声凄厉的、属于人类的惨叫时,巫姜染满自己鲜血和羊水的手,已经决绝地按在了祭坛旁一个巨大的陶瓮表面。那陶瓮上,用赭石粉精心绘制着繁复的蛇形防御图语,是维系整个山洞结界的核心。
“阿姊别动!”巫蘅尖叫着扑过来,死死按住巫姜因剧痛而抽搐的小腿,“大巫祝临终前千叮万嘱!产房血气污秽,会污染防御图语!现在整个结界的灵力都系在这瓮上,一旦……”
“所以更需要新鲜的血咒!”巫姜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野兽的决绝。她猛地发力,扯断了手腕上那根浸透她鲜血的蛇皮绳,不顾指甲劈裂的剧痛,将整个渗血的手掌狠狠拍在陶瓮冰冷的弧面上!
“嗡——!”
一声低沉而古老的嗡鸣,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山洞。陶瓮上那些原本静止的蛇纹,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猛地扭动、活泛起来!磷火般的幽绿色光芒,从蛇纹的线条中迸发,如同无数条苏醒的灵蛇,顺着岩壁的缝隙飞速向上攀爬,眨眼间便如蛛网般覆盖了整个洞顶,将昏暗的山洞映照得一片惨绿。
洞外,重物坠地的闷响接二连三地响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某个九黎盟武士的哀嚎刚刚拔高,便如同被利刃切断般戛然而止——仿佛有什么极其柔软却又致命的东西,瞬间勒紧了他的喉咙。
巫蘅浑身颤抖,她看着石台上那滩混合着羊水和朱砂的泥泞,又猛地抬头看向姐姐巫姜。巫姜的瞳孔,在幽绿磷火的映照下,正发生着骇人的变化——原本深褐色的虹膜边缘,浮动着清晰的金色蛇形竖纹,并且那竖纹正在急速扩张,吞噬着周围的眼白!
“以血养阵……”巫蘅终于明白了大巫祝临终前那句含糊不清的遗言真正的含义。那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献祭!
“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洞外传来,那是蘅草编织的、象征部落守护的结界被彻底击破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声嘹亮、尖锐,带着穿透一切力量的婴儿啼哭,撕裂了山洞内诡异的寂静!
巫姜猛地低头,用染血的牙齿咬断了连接着她与新生命的脐带。就在脐带断裂的刹那,祭坛上供奉的十二枚古老龟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骤然凌空飞起,在她头顶急速旋转,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北斗吞狼!”巫蘅下意识地接住巫姜抛来的、还带着羊水和血污的女婴,目光扫过那些旋转龟甲上瞬间绽开的裂纹,那裂纹组成的图案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脱手将婴儿摔落——那是大凶之兆,主杀伐,象征母系力量对入侵者的吞噬!
怀中的女婴停止了啼哭,发出一声尖锐得不像人类的嘶鸣!伴随着这声嘶鸣,她稚嫩的背脊上,一块青色的鳞片状胎记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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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嘶嘶——”
无数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洞顶垂挂的钟乳石柱上,岩壁
;的阴影里,甚至地表的缝隙中,无数条通体覆盖着黑曜石般鳞片的大蛇游弋而出!它们体型庞大,最小的也有碗口粗细,三角形的蛇头上,冰冷的竖瞳锁定了刚刚冲破结界、涌入山洞的九黎盟武士。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武士,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骨刀或石斧,就被闪电般袭来的蛇群缠住了脚踝。巨蛇的力量超乎想象,武士们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身体瞬间被倒吊而起,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惊恐的叫声被勒紧的蛇身堵在喉咙里。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而诡异的铃声在混乱的山洞内响起,带着奇特的韵律,如同水波般荡开一圈圈涟漪。是九黎盟的巫师!他摇动着由人骨和青铜片串成的骨铃,试图干扰蛇群,甚至操控它们。
铃声入耳,巫姜感觉刚刚分娩后本应松弛的子宫,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但这股剧痛中,却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体内蠕动。她痛得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去,沉重的祭祀架被她撞得摇晃起来。
“哐当!”一个青铜器皿从架子上滚落,重重砸在石台上,碎裂开来。碎裂的镜面残片,恰好映出了巫姜此刻的脸——她的眼白已彻底化为墨汁般的漆黑,中央是两道冰冷、纯粹的金色竖瞳!与石壁上那幅古老、威严,此刻仿佛正缓缓睁开双目的蛇神图腾,一模一样!
“嘶哈——!”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蟒,不知何时已游弋到巫蘅身边,它吐出的猩红信子,带着浓重的腥气,轻轻扫过襁褓中女婴的额间。
奇迹发生了。女娲神像背后那片象征着神裔的青鳞纹路,如同活物般,迅速从石像蔓延开来,沿着女婴的脖颈向上攀爬,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形成一片片细密、神圣的青色鳞片图案。
当九黎盟巫师被几条巨蟒合力拖拽着,硬生生塞进一根巨大钟乳石底部的狭窄缝隙,只留下绝望的呜咽时,巫姜清晰地看到,自己刚出生的女儿,那张还没长牙的小嘴,微微张开。
没有声音发出,但山洞内所有的巨蟒,包括那条最庞大的蛇王,都同时昂起了头颅,发出无声的嘶鸣!一股无形的、高频的超声波以女婴为中心扩散开来。
洞顶垂落的、早已干枯的千年古藤,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应声绞紧!它们像无数条复苏的巨蟒,疯狂地缠绕、勒紧那些镶嵌在岩壁缝隙里、早已风化的男性尸骸——那是历代试图挑战母系权威或背叛部落的男性先祖的遗骸。此刻,在超声波的催动下,古藤将它们勒得更深,仿佛要将这些“污秽”彻底碾碎,融入山岩。
当第一缕染着血色的晨光艰难地穿透洞口的血雾,照射进山洞时,巫蘅发现祭坛周围所有的青铜器皿——鼎、觚、爵、镜——都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共鸣。
她的姐姐巫姜,抱着襁褓中的女婴,端坐在由无数蛇骨堆砌而成的高台上。那些蛇骨莹白如玉,散发着森然寒气。女婴背上的青鳞胎记在晨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染血的陶瓮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自动飞起,在坚硬的岩壁上刻写着古老的铭文,石屑纷飞。
当幸存的最后两名九黎盟俘虏,被蛇群驱赶着,押到高台前时,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蛇群,无论大小,突然齐刷刷地人立而起!它们高昂着头颅,对着山洞深处那座巨大的女娲神像,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充满敬畏的部落觐见礼!
“记住这个画面。”巫姜的声音响起,不再是人类女性的清亮,而是带着蛇类吐信般的冰冷嘶哑与高频颤音。她抬起手,指尖一滴尚未凝固的血珠滴落,却没有坠地,而是如同活物般,在悬浮的陶片表面游走。血珠过处,四个古老的象形文字被深深蚀刻进岩壁的髓质——“外男入赘”。
其中一个年轻的俘虏,看到这四个字,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他痛苦地捂住喉咙,跪倒在地。紧接着,他的七窍——眼、耳、口、鼻——中,钻出了数条细小的、通体莹白的幼蛇!正是昨夜被九黎盟大巫秘密派来,试图破坏蘅草结界的探子蛊虫!
巫蘅抱着襁褓,无声地退到高台的阴影里,心脏狂跳。她看着岩壁缝隙中,渗出更多的血水——有敌人的,也有北巫盟战死姐妹的。这些血水仿佛受到召唤,自动汇聚,流淌,最终在岩壁上汇聚成《母训》最后一道、也是最凌厉的一笔。
当第一缕纯净的阳光,穿透血雾,精准地照射在女婴背脊那片青鳞上时,巫蘅的脑海中轰然作响。她终于彻底明白了大巫祝临终预言中,那含糊不清的“蛇母”二字所指的,并非洞壁上的图腾,而是此刻在她怀中,这个刚刚诞生、啼哭不止的婴儿。她是活着的图腾,是北巫盟未来的神只。
朱陶盟
第七道不祥的裂纹,在象征大地的坤位陶盘上悄然绽开时,朱陶盟的大祭司姒娥,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那不是泥土的腥气,也不是草木的芬芳,而是一种混合着青铜锈蚀与血腥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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