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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共工首领召唤了雷霆之力?”
“那洞里……是不是封印着什么上古凶兽?”
流言四起,人心惶惶。癸冥和蒲等人费尽口舌,才勉强安抚住惊恐的族人,解释那是首领在试验新的“武器”,并非神灵降罪。但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敬畏与不安交织在每一个
;族人的心头。他们看向共工的眼神,除了往日的信赖和依赖,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近乎对神力的畏惧。
共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深知,恐惧可以瓦解敌人,但同样可以瓦解自己人。他必须将这股力量转化为凝聚力!爆炸发生后的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曙光刺破不周山的阴霾,共工便站在了营地中央的高台上。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传遍了整个营地:“族人们!昨天那声巨响,不是天罚,而是我们复仇的号角!那是我们共工氏,用智慧和不屈的意志,从大地深处唤醒的力量!女娲氏以为将我们赶入绝境,就能让我们像野狗一样消亡?不!我们在这里,找到了比燧石更锋利的铜!”他高高举起一柄新打磨好的、寒光闪闪的铜矛头,“我们还找到了,能让天地变色的‘雷火’!”他指向那个隐蔽山洞的方向。
“有了铜矛,我们的战士将无坚不摧!有了雷火,女娲氏的城墙将不堪一击!他们加诸于我们的血债,要用他们的血来偿还!我们失去的家园,要用他们的恐惧来夺回!”共工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他描绘着复仇的图景,点燃了族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渴望,“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为了生存而苟延残喘!我们是为了复仇而磨砺爪牙!为了尊严而浴血奋战!为了子孙后代的自由而战!”
“复仇!复仇!复仇!”山魈第一个振臂高呼,他脸上的刀疤因激动而扭曲。
“夺回家园!”年轻的战士们热血沸腾,齐声呐喊。
“为了自由!”连妇女和老人们也眼含热泪,跟着呼喊起来。
恐惧被更强烈的仇恨和希望所取代。共工趁热打铁,宣布了严格的训练计划。整个部落如同一个巨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前的空地上便响起了震天的吼声和整齐的脚步声。共工亲自担任教官,将部落里所有能拿起武器的男人,甚至一些健壮的妇女,都组织起来进行战斗训练。他们练习队列,学习如何在冲锋中保持阵型;练习挥舞新打造的铜矛和改良的石斧;练习在奔跑中躲避箭矢;练习用新制作的、蒙着兽皮的简陋盾牌格挡攻击。训练艰苦而严苛,但没有人抱怨,复仇的渴望支撑着每一个人。
妇女和老人则承担起了繁重的后勤保障。蒲带领妇女们日夜赶制弓箭——用坚韧的藤条或小树苗制作弓身,用兽筋或坚韧的植物纤维搓成弓弦,箭头则优先使用新铸造的铜镞。她们还鞣制皮革,缝制护甲,储备尽可能多的干粮和草药。
孩子们也被组织起来,负责收集引火物、传递消息、或者用木棍进行模拟战斗。整个部落,无论男女老幼,都笼罩在一种大战将至的紧张而亢奋的气氛中。
与此同时,共工派出了更多的探子,如同幽灵般潜入不周山外围的森林和丘陵地带,严密监视女娲氏部落的一举一动。这些探子都是部落中最机敏、最擅长隐蔽的猎人。他们带回来的消息至关重要:女娲氏似乎并未放松警惕,在河谷通往不周山的要道上增设了岗哨;他们的战士也在进行常规训练,但气氛相对轻松,显然认为共工氏已不足为患;女娲氏领地内秋收刚过,粮仓充实,这正是共工所担心的——一个富足而戒备的敌人。
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飞逝。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天边的晚霞如同泼洒的鲜血,将连绵的山峦染得一片赤红。派去有苗氏的羿,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小队驮着兽皮袋子的骡子,袋子里装的是粮食——主要是粗糙的粟米和一些晒干的豆类,数量不多,但足以解燃眉之急。
然而,羿的脸上没有丝毫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反而布满了阴霾和疲惫。他顾不上休息,径直找到正在监督铜矛打磨的共工。
“首领……”羿的声音沙哑,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深深的忧虑,“苗风……拒绝了。”
共工擦拭铜矛的手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拒绝结盟?”
“是。”羿沉重地点点头,“苗风很客气,收下了我们的礼物,也给了这些粮食,算是……回礼。但他明确表示,有苗氏无意卷入我们与女娲氏的世仇。他说……”羿模仿着苗风的语气,“‘女娲势大,根深叶茂。不周山险,易守难攻。贵部勇毅,然胜负难料。有苗小族,只求偏安一隅,实在不敢引火烧身。’”
共工沉默着,手中的铜矛在夕阳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他早就料到有苗氏不会轻易站队,但亲耳听到拒绝,心中还是涌起一股被轻视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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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继续说道:“不过……苗风最后说,他们愿意保持中立。条件是……”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条件是如果我们真的决定进攻女娲氏,必须提前三天通知他们。他们好将靠近我们行军路线一侧的边境族人撤走,避免……‘误伤’。”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误伤?”共工终于冷笑出声,那笑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冰冷,“好一个‘中立’!好一个‘避免误伤’!他们是想坐山观虎斗,等着看我们和女娲氏拼个两败俱伤!无论谁赢谁输,他
;们都能趁机捞取好处!要么接收我们的残部,要么……瓜分女娲氏战败后的地盘!”他看穿了苗风那看似公允下的算计。
羿默然,显然也认同共工的看法。
共工猛地将手中的铜矛插在地上,矛尖深深没入冻土。他抬起头,望向东方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际,那里是女娲氏富饶的河谷。三天前惨败的画面再次刺痛他的神经,女曦那冷静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他们以为我们会在不周山的寒风里冻死、饿死?”共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的族人耳中,“他们以为我们被打断了脊梁?”
他猛地转身,面向营地,目光扫过一张张因他的话语而屏息凝神、继而燃起熊熊火焰的脸庞。他看到了山魈紧握的石斧,看到了蒲手中打磨得锋利的铜箭头,看到了战士们眼中压抑已久的战意!
“准备吧!”共工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划破黄昏的寂静,“磨利你们的矛头!检查你们的弓弦!备好你们的‘雷火’!十日之后,月圆之夜——”他手臂猛地挥向东方的夜空,仿佛要将那片属于女娲氏的天空撕裂,“我们杀回河谷!用女娲氏的血,洗刷我们的耻辱!用他们的恐惧,夺回我们的家园!”
“吼——!!!”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咆哮!整个共工氏部落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沸腾!战士们捶打着胸膛,发出野兽般的战吼;妇女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眼中既有恐惧,更有决绝;连孩子们也停止了玩耍,握紧了小小的拳头,眼中映照着复仇的火焰。
“杀回河谷!”
“血债血偿!”
“夺回家园!”
震天的呐喊在不周山的群峰间回荡,惊起了无数栖息的寒鸦,扑棱棱地飞向血色的天空。复仇的号角,已然吹响。十日之后,月圆之下,沉寂的不周山将倾泻出积蓄已久的怒火,点燃整个河谷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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