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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挺怕的,看了一些书後没那麽怕了。」
我实话实说,「在我看来,道家是顺应自然之理,言人性命生死,由人自己,死生在手,变化由心,地不能埋,天不能煞,我命在我,不在於天,说的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真正的修行是脱胎换骨,我变成更好的我,才能帮助别人。」
「所以我觉得孤夭贫更像是一种规章守则,让踏道者能修正自身。」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踏道者面临的诱惑更大,钱命权容易令人迷失本心。
若一味地追名逐利,重术轻道,就像邪师用术法整人害人,行巫蛊之事,这本身就是有损福报的行为,或盲或残或是早亡,反噬是他们自作自受。
当然,正道的先生也会有五弊三缺的情况,这就要归类於自身命数和行业风险了。
说到底,是否会受到妨害要看踏道者自身,能涉及到的层面太广。
单说学道,它绝对是导人向善,高风雅量,内外皆强的。
「哎呦应应,你懂这麽多呢。」
艾秋姨难以置信的样儿,正要继续问,就听病房外传来爸爸的声音,「三儿,跑哪去了,三儿!」
「爸,我在这儿!」
我回了声上前打开门,爸爸正在走廊四处张望,他是真怕受风,本就裹得溜溜严的脸上又戴了一副墨镜,打眼一瞅好像是外星人,看到我他就不悦的走过来,「你这孩子,进别人的病房做什麽?」
「妈呀,这是……」
没待我应声,艾秋姨就吓得捂住心脏,「是,是姐夫吗?」
「小陈?」
爸爸惊讶的摘下墨镜,「你不是去南方了麽?回来啦!」
第49章有劫
「是,刚回来。」
艾秋姨看着我爸还有点控制不住的咧嘴,「姐夫,你这是受啥伤了,头怎麽包的跟粽子似的?」
「我这……嗐,看着吓人是吧。」
爸爸打趣几句把这茬儿搪塞了过去,艾秋姨又问起我要拜师学道的事儿,爸爸愣了愣,继续打着马虎眼说我有点气血虚,拜师学道是为了强身健体。
眼见艾秋姨表情费解,爸爸乾笑着道,「我家老三打小就喜欢研究这些悬不愣登的,一般人都理解不了,可咱做家长的,得以孩子为重,她想学这个,我就支持呗,你呢小陈,这几年挺好的?在南方没成个家?」
「成啥家啊。」
艾秋姨一听这话就垂下眼,「姐夫,我都三十了,不好找对象,单着吧,习惯了也挺好的。」
「那哪行啊。」
爸爸啧了声,:「小陈,你外貌条件好,性格也好,听姐夫一句劝,碰到合适的就接触接触,早点结婚你父母也放心,别像小龙似的,也耍单儿,问他喜欢啥样的姑娘他还不说,媒人给他介绍了他都不去看,可轴了,这三年就是一门心思的要搞事业,给凤丽急的都……」
「姐夫,凤丽姐挺好的?」
艾秋姨打断爸爸的话,「这应应既然要出院,凤丽姐怎麽没过来接她?」
「凤丽刚生完孩子,在家坐月子呢。」
「哎呦,凤丽姐生孩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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