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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的路上,坐在出租车里,于兮侧头看向窗外。景色不断划过,但于兮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眼前,停留在窗玻璃上。
她发着呆,突然想到:刚才那几个人,她好像在哪看到过。
又想着:这应该算是欺凌吧。
车窗映着于兮的脸庞,还映着身旁辞生的身影。辞生不像平时那样随意的坐着,划着手机时,倒显出几分沉默。
她们之间有关系吗?于兮突然又想到——毕竟遇到这种情况,会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拍摄,却说这种事管不了太多,其实是有点奇怪的。
没一会,于兮放下所谓的好奇心与那一丁点正义感。对待这种欺凌,她并不会过多关注。
回学校之後的几天,就是三个人凑在一起,继续完成小组作业。于兮待着的小组动作快,一周就差不多顺利完成了。
空出来的时间,于兮回到了原先的生活状态。同谁都不亲近,自己干着自己的事,上课,吃饭,写稿子。每天在熄灯前十几分钟回寝室,洗漱好之後就上床睡觉。
她和辞生之间,好像又渐渐变成以往,她和那些室友之间的相处模式——疏离,冷淡。
唯一不同的是,辞生每次和她打招呼,尽管只说“晚上好”,都还是一样的热情。
至于拉她进小组这一行为,于兮觉得,是因为辞生的性格。辞生想照顾周围人的感受,并让别人觉得,可以把情感寄托在其身上。
只是于兮并不擅长应对这种“善解人意”的行为,她没什麽话同辞生说,每次对方说“晚上好”,她也只是回一声“嗯”。
一直到小组作业展示前,两人之间都没再聊什麽。
到了小组作业展示的那天,于兮坐在台下,看辞生在讲ppt。过一会,于兮又看向窗外。外面的景色一年到头都没什麽差别。于兮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应该就像这样,不会有太多出入了。
课後,于兮边走边拿起手机,发现班群里多了很多条消息。
班长@了全班同学,然後说:【我问过老师了,之後两周没什麽作业,现在又快国庆了,我们要不办一次班级聚会。】
【以前都是单人作业,我们对班级同学也不熟,通过这次小组作业,相信大家已经对同学有了一定了解。】
【不如借班级聚会,让大家更深入了解一点】
班群里很多人表示赞同。最後一番商量,定下来三天後在辅导教室举办活动。
晚上时,班长又在群里发消息:【我和班委们商量过了,这次班级聚会,先是由班委们单人表演,再是大家一起选歌唱歌,最後是发放小礼物环节——一些小物品,还有一封简短的信。】
【如果有想表演的,也可以来我这报名。】
看着班级群的消息,于兮想起来了——去年,班长让每个人写一段正向温馨的话,不用加署名。并说过段时间会随机发给不同的人。
日子同往常一样过着。
班级聚会那天晚上,于兮很早就到了,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之後陆陆续续有人来,差不多到时间了,这次活动就开始了。
单人表演,後面又是一起唱歌。关了灯,没人注意角落这边。
于兮不太喜欢唱歌,但她喜欢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别人唱歌。他们班的气氛挺好的,一起唱歌时大家都挺配合。
两个小时过得挺快的。之後班长给每个人发小礼物。礼物用袋子装着,发完後,讲台上还多出几个袋子,应该是没到场的同学的。
直到这时,于兮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辞生和周遥好像都没来。
聚会结束,回到寝室後,于兮还是没有看到辞生,她并不多想。洗漱完回到床上,于兮打开了那封信。
这封信字数很多,落笔者写了一大张纸。
信上写着:“这位朋友,很高兴你能看到我写的信……”
下一段说:“我们或许还不认识,又或许已经熟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再下一段:“大家都有未来。我们总是祝愿对方的未来一片光明。但我还想说,我们不仅要看到未来,我们还要看到过去与当下……”
信上最後写道:“如果你曾有不堪的过去,那就忘掉吧。我们可以把现在的记忆当做新一轮的过去。面对那未知的未来,我们回头,往回走,就是喧嚣的行匆。”
于兮看着信的最後,许久没有回过神。
夜色深了。寝室门被推开,于兮听到一阵洗漱,再是关灯,最後是衣服摩挲的声音,然後整个寝室又安静下来。
于兮收好信,躺在床上,她想起了那张放在桌上的纸条,字迹和信上的很像。于兮侧过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空荡。
仿佛想透过帘子,透过黑暗,去看清对面之人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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