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月十五,卯时三刻。
总督衙门的东厢房里,晨光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光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飘浮,慢慢悠悠,像是时间的碎屑。
曾国藩和儿子曾纪泽对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两侧。案上铺着宣纸,摆着端砚,笔架上悬着几支狼毫。墨已经研好了,浓淡适宜,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今日临帖,”曾国藩拿起一本字帖,翻开,“《灵飞经》。”
曾纪泽二十出头,眉眼间有几分父亲的影子,但更清秀,更书卷气。他接过字帖,看着上面那些娟秀的小楷,眉头微皱“父亲,这《灵飞经》……是不是太柔了?先生说过,男儿当习颜柳,方有骨力。”
曾国藩看了儿子一眼,没直接回答。他提起笔,蘸了墨,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字。
不是临帖,是自书。
“淡”。
写得很慢,很稳。起笔藏锋,行笔中正,收笔回锋。每一笔都像在走钢丝,小心翼翼,却又从容不迫。墨迹在宣纸上慢慢晕开,不是那种张扬的、剑拔弩张的黑,是温润的、含蓄的、像远山含黛的那种灰黑。
“看这个‘淡’字,”他放下笔,“你觉得它柔吗?”
曾纪泽凑近了看。
字确实不张扬。没有颜体的雄浑,没有柳体的峻峭,甚至没有赵体的飘逸。它就是……淡。淡得像一杯泡了三道的茶,淡得像晨雾里的远山,淡得像老人讲古时的语气。
“好像……没什么力气。”曾纪泽老实说。
曾国藩笑了。他重新提起笔,在“淡”字旁边,又写了一个字。
“远”。
这一次,笔锋变了。
起笔还是藏锋,但藏得极深,像是把所有的力量都摁进了纸里。行笔时,手腕在抖——不是无力的抖,是压着千斤重担的那种抖。能看见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像是龙在云层里翻身。收笔时,回锋带出一个极小的钩,那钩尖锐得像针尖,却又含而不露。
“再来看。”他说。
曾纪泽盯着这个“远”字。
乍一看,还是淡。淡得几乎要化在纸里。可看久了,就能看出门道——那淡不是无力,是内敛。是把一座山的力量,压进了一滴水;是把一条江的气势,收进了一缕风。
“这……”他有些明白了,“这是‘藏’?”
“对,藏。”曾国藩放下笔,“但不是简单的藏。是含雄奇于淡远之中。”
他指了指第一个“淡”字“你看它淡,是因为它把所有的‘雄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锋芒,所有的杀机——都藏起来了。藏得越深,外表就越淡。”
又指了指“远”字“可你细看它的筋骨,看它的笔势,看它那几乎看不见的锋——那里头,藏着一条龙。”
曾纪泽屏住呼吸,仔细看。
看着看着,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那“远”字里,真的像有一条龙。不是画出来的龙,是写出来的龙——在笔画的转折处,在墨色的浓淡里,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里。那龙在沉睡,在蛰伏,但只要一个契机,就能破纸而出,遨游九天。
“父亲……”他声音有些颤,“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曾国藩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晨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的花香,还有远处长江的水汽。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那些细密的鳞片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暗绿色的荧光。
但他背对着儿子,曾纪泽看不见。
“纪泽,”他忽然问,“你可知,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是什么?”
曾纪泽想了想“是……火炮?是千军万马?”
“不。”曾国藩摇头,“是内敛的力量。”
他转过身,走到书案前,指着那两个字
“火炮轰鸣,千军呐喊,那是外放的力量。看着吓人,实则有限。炸了就没了,喊完就散了。”
“可内敛的力量不同。它不张扬,不显露,就藏在最平常的表象之下。就像这‘淡’字,看着温吞吞的,可里头藏着能翻天覆地的劲。就像长江,平时静静流着,可一旦决堤,能吞没千里平原。”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封面已授权,非独家。双男主万人迷无cp非传统快穿第一个世界恋爱综艺里的社恐小透明(完)万人迷不自知修罗场多死遁全员单箭头,受表面社恐小透明,实际内心自卑小可怜。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麽简单,不是纯甜文,看不下去就快跑。第二个世界真假公子里的拿乔小伴读(完)装腔作势拿乔受vs强取豪夺攻vs青梅竹马攻vs病秧子攻是竹马天降,还是後来者居上?没有虐点,剧情多,感情线在後半截。...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渣攻虐受,天理难容!有这样一种受,他们爱的死去活来,爱的虐心虐身,爱的缺心缺肝,直到被折磨得咽了最后一口气。虐受们死不瞑目,怨气冲天!庞大的怨气集结甚至撼动了星际世界的总控中心。...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虞原嘉穿进了自己正在审核的耽美小说里,成了里面跟自己同名的炮灰男後,皇帝痴情自己的小侍郎,对他厌烦无比。对此,虞原嘉觉得甚合自己心意。他一不争权,二不图利,只求能好好地活到皇帝下台。每天跟宫里各有特色的妃子嗑嗑瓜子,聊聊八卦它不香吗?何必去掺和主角的爱恨纠葛?奈何他不找事,事也能找上他,明明看书的时候一心只为小侍郎的皇帝突然疯了一样,要跟自己生什麽小皇子。虞原嘉欲哭无泪,生孩子,後宫那麽多美貌妃子不找,找自己一个男人干什麽?後来虞原嘉扶着自己粗到不能看的腰无语凝噎。(1v1,穿书男後受x重生皇帝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