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月十五,寅时初。
天还没亮透,总督衙门后园的老槐树下,却已经坐了两个人。一壶浓茶,两只粗陶杯,几块硬邦邦的茯苓糕——这就是全部了。
曾国藩坐在石凳上,对面是个须皆白的老者,穿着洗得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竹杖。老者叫欧阳兆熊,是他三十年前在翰林院时的同僚,也是湘军幕府里资格最老的文案。
“涤生啊,”欧阳兆熊抿了口茶,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不?”
曾国藩端着茶杯,手顿了顿“记得。道光十八年,春闱放榜那天。”
“对对对!”欧阳兆熊眼睛亮了,露出几颗残牙,“那天雨下得真大,咱们一群新科进士在礼部衙门躲雨。你站在屋檐下,背挺得笔直,手里攥着本《通鉴》,淋得跟落汤鸡似的也不挪窝。”
曾国藩笑了“那时年轻,傻。”
“不是傻,是倔。”欧阳兆熊摇头,“我那时候就想,这小子有意思——别人中了进士,要么喜形于色,要么忙着拜座师、结同年。就你,一个人站在那儿看雨,眼神……啧,怎么说呢?”
“怎么说?”
欧阳兆熊凑近了些,昏花的老眼在晨光中眯着“像是有心事。不是考中进士该有的心事,是……更沉的东西。好像肩上扛着座山。”
曾国藩没说话,只是转着手中的茶杯。
茶是陈年普洱,泡得极浓,色如酱油。热气蒸腾起来,在他脸上蒙了层薄雾,让那张布满细鳞纹路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模糊不清。
“其实有件事,我憋了三十年,一直没敢问你。”欧阳兆熊忽然说。
“问吧。”
“那天……我真看清楚了?”欧阳兆熊的声音低下来,“你回头看我时,我好像看见……你眼珠子,有两个瞳孔?”
啪嗒。
曾国藩手中的茶杯,掉在石桌上。
茶汤洒出来,漫过桌面,滴滴答答流到地上。他没去扶,只是僵在那儿,背挺得笔直——和三十年前那个站在礼部门檐下看雨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你……看见了?”他声音干涩。
“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欧阳兆熊老实说,“就那么一瞬。你听见我喊你,转过头来——那一瞬间,晨光正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你脸上。我看你眼睛,好像……每个眼眶里有两个黑点,一大一小,叠在一起。”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再看,又正常了。后来就没敢再提——这种事,说出去人家当你疯了。”
晨风吹过老槐树,新生的嫩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南京城在晨光中渐渐苏醒。
可曾国藩觉得,自己正在坠入更深的黑暗。
双瞳。
《史记·项羽本纪》里说“舜目盖重瞳子。”又说项羽也是重瞳。相术上说,重瞳是帝王之相,但也是……异类之相。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双瞳。
但欧阳兆熊不会说谎。这个老头子,三十年来,从翰林院到湘军幕府,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从未说过一句假话。
“兆熊,”他缓缓道,“你还记得……我这些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欧阳兆熊沉默了很久。
久到东方的天色从鱼肚白变成淡金色,久到第一缕晨光照进园子,在老槐树下投出斑驳的光影。
“太多了。”他最终说,“多到……我有时候半夜醒来,会想,我认识的这个曾国藩,到底是不是真的曾国藩。”
“比如?”
“比如你从来不吃鱼。”欧阳兆熊盯着他,“不是不爱吃,是不能吃。咸丰三年在衡州,我亲眼见过——厨子做了条鲤鱼,你刚夹一筷子,就吐了,吐得昏天黑地。后来军医说你是‘胃疾’,但我知道不是。”
曾国藩的手微微抖。
是啊,他不吃鱼。不是不想吃,是一闻到鱼腥味,胃里就翻江倒海。像是身体本能地在排斥,在警告不能吃,那是……同类?
“还有,”欧阳兆熊继续,“你怕冷。冬天非要烧三个炭盆,盖三床被子,还冷得直哆嗦。可夏天呢?三伏天,别人热得光膀子,你还能穿夹袄——军中都传你‘寒暑不侵’,但我知道,你不是不侵,是……反过来。”
寒暑颠倒。
冷的时候觉得冷到骨髓里,热的时候却觉得温暖如春。
这不是人的体质。
“最怪的是伤口。”欧阳兆熊的声音更低了,“咸丰五年,你在九江中箭,左肩被射穿。军医说要三个月才能好,结果呢?七天,伤口就结痂了。十天,痂脱落,底下是新肉,连疤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封面已授权,非独家。双男主万人迷无cp非传统快穿第一个世界恋爱综艺里的社恐小透明(完)万人迷不自知修罗场多死遁全员单箭头,受表面社恐小透明,实际内心自卑小可怜。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麽简单,不是纯甜文,看不下去就快跑。第二个世界真假公子里的拿乔小伴读(完)装腔作势拿乔受vs强取豪夺攻vs青梅竹马攻vs病秧子攻是竹马天降,还是後来者居上?没有虐点,剧情多,感情线在後半截。...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渣攻虐受,天理难容!有这样一种受,他们爱的死去活来,爱的虐心虐身,爱的缺心缺肝,直到被折磨得咽了最后一口气。虐受们死不瞑目,怨气冲天!庞大的怨气集结甚至撼动了星际世界的总控中心。...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虞原嘉穿进了自己正在审核的耽美小说里,成了里面跟自己同名的炮灰男後,皇帝痴情自己的小侍郎,对他厌烦无比。对此,虞原嘉觉得甚合自己心意。他一不争权,二不图利,只求能好好地活到皇帝下台。每天跟宫里各有特色的妃子嗑嗑瓜子,聊聊八卦它不香吗?何必去掺和主角的爱恨纠葛?奈何他不找事,事也能找上他,明明看书的时候一心只为小侍郎的皇帝突然疯了一样,要跟自己生什麽小皇子。虞原嘉欲哭无泪,生孩子,後宫那麽多美貌妃子不找,找自己一个男人干什麽?後来虞原嘉扶着自己粗到不能看的腰无语凝噎。(1v1,穿书男後受x重生皇帝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