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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后墙的排水管还在滴着水,混着墙外小河的潮气,在青砖上洇出片深色的痕。林霄蹲在河岸边,手里转着根捡来的锈铁钉,目光落在水面上——上游漂来只破塑料瓶,被河中央的礁石挡住,在漩涡里打着转,像极了此刻被舆论漩涡困住的军演。
“队长,这玩意儿真能发电?”赵猛扛着根从工地偷来的钢管,裤脚还沾着加油站的油渍。他刚才去弄汽油时差点被武警盘查,仗着对菜市场胡同的熟悉才绕回来,手里的塑料桶晃荡着,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林霄没抬头,手指往河面上指了指。老周正踩着块木板往水里放架子,那是用医院废弃的输液架和消防水管拼的,上面缠着从配电箱里扯来的铜丝,活像个歪歪扭扭的金属蜘蛛网。“老周年轻时在砖窑烧过锅炉,摆弄过蒸汽机,这水车发电的原理差不多。”
金雪蹲在旁边调试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还在疯狂跳动——#三医院院长被抓##军演变闹剧##红薯秧子当人参#已经冲到了榜首,后面跟着个鲜红的“爆”字。她划开条新推送,是中央纪委监委网站的消息,标题简单粗暴:《多地联合调查三医院及相关军演部队违纪问题》。
“中央派人来了。”金雪把手机递给林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但演习指挥部的公告说,城市反恐科目转入秘密进行阶段,没提暂停的事。”
林霄的目光落在公告末尾的落款上——五大战区联合指挥部。他把铁钉往地上一插,站起身时右腿的伤口扯得生疼:“他们停不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停了就是认怂。”他拽过赵猛手里的钢管,往水车架子上敲了敲,“电磁干扰器的线圈绕好了吗?”
老张从背包里掏出个黑糊糊的东西,像是用微波炉变压器和收音机零件拼的,引线胡乱缠在上面,看着随时会短路。“差不多了,就是功率不够。”他擦了把汗,指着河对岸的高压电塔,“得要至少五千瓦的功率,才能屏蔽十公里信号,这破水车估计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林霄把赵猛弄来的汽油倒在个铁皮盒里,里面塞着团棉纱,“加个内燃机驱动。赵猛,去把那辆报废的摩托车推过来——就是菜市场门口那辆,发动机还能用。”
赵猛刚跑出去,老周突然在水里喊:“快来搭把手!架子要散了!”他的裤腿全湿透了,断了的肋骨让他弯个腰都龇牙咧嘴,“这河底全是淤泥,桩子打不深!”
林霄和金雪赶紧跳下去帮忙。河水刚没过膝盖,却冷得刺骨,林霄右腿的伤口泡在水里,疼得他眼前发黑。金雪看出他的异样,悄悄往他这边挪了挪,用肩膀顶住摇晃的架子:“再往左边挪点,那里有块石头。”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水车终于立住了。老周把摩托车发动机拆下来,用皮带连在水车的齿轮上,老张则蹲在岸边调试电磁干扰器,引线像条毒蛇,一头连着发动机,一头插进个捡来的汽车蓄电池里。
“差不多了。”老张抹了把脸上的油污,往发动机里倒了点汽油,“启动试试?”
赵猛掏出打火机点燃棉纱,铁皮盒里的汽油“腾”地燃起火焰,发动机突突地转了起来。水车跟着吱呀作响,铜丝线圈在水里切割磁感线,岸边的灯泡突然亮了,发出昏黄的光——成了!
老张迅速把干扰器接上电源,旋钮拧到最大。林霄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格瞬间变成了空的,地图软件上的定位卡在原地不动,连时间都停在了刚才的分钟数。
“成了!”赵猛兴奋地一拳砸在发动机上,震得皮带差点掉下来,“方圆十里,谁也别想靠卫星定位咱们!”
老周突然想起什么,掏出平板电脑摆弄了半天,突然骂了句:“操!没信号直播不了了!”他举着平板往河对岸跑,“我去那边试试,说不定能蹭到信号!”
林霄没拦他。他知道老周的心思——这么大的事,必须让外面的人知道,是他们这群民兵在背后掀了这锅浑水。他的目光越过医院的楼顶,看向市中心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见红蓝相间的警灯,显然中央派来的人已经到了。
“该去找指挥部了。”林霄关掉发动机,水流带动水车慢慢停下,“既然他们还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往市中心走的路上,经过个公交站台。几辆大巴车停在路边,车身上印着“军演后勤”的字样,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车窗没关严,能看见里面堆着的迷彩服和压缩饼干。
林霄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大巴车的油箱口看了半天,眼里闪过丝狡黠。“赵猛,”他拍了拍赵猛的肩膀,“你刚才弄的汽油,够不够把这几辆车点燃?”
赵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亮得像要冒火:“够!不光能点燃,还能让它们炸得连零件都不剩!不过……这可是军车,炸了会不会真成叛国了?”
“谁让你炸了?”林霄往四周看了看,街角的武警还在维持秩序,没人注意这边,“找几样东西来——破布、铁丝、再弄点干柴。”他指着大巴车的排气管,“咱们给他们搞点‘惊喜’。”
金雪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
;往站台后面指了指。那里有个卖煎饼的小摊,老板正举着手机看新闻,屏幕上是老周刚才跑远后发的视频——他站在河对岸,举着平板拍水车和干扰器,嘴里喊着“民兵自制黑科技,让军演指挥部找不着北”,下面的评论已经刷到了几万条。
“群众反应更激烈了。”金雪把手机递给林霄,“有人扒出这次城市反恐演习的其他目标,包括火车站和商场,现在那些地方的群众都在往外撤,武警拦都拦不住。”
林霄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看到条刺眼的评论:“说不定这就是军方的阴谋,故意制造混乱好抓人!”下面跟着一串附和的,显然有人在故意带节奏。
“不能再等了。”林霄把手机还给金雪,“赵猛,去弄汽油和破布,动作快点。老张,你去看看大巴车的油箱有多大,能不能放出点油来。”他看向金雪,“你跟我来,找找有没有能用的工具。”
金雪跟着他钻进公交站台后面的小巷,里面堆着些废弃的广告牌和纸箱。她突然停在块破木板前,上面贴着张城市地图,用红笔圈着几个地方——除了医院,还有火车站、会展中心、百货大楼,正是金雪刚才说的其他演习目标。
“他们把整个城市都当成靶场了。”金雪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红圈,“这些地方都是人流量最大的,一旦‘反恐演习’真搞起来,不知道要多少人被卷进来。”
林霄的目光落在火车站的位置上,那里离他们现在的地方不远,能隐约听见火车进站的鸣笛声。他突然想起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想起他口袋里的B超单——如果演习蔓延到火车站,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像他一样的普通人被当成“人质”。
“加快速度。”林霄捡起根铁棍,往小巷外走,“得让他们知道,这城市不是他们的靶场,老百姓也不是他们的‘活靶子’。”
回到公交站台时,赵猛已经弄来了一堆破布和干柴,老张正蹲在大巴车底下,用根软管往外抽油,塑料桶里已经积了小半桶。“这油箱是满的!”老张兴奋地喊,“够咱们用好几天了!”
林霄接过汽油桶,往破布上倒了些,又让赵猛用铁丝把干柴捆在大巴车的轮胎上。“记住,别烧到油箱,就烧轮胎和车厢。”他拍了拍赵猛的肩膀,“动静越大越好,但别出人命。”
赵猛咧嘴笑了,露出颗缺了的牙:“放心吧队长,保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火烧眉毛’!”
金雪突然往远处指了指,脸色微变:“有人来了!穿的是军官制服!”
林霄迅速把剩下的汽油藏进垃圾桶,示意老张和赵猛躲进小巷。他自己则拉着金雪装作等公交的样子,眼睛却盯着越来越近的军官——那人肩上扛着少校军衔,手里拿着个对讲机,正对着里面喊:“各单位注意,秘密转移指挥部,坐标……”
对讲机的声音不大,但林霄还是听清了最后几个字——“百货大楼地下停车场”。
军官显然没注意到他们,径直上了最前面的大巴车,发动机很快启动起来。林霄对赵猛使了个眼色,赵猛迅速摸出打火机,点燃了捆在轮胎上的破布。
火苗窜起的瞬间,林霄拉着金雪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轮胎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军官惊慌的叫喊声:“着火了!快灭火!”紧接着是其他大巴车司机的惊呼声,整个公交站台瞬间乱成一团。
他们钻进小巷时,听见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的尖叫——显然,这场“意外”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百货大楼。”林霄靠在墙上喘气,右腿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他们把指挥部藏在那儿了。”
金雪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还没恢复,显然干扰器还在起作用。“现在过去?”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说不定能抓住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不急。”林霄笑了笑,往巷外瞥了一眼,大巴车的火光已经照亮了半边天,武警和消防员正往这边跑,“让他们先忙乎着火的事。咱们正好趁乱进去,给他们再添点堵。”
远处的百货大楼亮着灯,在夜色里像个巨大的盒子,里面藏着五大战区的指挥中枢,也藏着这场失控军演的最后底牌。林霄知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盒子彻底打开,让里面的猫腻暴露在阳光底下。
他看了看身边的金雪,她的脸颊被火光映得通红,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赵猛和老张从后面追上来,身上还沾着汽油味,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刚才差点被消防员发现的惊险。
“走了。”林霄站直身体,右腿在地上碾了碾,虽然疼,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去会会那些躲在地下的‘大人物’。”
小巷的尽头,火光越来越旺,映红了半边夜空。警笛声、消防车的鸣笛声、人群的喧哗声混在一起,像首混乱却充满力量的交响曲。林霄知道,这场由他们这群民兵掀起的风暴,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而那座灯火通明的百货大楼,将是这场风暴的下一个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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