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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二人期间有过交谈,又目睹贾富仁夜子时回到客栈。
宋锦绣心中发出疑虑,戌时六刻的贾富仁本就是个死人无法走动,怎会向夥计要三回水,除非死尸复活,夜里扮作生人出门游魂,但鬼神之说无稽之谈。
审问入住的客人,皆回答夜里没听见打闹声,死者的随身包裹里银铤和一本自己撰写的《贾氏游历记》安静放在桌上没有人动。
同伴王石坦言家有妻女,在洛阳靠卖豆腐为生,与贾富仁是多年好友,又自述当天夜里在屋内睡觉从未出门,第二天听见店小二大喊死人了,睡眼惺忪走出去看是谁死了。
恰巧被慌不择路的小二撞歪了下身子,看见贾富仁大门敞开,原来是好友死于房中,悲痛欲绝扑到尸体旁嚎啕大哭,哭着哭着越发心痛,禁不住昏了过去,医者诊断是太过伤心导致心绞痛昏厥,和店小二证词严丝合缝没有漏洞。
在几人的证词当中,宋锦绣发现几乎没有问题,除了店主证词有漏洞,翻给苏衡查看,苏衡翻阅一下,也觉得确有漏洞,二人便一同寻到店主再次审理。
宋锦绣审问道:“店主,我再问你一遍,昨晚你真看仔细贾富仁出门了吗?”
“我昨晚真切看见贾富仁了,见他宵禁出门担心出事,问他去往何处办什麽事,他突然骂我嫌我多管闲事,真不知好人心。”
宋锦绣擡手用力拍桌,声音闷沉响亮,大声喝道:“胡说八道!你真看清他的脸了?真是贾富仁本人跟你说话?莫不是看见鬼了吧,贾富仁死于昨夜戌时三刻,不可能在亥时四刻跟你说话,从实招来,欺瞒县尉是大罪!”
苏衡初次任职查案,没有任何办案经验,目睹宋锦绣凶巴巴的样子,被突然提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便学着她的样子,佯装生气凶狠拍桌:“没错!敢欺瞒本官!本官让你看颜色!”
体型魁梧的李浩武见状,默默的拔出横刀架到他脖子上,用凶狠的眼神瞪他:“老实招来,配合县尉办案!否则,死!”
“大侠莫冲动……死……死了?我……我这是瞧见鬼了?”店主脸色瞬间苍白,身子哆哆嗦嗦,颤抖的拿起茶杯喝口茶,缓了缓神冷静下来,面色凝重的回忆起来,“昨晚店里往来都是客人,我不会全部记住,只听见他一口外乡口音自称是贾富仁,但他戴黑色帷帽遮住整张脸,所以我就没瞧清他的脸。”
此番盘问效果显着,店主的证词是条至关重要的线索,宋锦绣心中有了搜查的方向。
苏衡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不一定是贾富仁本人,有可能是他人假扮。”
宋锦绣分析道:“假扮死人的动机是什麽?掩盖行凶脱罪说的过去,但为何行凶?为了钱?可是杀了人钱没拿走,可以排除为财杀人的动机。”
“对啊,包裹里二十五块银铤分文不少,肯定不是为财杀人。”
宋锦绣惊讶:“二十五块银铤?”
苏衡愣了愣,道:“对啊。”
“死者物品给我看看。”
掀开包裹,里面有一本未完成的游历部,字迹秀娟有力,文笔斐然,记录的是贾富仁这些年所见所闻的山川河流,奇闻异事,美食风俗,另外还有二十五块银铤。
宋锦绣想起昨日白天在县口遇到贾富仁,听见他说共带四十块银铤,来此地是想一睹岱山隐士高人的风采,现如今仅剩二十五块银铤,丢失的十五块银铤去哪里了?被凶手拿走了?
“苏县尉,我有一事相告。”
“你说。”
“我昨日亲耳听见贾富仁身带四十银铤,为的是游历岱山想见识一名隐士高人。”
“莫非和岱山的隐士高人有关?”
“需要亲自前往岱山查一查,还有一个疑点我想不明白,贾富仁死于昨晚戌时三刻,王石带贾富仁回的客栈,小半个时辰的时间里,为何没发现贾富仁已死。”
“我也怀疑他,审问过他这事,当时问话,他面色坦然毫无心虚的表现,自述贾富仁衣服遮得严实不知身上有伤以为喝醉才昏睡,至于肌肤冰冷,他本患疾病,偶尔体弱发寒是常事,我质问他没有说实话,他反问我若是杀了人又怎会带尸体招摇过市,我一边觉得有道理无话反驳,一边苦于没证据,拿他没办法。”
“他说的有一番道理,捉拿凶犯讲究证据,不可错冤无辜,更不可放过真凶。”
宋锦绣与苏衡立刻动身去往岱山调查,期间苏衡给宋锦绣介绍也一同前去的夥伴,名叫李浩武,该夥伴是名武夫,长得魁梧高大,习一身好武艺,练一身健子肌,武一手好横刀。
他们来到岱山林道,宋锦绣锐利的眼神扫荡四周,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这时,她发现地上的车轮印,蹲下来仔细观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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