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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仿佛是为了验证颜童说的话,话音刚落,就有理事殿的弟子来喊,“不好了不好了。”
&esp;&esp;那弟子明显是匆匆赶过来的,上气不接下气,五长老此时心情好,难得没有板着一张脸,还温和的说道:“没关系,你慢慢说。”
&esp;&esp;“久师兄的命牌裂了。”
&esp;&esp;命牌断裂(二)
&esp;&esp;五长老乍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就是不可能。
&esp;&esp;前几天这小子还给他打了传音玉筒,给他拜年,说寻摸到了一块好玉,准备请师傅给他雕一块玉佩呢。
&esp;&esp;怎么就突然命牌断裂了?
&esp;&esp;五长老这么想着,下一秒,却脚下一转,向理事殿大步走去。
&esp;&esp;越走越快,到了后面,甚至用上了元力。
&esp;&esp;颜童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就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esp;&esp;“等等,”月明昭拉住颜童,快速从戒指里掏出了一套衣服,“你先换上,别着急,我先去看看。”
&esp;&esp;颜童下意识的接过月明昭的衣服,听到月明昭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
&esp;&esp;可那拿着衣服的手,分明在微微颤抖。月明昭不敢耽误,在颜童接过衣服后,就立刻往五长老的方向而去,池渝和穆林也立刻跟上。
&esp;&esp;等月明昭到时,理事殿里一片静默。
&esp;&esp;五长老双手紧握,手背青筋暴露,除此之外,宗主和大长老也在。
&esp;&esp;月明昭上前,拿起坐桌子上久卿安的命牌,上面细细的裂了一条缝。
&esp;&esp;入宗之时,九阳宗给每位弟子都立了命牌。
&esp;&esp;命牌断裂,说明此人气息已绝,而命牌裂开,说明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esp;&esp;月明昭直奔主题:“五长老,久师兄此时身在何处?”
&esp;&esp;五长老从戒指里掏出了个定位罗盘,罗盘上有几个红点微微闪烁,均显示在九阳宗,唯有一个,显示在南冥国。
&esp;&esp;“南冥国?”月明昭突然记起,久卿安是南冥国皇室。
&esp;&esp;月明昭当机立断,拿出了传音玉筒,连接久若清的,接过连接半响,直到自动断开,久若清都没有接上。
&esp;&esp;月明昭只得先给久若清留了言,转而给孟怀恩打去。
&esp;&esp;“喂,”大殿里很安静,孟怀恩的话在场的众人听的清清楚楚,刚进来的颜童立刻停下了脚步:“明昭,怎么了?”
&esp;&esp;“孟姐,”月明昭沉重开口,“你能联系上久若清吗?”
&esp;&esp;“若清?”孟怀恩下意识回道:“年节之后我就回了宗门,没有见过他,怎么了?”
&esp;&esp;就在这时,孟怀恩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esp;&esp;久若清黏她黏的厉害,不可能这么久不联系她。
&esp;&esp;就算没有时间见面,每一天都会用传音玉筒传话。
&esp;&esp;月明昭的声音从传音玉筒里传来,里面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严肃,“孟姐,久卿安也失联了,定位就在南冥国国都。”
&esp;&esp;传音玉筒里传来杯盏破碎的声音,下一刻,孟怀恩的沉稳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我马上回去。”
&esp;&esp;切断传音,五长老突然“砰”得一下砸向桌面,桌面剧烈摇晃,接着应声而塌,眼里像是窜起了两簇火苗,“娘的,老子早就看出那群南冥皇室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要是我的徒儿出了什么事,我就把他们的皇城都给铲平。”
&esp;&esp;或许是月明昭表现的太镇定,宗主冷静的说道:“明昭,你和颜童,穆林立刻赶到南冥国国都,把久卿安给带回来。”
&esp;&esp;“好,”月明昭立刻应道。
&esp;&esp;“我也去,”池渝连忙说道。
&esp;&esp;“还有我,”闻声赶来的庄若澜和石子谦赶紧说。
&esp;&esp;“好,”宗主略微沉吟,“带上郁灵,稳妥一些。”
&esp;&esp;南冥国不是什么强国,何况因为现任皇帝的不作为,国力已然下降。
&esp;&esp;绝对不会也不敢冒着被九阳宗灭国的危险,对九阳宗的弟子使什么阴谋诡计。
&esp;&esp;他们敢这么针对久卿安,不过是仗着久卿安性久。
&esp;&esp;九阳宗后山的太长老们,就是他们的底气。
&esp;&esp;五长老静默片刻,在宗主话音刚落,就说道:“我也要去,师兄,我……”
&esp;&esp;“你当然要去。”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宗主打断,“久卿安是你的弟子,你不去,让几个小娃娃替你冲锋陷阵,这像话吗?”
&esp;&esp;“师……师兄,”五长老愣愣的。
&esp;&esp;也不怪五长老如此,宗主自从接手了九阳宗,就几乎把所有的意气给压下了,但是谁又知道,他曾经最向往的就是“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esp;&esp;宗主轻轻拍了拍五长老的肩,“去吧,有事我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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