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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怎么慢,迟早也会有走完的时候。
看着原本坐着的人走到自己身边,李静言故作镇定地将书塞进了胤禛怀里。
自己则抢先一步,坐在胤禛原来位置的对面,留他一个人面对这种场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李静言悠闲地靠着椅背,一双明亮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胤禛,似乎料定胤禛不会有机会和自己黏在一块了,催促道:“快坐下,念给孩子听吧,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
但胤禛可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会束手就擒的人,若是李静言一开始好好说,或者没有急着跑开,他可能还会依她。
至于现在嘛,那当然是尽全力给她‘添堵’,毕竟他又不是李静言肚子里的蛔虫,偶尔的误解也是情理之中,对吧?
于是,稳稳当当靠着椅背的李静言就看到了,胤禛不偏不倚地往自己走了过来,将怀里的书放在了桌面,俯下身,笑眯眯地对着自己说道:“离那么远,孩子听不到的。”
李静言咽了下口水,眼神不自然地往别处偏,一双白净的手抵着胤禛的胸膛,“不就隔着一张桌子?能有多远?”
“很远,远得我都没法碰到言娘了。”
原本抵着胤禛胸膛的手,被他抓住摸着自己的脸颊,一开始想要捉弄李静言的心思不知不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地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李静言试图收回手,然而无济于事,只好碰着胤禛那与自己相比略显粗糙的脸颊,半推半就顺了他。
她本身就是要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胤禛这种在外人面前冷漠、唯独对她温柔以待的模样,更是片刻都抵不住,片刻不多时便又重回了他的怀抱。
坐着硬邦邦的大腿,听着耳边温声细语的声音,李静言突然又悔恨起自己的不坚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喜欢把她抱在怀里,明明一点也不舒服啊!
当然,要胤禛来说,那自然是这个姿势是除了夜晚,他能离李静言最近的方式,只要抱着李静言,他就感觉一身的劳累都轻松了许多。
尽管这只是他的心理作用,但他还是最喜欢将李静言抱在怀里。
仿佛这样,她就能一直离自己很近,而不是好像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薄膜一样。
不过,胤禛倒也知道李静言不舒服,抱了没一会儿就将人重新放了下来。
自己乖乖地坐在另一边,念着拿过来的书,时不时地伸手摸两下李静言。
李静言对于胤禛的这种“骚扰”倒是能接受,毕竟比起在胤禛腿上难受地坐着,这种偶尔的触碰,还属于李静言可接受的范围内,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她似乎有点高看自己了。
原本打算念给孩子听的书,一刻不停地环绕在她的耳边,孩子听没听进去她不知道,反正她听着听着是睡得香了。
面对这一场景,胤禛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随手放下书,就小心翼翼地抱起李静言往床榻走了过去,任劳任怨地伺候好她睡下,自己也跟着躺在了外面。
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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