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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异常。
太后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但很快被胤礽的反应打断。
他惨白着一张脸,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仿佛方才与知韫接触后短暂的好转都是错觉。
吓得太后差点就要喊太医过来了,好在胤礽先挥了挥手,表示不用,这才没浪费人力。
待那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逐渐平息,胤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知韫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皇玛嬷,这位格格是?”
太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因过于关注胤礽,竟忽视了知韫,倒不是说她对知韫全是客套,只是情急之下,难免有所疏忽。
她缓缓走到知韫身旁,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方才一时慌乱,没顾得上你,可有哪里摔疼了?”
说罢,似乎是为了安抚知韫,太后特意吩咐一旁的宫女:“去取太医院新送来的伤药来,让知韫带回去备用。”
知韫年纪虽小,但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她唇角微微上扬,还未张开的样貌看起来十分乖巧可人。
“太后娘娘不必担心,臣女幼时调皮,没少摔跟头,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这时,太后才正式向胤礽介绍起知韫:“这是费扬古大人的千金,也是你四弟未来的福晋,今日哀家才特意把她召进宫来。”
“不过你四弟倒是沉得住气,居然没有过来。”
胤礽的眸色微微一暗,倒也不是丧心病狂地现在就对一个幼女产生了非分之想。
只是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自己终于能够毫无异常地触碰他人,忍不住心生异样罢了。
毕竟他一直都以为他这辈子都无法与女子亲近,即便曾经王常月有推测过,他的病症唯有命定之人方能化解。
但十几年过去了,他就没有现过什么命定之人,直到刚刚。
可她怎么会是四弟的福晋?胤礽忍不住恶狠狠地想到,四弟向来冷面冷心,想必小福晋入了府,也是要被冷待的。
“四弟一向行事稳重,想必他心中自有计较,只是四弟怎么就定下福晋了?孙儿都还没有福晋呢。”
太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你没有福晋,难道不许你四弟不能先有福晋了?”
胤礽摇了摇头,视线不自觉地偏向知韫,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眼神中的神情。
“孙儿只是觉得,他们都还年幼,推迟几年也无妨,怎么就这般着急地定下了呢?”
谁说不是?四阿哥胤禛今年不过十二岁,而知韫更是刚到九岁的年纪。
即便早婚之风盛行,但如此年幼便定下终身大事,还是显得有些仓促。
知韫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对两人的交谈并无什么感受。
她谨记着额娘的教诲,让她在宫里谨言慎行,除非有人说到她,不然就不回答,免得出错。
整个乌拉那拉氏都未曾想过知韫会如此早地出嫁,以至于她现在对嫁人的意义还懵懂无知,只知道嫁出去后就很难再见到阿玛和额娘了。
太后嘴角勉强扯了扯,显然也是不赞成两人如此早成婚,但也没办法,“知韫是你佟额娘临终前给胤禛定下的。”
“她特意嘱托你皇阿玛让他俩早早成婚,虽然是早了些,但也能培养培养感情。”
就在这时,惠妃款款走来,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她扫了一眼被晾在一旁的知韫。
“太后娘娘,今日时辰不早了,臣妾也该回延禧宫了,这要是再待下去,可就要留在您这睡一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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