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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不屑一顾地看着雍正,虽然江采苹没有中招,但是能够带走六阿哥,她这次就没白费工夫。
“无人指使,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是皇后。”
哪怕听到雍正这有些笃定的语气,剪秋也只是笑了笑,只要她咬死没有皇后娘娘参与,皇上也不能对娘娘做什么。
至于她,能带走一个皇嗣做伴,她这条命也不算亏。
“皇后娘娘尚在禁足,根本不知晓此事,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
但她自持没有证据,雍正就对皇后无可奈何,却没有想到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国之君,一国之主,根本不需要所谓的证据,他有资格处置任何人。
雍正眼中闪着淡淡的怒意,看着她无畏的表情冷笑一声,“你一个人的主意?那你可知刺杀朕是何下场?”
他实在不敢想,倘若真的被剪秋得逞,现如今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但有一点他知道,即便只是在心底想一想江采苹嘴角带血的模样,他都接受不了,何况是真的!
雍正闭了闭眼,心底闪过一丝杀意。
过去百年间虽说不是没有想要行刺的,但就没人真正舞到过皇帝面前的,她们还是第一个。
剪秋面上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不知话题为何会突然扯到这里,但还是嘴硬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是奴婢假传口谕,与其他人无关。”
雍正怒极反笑,一瞬间想起了那句‘不敢阻拦’,不过是一道口谕,便能让宫人把膳食让她看。
那以后谁想动手,岂不是说一句皇后交代的就成?
思绪至此,他顿时厉声说道:“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既如此,朕便成全你。来人,将剪秋拖下去,凌迟处死!”
“至于皇后,她竟敢收留刺客,与刺客同流合污,其罪当诛,废其皇后之位,贬为庶人,立即绞死!”
原本无所畏惧的剪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僵住了,她可以坦然赴死,但她不能害了娘娘啊!
一辈子谨小慎微的念头,让她不敢对雍正做什么,只敢大声喊道:“不对!不是这样的!皇后娘娘不知道奴婢的想法,这都是奴婢一人做的,与皇后娘娘无关!”
然而,雍正下定决心的想法,又怎么会因为你一两句就悔改的?而且事到这个份上,也不是无关不无关的问题了。
“你身为她的贴身宫女,她怎么会一无所知!”
剪秋含着恨意地盯着雍正,从来没有过顶撞主子的她,趁着众人不备之势,秉着一种横竖都得死的念头,立刻冲了过去,嘴里囔囔着:
“奴婢罪该万死,但娘娘她真的是无辜的!皇上怎么能够不相信皇后娘娘?娘娘她爱你入骨,怎么会有过不轨的念头!”
被雍正方才那句冷漠无情的话语吓到的众人,见剪秋猛然冲过去,顿时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心底却说不清是想要她成功,还是不成功。
但剪秋还没有冲到雍正面前,就被他猛地掀翻的桌席砸中,整个人瞬间倒地不起。
雍正直起身,背过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剪秋,“来人,把她拖下去。”
随着剪秋被越拖越远,席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但众人依旧噤若寒蝉,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雍正扫视着四周,从伤心欲绝的甄嬛看到闲得快打酱油的贞嫔,想起临走前还在担心他的江采苹,面上明显要比平日里愤怒许多。
就在众人以为甄嬛此番丧子,不说别的,起码该有的安慰要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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