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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刺更……总算没有迟到太多。这场母女大乱斗,是第一部收尾前最后一场大肉,稍微多吃一些,应当无妨。毕竟是色文嘛,不能忘记本职~顺便说点题外话。近来被带逛了以前沉迷游戏时常去的圈外论坛,现了不少一般读者对我任性作品的回馈。个人观感、放毒恶意、诚心推荐之类都是读者自由,我默默看着就好。其中一种关于锁情咒的反馈,让我稍微有点在意。那本任性练笔构思的灵感根源是诚哥,本质探讨的就是零章里的那个问句。但在探讨爱情的过程中,不巧,或者说必然引一些关于后宫真爱的思考。不止一次见到有朋友表示看完之后对后宫文失去了兴趣。我最近就在想,我这种热衷写各式妹子的色胚,好像一直在写后宫文哎……嗯……所以我是不是用自己的练笔文,解决了许多可能的潜在读者呢?不过深思一下,我本来就经常写各种赶人(无误)的东西。所以好像也没什么……那么,借这个机会,对圈外不巧被伤害的朋友说声抱歉,对有所感触的朋友说声感谢。虽说,在狗子的开头放估计不会有什么前者看到的机会就是……最后祝您,身体健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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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菱下床下得太慌,一脚踩在放鞋矮凳上,噗通又摔了个结结实实的臀啃地,这次撞到了尾巴骨,疼得她哎哟一声眼里都冒出了泪花,仍勉强指着贺仙澄道:“这……你……她……她怎么在这儿啊?”
贺仙澄将她扶起,看一眼林红娇,估摸自己这位干娘应该是已经被肏清醒了在装样子,便直接道:“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霍家两次对娘下毒,显见已有了异心。我猜,八成是看这些日子万民归心,他们担心曾做过的龌龊事遭到清算,打算来一出勤王好戏。将咱们抓住,把霍四方出事的责任赖给咱们,然后选个领头的,出来帮霍文莺主持大局。”
袁忠义不关心这个,反正林红娇在装傻,那硬得胀的鸡巴就没有休息的必要。他见人来齐,雄风更振,抱住林红娇白里透红的丰美大腿往起一抬,蹲在床上将她几乎对折,劲瘦臀部一抬,往下就是一砸。
啪。
“哼嗯——!”林红娇双手情不自禁就抱住了自己的屁股,把两丘臀肉用力拉开,唯恐那阳物夯得不够透彻。
既然装疯卖骚借机行淫的主意都拿了,那便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放荡到让女儿也不敢相信。
贺仙澄把霍文莺往床边随手一丢,让她半拉身子挂在角落,白花花的屁股大腿垂在床边,扭头道:“红菱,咱们当下,已是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再无退路了。”
娘在旁边嗯嗯呜呜被肏得乱扭,张红菱面红耳赤,大腿根都湿了一片,脑海根本不能正常思索,一会儿就有根张着袁忠义脸的大屌从眼前呼啸而过,随口嗫嚅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霍家父女,是那些心存反心之人最可靠的仰仗。咱们想要釜底抽薪,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把这两个祸害蜀州的残暴匪,诛杀示众!”
袁忠义听到这话,头皮一阵麻,胸中舒畅难耐,想象着旁边霍文莺被他亲手摘掉脑袋的模样,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一圈,让淫水满溢丰腴成熟的林红娇都痛哼出声。他双手一攥那对儿肥圆美乳,配合着胯下起伏旋转揉搓,啪啪狂奸十几下,低头粗喘,雄躯下压,将林红娇赤裸裸的肉体几乎挤扁在床板上,两脚一蹬,拱在最深处,阳精激射而出。
林红娇等这一腔阳精已久,花心一阵狂颤,四肢关节力到咔吧轻响,悬空脚趾舒展张开,泄得淫水奔流,阴精喷溅,膣口都噗噗挤出一串气泡,连抖数下,身子一软,又晕了过去。
张红菱双拳紧握,盯着床边挂着的赤裸霍文莺,咬牙问道:“那……你把她带来,是要在这儿血祭么?”
贺仙澄摇头道:“那自然不是。我是觉得,智信今夜要为干娘救治,免不了欲火难耐,我独个绝对应付不来,霍文莺既然要死,不如变废为宝,叫她帮忙应付一下。霍四方整日淫人妻女,今夜之事,也算是现世报吧。”
张红菱看着袁忠义缓缓抽出粘糊糊的肉棒,那销魂宝贝犹未软化,得胜将军般趾高气扬,噗的一声从她娘屄缝里挑出来,看得她心窝都是一酸,禁不住道:“也……用不着外人吧,这儿……不是还有我么。”
“我怕你不愿,毕竟,为了安全,咱们不能把娘丢下。”贺仙澄抹开前襟,天气清冷,她不愿脱光,只将抹胸从领口抽出,柔声道,“你若愿意,咱们两个袁家主母,同心协力,自然是好,那我这就将霍文莺绑了堵住嘴巴,明日直接杀了便是。”
张红菱好歹也是上过战阵的将军,死个霍文莺,她还不至于放在心上,霍家父女一死,蜀州所属不做他人想,她作为最大受益者岂会置喙。
但一想到要在亲娘面前与情郎燕好,她不禁满心羞臊,又打起了反正吃个死人的醋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干脆让霍文莺上西天前做点好事。
看她踌躇,贺仙澄也不催促,拿过之前捆林红娇的绸带将霍文莺缠臂勒乳,绑腿勒裆,五花大绑成一个胸突臀分,奶牝皆露的淫贱模样,抓起自己抹胸塞进她嘴里按紧,用腰带横兜一道,把她扔进角落,在床边坐下,斜身低头,用青葱玉指揩抹着半软阳物上黏乎乎的汁液,柔声道:“智信,你感觉如何?”
袁忠义心领神会,唇角下挂,皱眉道:“的确有股猛烈阴气进了丹田,但不打紧,我内功深厚,今夜只要多出精几次,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那娘的情况如何?”贺仙澄抬手将指头在衣服上擦净,目光妖娆,连吐息都娇媚了七分。
她知道噬毒蛊的毒性虽然不烈,后患却极大,他必定不会沾染,想必都运功护着,混在这大滩淫汁浪液中流了满床,若不用手指擦净,她都不敢下嘴。
袁忠义伸手摸向林红娇大腿内侧经脉,装模作样按了几下,沉声道:“情况还好,方才大小泄身了十多次,阴关里的毒性出了许多,兴许再来两次,就能恢复神智。只是到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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